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王姨被五花大绑,像头死猪一样扔在了实验室的角落里。她的嘴里塞着一块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竟然会栽在一个四岁孩子的手里。
陆辞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报警。
这种事,报警没用。
警察来了也就是走程序,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
这里是军区医院。
是他的地盘。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二爹。”
岁岁走到陆辞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别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
陆辞低头看着岁岁。
眼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变成了温柔。
他把岁岁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仔细检查着她的手。
“刚才没伤着吧?手疼不疼?”
“不疼。”
岁岁摇了摇头,把小脸埋进陆辞的怀里。
“二爹,这个阿姨不是一个人。”
岁岁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精明。
“这种毒药保存条件很苛刻,需要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环境。”
“而且,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乙醚’味。”
“这说明,她在来这里之前,去过药房的冷库。”
“或者是通风管道。”
岁岁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要把剩下的老鼠,全都抓出来。”
陆辞点了点头。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好。”
“今晚,咱们就来个大扫除。”
……
半小时后。
医院的安保系统全面升级。
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
只许进,不许出。
陆辞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其实是陆家暗中培养的死士),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岁岁走在最前面。
她就像是一个人形雷达。
不管是多么微小的气味,多么隐蔽的痕迹,都逃不过她的感官。
“通风管道里有人。”
岁岁指着头顶的一个排气口。
“那个螺丝松动了,而且有新鲜的划痕。”
几个安保人员立刻架起梯子,爬上去一看。
果然。
在通风管道的深处,藏着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
手里还拿着一个窃听器。
还没等他反抗,就被直接拖了下来,一顿暴揍。
“药房冷库,第三排货架后面。”
岁岁吸了吸鼻子。
“那里有一股不属于药品的味道。”
“是……发胶味。”
陆辞带人冲进冷库。
在货架后面的夹层里,揪出了一个正在销毁证据的女药剂师。
她是负责管理剧毒药品的。
平时打扮得很时髦,没想到也是内鬼。
短短两个小时。
整个医院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共抓出了三个潜伏者。
清洁工王姨。
维修工老张。
药剂师小刘。
这三个人,平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但在这一刻,他们都跪在了地下室的审讯室里。
瑟瑟发抖。
陆辞脱下了那件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审讯室的灯光下,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那是他平时用来做精密手术的。
也是岁岁最喜欢的玩具。
“我这个人,平时脾气很好。”
陆辞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刀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
听起来就像是在给病人问诊。
但在那三个内鬼听来,却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
“但是。”
陆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那种眼神。
冷漠。
残忍。
就像是在看三具即将被解剖的尸体。
“如果有人想杀我,想动我的家人。”
“我不介意,把我的手术刀,变成屠刀。”
陆辞走到那个维修工老张面前。
老张是个硬骨头,还在那梗着脖子叫嚣。
“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是不会说的!”
“杀你?”
陆辞笑了。
笑得很优雅。
“不不不,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我只是想给你做个小手术。”
陆辞的手术刀,轻轻贴在了老张的手臂上。
“你知道吗?人的手臂上,有一根神经叫尺神经。”
“如果把它挑出来,轻轻弹一下。”
“那种痛感,相当于生孩子的十倍。”
“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说完。
陆辞的手腕一抖。
刀尖精准地刺入皮肉,一挑。
“崩。”
像是在弹琴弦一样。
“啊——!!!”
老张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
那种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他张大嘴巴,想要惨叫,却因为太疼而失声了。
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另外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绿了。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这是什么医生?
这简直就是个变态!
“别急,还有呢。”
陆辞又走到了那个药剂师小刘面前。
“你是学药理的,应该知道,如果把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直接注射进指尖的神经末梢。”
“会发生什么?”
陆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
小刘吓得拼命磕头。
“我说!我全都说!别扎我!求求你!”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陆辞这种专业的“医学审讯”下。
没有人能扛得住。
因为他太懂人体了。
他知道哪里最疼,哪里最脆弱,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到十分钟。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招供了。
“是……是‘医生’!”
“毒药是从长白山运来的!是‘医生’亲自调配的!”
“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了你!阻止你研发那个小女孩的解药!”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王姨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陆辞身后的岁岁。
“还有一个叫‘K’的人……他在暗中监视我们……”
“K?”
岁岁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这个K。
那个神秘的黑客。
他到底是谁?
是敌是友?
陆辞收起手术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哪怕手上并没有沾血。
“长白山……”
陆辞推了推眼镜。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那个地方了。”
他转过身,看着岁岁。
“岁岁,怕吗?”
岁岁摇了摇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不怕。”
“只要有二爹在,我就不怕。”
陆辞笑了。
他弯下腰,抱起岁岁。
走出了充满了血腥味的审讯室。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第一缕阳光洒在医院的走廊上。
陆辞看着窗外。
眼神坚定。
“医生是吧?”
“长白山是吧?”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