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2027年6月,当洛阳“皇帝城”陷入胡亥主导的荒诞封官与“指鹿为马”的白色恐怖时,中国最南端的边陲——南宁,正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没有洛阳那般厚重的历史包袱,也没有呼和浩特的凛冽肃杀。南宁的空气中弥漫着亚热带特有的潮湿水汽,以及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野性的草莽气息。
“大兴集团·南方分公司”的总部,设在一座看似普通的旧工业园区内。此刻,会议室的气氛却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主位上坐着的,并非某位声名显赫的千古一帝,而是隋末唐初曾短暂称帝、国号“梁”的萧铣。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唐装,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古井。作为顾言钦点的“南疆总督”,萧铣的任务,是利用南宁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打通东南亚乃至南亚的地下数据通道。
“北方有杨坚织网,李渊铸剑;洛阳有胡亥乱政。”萧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而我们南方,要做的,是‘通渠’。要把那些被主流视线遗忘的角落,变成我们庞大的‘数字沼泽’。”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一张覆盖中南半岛的复杂网络图。
“萧总,”一位身穿迷彩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开口了。他是“十大麒麟”中唯一被派往南方的——“毒麒麟”孟轲。孟轲原是京城江湖中出了名的独行侠,擅长用毒(生化与信息双重含义)与丛林游击战,“南宁这边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东南亚那边的几股势力,缅甸的矿老板、泰国的赌场大亨、还有越南的黑客集团,都在盯着这块肥肉。他们不想被网捕,更想做那条吃人的鳄鱼。”
萧铣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鳄鱼也好,毒蛇也罢,只要他们还想赚钱,就得听我们的规矩。顾总给我们的资源不多,但我们有的是‘灵活性’。”
此时,另一位关键人物——“蛊麒麟”苗凤,一位来自苗疆的神秘女子,缓缓站起身。她身上挂着的银饰发出清脆的声响:“萧总,孟哥。我在边境的‘蛊寨’已经布置好了。那些境外的黑客,只要敢顺着网线摸进来,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数据蛊’。他们的系统会像中了降头一样,乖乖把核心数据吐出来。”
萧铣点了点头:“很好。孟轲负责‘硬’的,苗凤负责‘软’的。我们要在南宁打造一个‘法外之地’。这里没有北方的严苛律法,也没有洛阳的虚伪礼仪。在这里,只有数据与金钱的自由流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亚热带丛林:“顾总说过,北方是面子,南方是里子。胡亥在洛阳搞那一出,看似热闹,实则是把皇帝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马戏团,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这对我们南方来说,是机会。趁着他们内耗,我们要把南方的‘暗网丝绸之路’铺到曼谷、仰光甚至新加坡!”
“另外,”萧铣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据可靠情报,李承乾并没有死心。他在京城虽然失势,但依然在暗中联络南方的‘旧部’。据说,他正在策划一个名为‘南渡’的计划,想要把南方的资源抽调一部分,去支持他在北方的‘复辟’大业。”
“李承乾?”孟轲冷笑一声,“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太子?他要是敢伸头,我就敢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喂鱼。”
“不可大意。”萧铣神色凝重,“他是李世民的儿子,骨子里流的也是枭雄的血。他在暗,我们在明。从今天起,加强所有数据节点的防火墙,尤其是通往霍林郭勒和呼和浩特的线路,要进行‘物理隔离’。我们南方的网,不能成为北方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与此同时,南宁郊外的一处废弃别墅内。
李承乾身穿一身休闲装,正与一位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这位男子,正是前凉文王张骏的后人,如今掌控着南方一条重要地下钱庄的张老板。
“张叔叔,”李承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您是看着我父亲(李世民)打天下的。如今,我在洛阳受制于胡亥,形同软禁。但我父亲的雄心壮志,绝不能就此埋没在那个荒唐的‘皇帝有限公司’里。”
张骏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太子爷,不是我不帮你。您也知道,现在南方是萧铣的天下,那是个笑面虎,手段狠着呢。而且,顾言对南方的控制力极强,我们动用任何资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要钱能到位,萧铣那边,我自有办法牵制。”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已经联系了‘毒麒麟’孟轲的对头,只要南方一乱,孟轲自顾不暇,萧铣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到时候,您只需把这笔钱,通过缅甸的线路,转到霍林郭勒李渊的账上。有了资金,李渊就能在北方发动反攻,推翻胡亥的统治。”
张骏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太子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张某人也不好推辞。只是,这风险……”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李承乾站起身,目光灼灼,“事成之后,这南方的半壁江山,就是您的。”
随着两人的密谋达成,南宁这座看似平静的南方城市,瞬间变成了多方势力角逐的修罗场。
2027年6月,南疆的风,湿润而粘稠,仿佛能粘住所有试图飞翔的翅膀。
顾言在京城总部,看着南宁传来的加密情报,眉头微微皱起。
“萧铣在织网,李承乾在挖坑。”顾言揉了揉太阳穴,“这南方的水,比北方还要深啊。”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老K,南宁那边,该放‘鱼’了。别让萧铣一个人玩得太嗨,也别让李承乾把坑挖得太深。我要的,是一场可控的混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明白。那条‘鳄鱼’已经下水了。”
顾言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