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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早刚起来，就来了一辆警车。“首长好。”两位民警同志进了将军大院，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到了楚凡家，看到了楚江南，更认识啊，他们的看首长。
“你们是来找楚凡和查苏娜的吧？楚凡，查苏娜。”楚江南知道全过程，也不是很担心。
把儿子儿媳妇喊过来，他们昨天做过笔录。今天还要去的。
“不用担心，正常问话。那几个人也清醒了，经过审讯，那对父子和他们确实是一个团伙的。只不过多一个身份而已。”两位民警告诉他们一声。
还是看在楚江南的面子，楚凡点点头。
他们进了警局，该走的程序走了一遍。
“查苏娜，你为什么下狠手？”民警问她。
“我不能看他开枪打死我男人吧？他在我眼里是持械歹徒，跟抢劫犯站一边能是什么好人。”查苏娜可不是弱女子。
什么场面没看过，尤其是路上还知道结果。也不担心，想到哪儿就说呗。
“他们的脚筋是怎么回事儿？”又有人问她。
“哦，我男人没有手铐子，怕他们暴起杀人，长得太凶狠了。让他们失去犯罪的能力，不能让他们伤害车厢里的群众啊，不得以，出此下策。挑了脚筋能老实点儿。依着我，还是扎腰子听话。”查苏娜说完，大家伙儿看着她，多亏你当时没说话。
不然，真得把你抓起来，少数民族的女人真彪悍。和草原母狼差不多。
问完这些，才问过程，和他们昨天说的一样，也跟乘警的走访记录差不多。
再加上现在严打，楚凡还是刚从战场回来的。没直接出手捏死他们，已经是尊重法律了。
防卫过不过当？一刀致命，制止了秃顶的犯罪。
他们两个人，很快从警局走出来，最让他们高兴的是，案件清楚按照严打的章程走，从重从快处理。
也明确告诉他们，可以离开四九城了，已经定性了。
“你们回来了？警局怎么说？”林洁赶紧问儿子儿媳妇儿。孩子们也害怕了。
“没事儿了，明天回家。出来一年了，我那个多愁善感的小舅子，见面都得哭出来。”楚凡笑着说道。
查苏娜也跟着笑起来，那小子对楚凡依赖的过份。
他爹活着的时候，回来时虎着脸，他哥活着的时候，从外面回来，也是不搭理他，打一天猎回来就想休息。
楚凡到了大草原，每天生活的悠然自得，有的是时间搭理他。
两个人一早上再次出发，这次真顺利，从县城到镇子里。
有一段距离，放出马匹，两个人骑着马回家。
“那是我姐夫和我姐。”在远处放羊的吉尔格勒，天天盯着路口。每天都来这里放牧。这一片的草都让他家羊给啃没了。
“真是他们回来了，孩子们没回来？赛娜和冯语墨也没回来，”琪琪格也特别高兴。
“走，把羊赶回去，去他们家。”吉尔格勒夫妻把羊赶回家。然后，骑着马直奔楚凡家里。
“姐夫，姐。”吉尔格勒骑着的马，都跑冒烟了。
“着什么急呀？我还能过世啊！”楚凡笑着喊道。
吉尔格勒下马直扑楚凡。我去，楚凡想躲都来不及了，被熊瞎子扑上了。
“臭小子，多大人了。我这老腰啊。”楚凡不停的惨叫。
“哈哈哈……”查苏娜和琪琪格笑起来。
一米八五的吉尔格勒，虎背熊腰，抱住楚凡像抓小鸡崽子。
这小子双眼通红，楚凡好不容易把他推开。
“要哭啊！”楚凡问他。“没有，怎么出去串个门，去了一年啊！”嘴上说着话，眼泪都要流成河了。
“赶上南方打仗了，我去了战场，你姐在四九城等我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才好起来，不是不要他就好。
“我给我老丈人打电话，额尔敦大叔没了。”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什么？他怎么没了？”楚凡震惊了。那老头多好啊。
“一早上起来，家里人发现他硬了。埋在你家后院了。”吉尔格勒说道
“啊！去看看他，”楚凡惊讶一下，跟着吉尔格勒到了后院儿。没看到坟。
吉尔格勒看一眼楚凡家后院儿的那棵果树，又看看北边一棵孤树，在这儿呢。吉尔格勒指着一块草地说道。
楚凡拿着酒坛子在这里倒些酒。“额尔敦大叔我回来了，就离开一年时间。你就不等我了？”
“姐夫，大叔离你家很近，没事儿就能来看看他。先回去吧。”吉尔格勒劝楚凡。
“怎么没在这里种棵树，也好找到他”楚凡问吉尔格勒。
“好么？在敌人房顶种树，在自己人房顶上种树过分了吧？”吉尔格勒看着楚凡说道。
“傻小子，非得种房顶上？院墙外不行么？”楚凡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种也不晚啊，”吉尔格勒跑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锹和树苗。
“我来吧，”楚凡对地下看得清楚，别稀里糊涂的种额尔敦大叔房顶上。
种好了树，兄弟两个离开了，“谁决定把大叔埋到这里的？”楚凡好奇呀。
“我老丈人，他说，自从你带着家人离开，额尔敦大叔天天念叨你。没等到你回来，就把他埋到你家附近，”吉尔格勒告诉楚凡。楚凡听了点点头。
“你们去看额尔敦了？”在他家门前正在拴马的阿木尔大叔问他们。
“嗯，听说大叔没了，先去看看他。”楚凡说完，阿木尔点点头。
“赛娜呢？”阿木尔大叔进了家门没看到闺女就问楚凡。
“她的户口进城了，人也留在四九城了。”楚凡告诉阿木尔。
“野丫头还成城里姑娘了。”阿木尔大叔嘴上这么说，不难听出夹杂着苦涩。
“她现在不一样了，看不出草原姑娘的影子了，彻头彻尾的城里人。”楚凡笑着说道。
“呵，你大叔装傻充愣让你帮我养着这两个丫头，让她们过点好日子。她们从打生下来就跟我东奔西走的。
没办法，当初穷啊，没想到养成精了还。呵呵。”阿木尔大叔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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