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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尘得知西汉城顺安镖局的据点出了事,却并未急着赶去。事情已然发生,现在就算再急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先按原计划去找戒色小和尚。
江尘的目的很明确,他打算去粮店找找看,戒色是出来找粮食的,多半会先往粮店去。
西汉城大大小小的粮店有几十家,江尘只能一家家挨个寻找。
才找了五家,他就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实在太浪费时间。
面条见状主动出手,太极印记缓缓浮现,黑白二色流转,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幅太极图。
太极图飞速旋转,一黑一白两条鱼从中飞出!
一头冲向北方,一头掠向南方。
面条一脸神气地说道:“我这法子和那魔头的点灵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还要更高深一些,放心让它们去找,我们安心等着就行。”
江尘挑眉:“以前从没见你用过,这是你新领悟的本事?”
面条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可不,以前修为不够,如今才能施展罢了。”
话音一转,它又说道:“干等着也没意思,找个舒服的地方歇着等消息吧。”
说完,面条朝着之前留意到的一处大宅院冲了过去。
江尘无奈,也只能跟了上去,看来这家伙早就打好主意了。
眼前这户宅院,红砖铺院、绿瓦覆顶,门户高耸巍峨,朱漆大门上衔着铜环,一看便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高门大户。
江尘与面条身形轻掠,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足尖点地间避开护院,一路敛息潜行,很快便来到一处酒窖门前。
面条身形微甩,一股凝练的气劲迸发,咔哒一声脆响,酒窖的铜锁崩断,它顺势推开厚重的铁门,身形一缩便钻了进去。
江尘缓步走入,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只见窖内整齐摆放着一坛坛陈酒,坛身布满岁月包浆,透着陈年佳酿的厚重气息。
面条直扑到一只华丽的玉箱前,箱子正被一道精密的三簧锁牢牢锁住。
它周身黑白之气流转,凝出一道锋锐气刃,对着锁头猛然一斩。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坚固的三簧锁应声断裂。
箱子打开,一只玉壶静静躺在其中,浓烈醉人的百花酒香弥漫开来。
面条刚要将玉壶收起,江尘的手也伸了过来,笑着开口:
“别吃独食,见面分一半。”
面条一愣:“你不是有百日醉吗,还要这百花酒做什么。”
江尘笑意不改:“我也想尝一尝。”
面条无奈,只得将壶中美酒分了他一半。
两人寻了院里一处僻静地方坐下,面条又溜去厨房,摸出三盘小菜与酱牛肉。
二人一边饮酒吃菜,一边静候双鱼传回信来。
…………
阿福手里提着一只鹦鹉,春风满面地往家走去。
一个仆人路过他身边,笑着打招呼:“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可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阿福撇撇嘴:“有什么可高兴的,风箱封锁了西汉城,咱们只能在府里走动。”
话锋一转,他又忍不住得意起来:
“不过倒真有件好事,我帮三爷照料昏迷的三夫人,三爷便把他从丽春院买来的鹦鹉赏我了。”
那仆人一惊:“这还不算好事,这鹦鹉起码值二十两银子,你这可是发了!”
阿福乐呵呵道:“我可不打算卖,留着养着,也沾沾三爷的喜气。”
仆人连忙压低声音:“小点声!自从三夫人被那风箱的黑风吹得昏迷不醒,卧床已有三四个月,三爷心里一直不痛快,哪来的喜气,可别乱说话。”
阿福一拍嘴:“瞧我这张破嘴!”
他提着鹦鹉回到家,直接把鸟笼挂在门口,无论是谁一进来,都能看见。
这时,他妻子买菜回来,鹦鹉一见立刻大叫:“哇,老板娘换人啦!”
没过多久,儿媳洗衣回来,鹦鹉又扯着嗓子喊:“哇!连姑娘也换啦!”
最后他儿子做工回来,鹦鹉扯着嗓子使劲一叫:“怎么还是你这老客啊!”
这话一出,全屋寂静。
儿媳当即勃然大怒,指着丈夫骂道:
“你以前竟然敢去逛窑子!”
说着就要收拾东西回娘家。
在妻子和儿媳进屋后,阿福就告诉了鹦鹉的来历,说三爷花大价钱从妓院买来的,见他辛劳就赏给了他。
阿福和妻子连忙劝解,儿子也再三发誓,绝不再去那种地方,儿媳这才勉强消了气。
妻子下厨做了饭菜,还特意给儿媳添了一盘卤肉,一家人刚围坐上桌,就有仆人匆匆跑进来:
“阿福,张管事叫你过去一趟。”
阿福连忙扒了几口菜,揣上一个馒头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张管事四岁的小儿子要洗澡,他夫人一时脱不开身,见阿福为人老实,便把这事托付给了他。
阿福领着那孩子回到家里,拿出一个大木盆,在屋里给他洗澡。
这时他妻子走到院门口,往里望了一眼,问道:“你在里头做什么呢。”
“给张管事家小公子洗澡。”阿福应道。
妻子羞涩一笑,说道:“天色不早了,洗干净些,等洗完了回房吃啊。”
话音一落,小孩“哇”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阿福心里一阵哭笑不得,暗骂妻子没个正形,忙连声安抚:“你别哭,她说的不是你!”
洗完澡后,阿福便领着孩子送回了张家。
张管事感念他尽心,递给他二十个铜钱当作谢礼,阿福连忙道谢收好,想着妻子洁白的身躯,在床上等着他,便急匆匆往家里赶去。
刚走没几步,两个护院拦在了他面前,一人面色冷峻地开口:
“阿福,你事犯了。”
话音未落,另一个便掏出铁链,往阿福身上一锁,拖拽着他朝张府正厅走去。
阿福又惊又急,挣扎着喊道:
“李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被称作李哥的护院斜睨着他,冷声道:
“阿福,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胆!三夫人晕迷期间,你竟敢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哪种事?”阿福满脸茫然,随即猛地回过味来,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浑身都开始发抖。
他瞬间明白,自己被人栽赃了。
两人将阿福押进正厅。
张老爷端坐主位,身旁依次坐着张大爷、张二爷、张三爷,神色皆是阴沉着。
护院将阿福按在地上,逼着他跪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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