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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诱坐车来到盘龙酒店,电梯楼层需要刷卡才能上去。【我上不去,你下来。】
沈诱站在电梯前,发完消息,便在那里等着。
江赫妄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江赫妄站在电梯里,一身浅色休闲套装,额前头发放了下来,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温柔。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电梯外站着的女人,用眼神做出无声的邀请。
沈诱对上他的目光,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电梯门关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中却带着些许暧昧的气氛,火苗隐隐,只要有一点摩擦就会点着。
江赫妄站在那两排数字前,沈诱站在他左边。
电梯字数快速上升,一直到了最高一层20层,才停下。
“叮。”
电梯门打开。
江赫妄先出去,沈诱跟着,往走廊深处走,一直到了房间号为20-888的总统套房门前,停下。
江赫妄输入密码,门打开,他先走进去,沈诱随后跟进去。
不等江赫妄开灯,沈诱突然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拉,一推,江赫妄后背抵在墙上。
紧接着,她环住他脖子,踮起脚,吻了上去。
很急,且毫无章法。
江赫妄眸眼微眯,一只手快速关上门,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抱得紧,几乎要把人折断。
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响起,不知是谁的唇又被咬了,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这么急?”
过了好一会,江赫妄抬头,舔了舔唇。
是他的唇破了。
沈诱喘着气,胸口起伏,抬眸,眼尾有些生理性泪水,眼底氤氲迷离,“做不做?”
江赫妄喉结滑动,心尖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奉陪到底。”
他单手抱起沈诱,沈诱双腿挂在他腰间,抱着他脖子,低头吻他。
这次不是那么急了,循序渐进,慢慢品尝。
江赫妄把人放床上,单膝跪在床沿边,摸到了她的低跟包脚鞋,蹙了蹙眉,脱下,扔掉。
“这么漂亮的脚,却穿这么丑的鞋子,真暴殄天物。”
沈诱魅惑一笑,
“别废话了,你老房子要着火了。”
夕阳斜照窗台,渐渐偏移,直到消失。
对面高楼亮起灯光,黑夜已经苏醒。
沈诱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
两人躺在床上,江赫妄从背后抱着她,突然道:“差一点。”
“什么?”沈诱疑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好沙哑。
“现在才晚上十点钟。”
沈诱思考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行了,不要得寸进尺。”她冷嗤,“也不知道刚才谁一直‘嗯嗯嗯’的。”
江赫妄一愣,而后哑然失笑,把她抱紧了些,轻咬她耳垂,“你不也是?谁也别说谁。”
沈诱一颤,手肘往后一肘,“别动了,我要睡了。”
“嗯。”
江赫妄看她真累了,没再乱动,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揉着。
沉默许久,一个铃声打破宁静。
是沈诱手机的铃声。
她睁开快要睡着的眼,蹙了蹙眉,刚要抬起手去拿手机,一只肌肉线条紧实的手臂先了她一步。
江赫妄拿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是你男友。”
沈诱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警告道:“你不要出声。”
调整好状态,接了电话,“砚辞。”
陆砚辞不悦,“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手机静音了,没注意看。”
陆砚辞冷哼一声,“你回到家了吗?”
“到了。”
“嗯,我有事要加班,今晚不回去了。”
“我知——”道了。
嘟嘟——
陆砚辞都没等沈诱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诱沉默着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背对着江赫妄躺好继续睡觉。
房间安静,好一会后,江赫妄突然问道:“为什么不分手?”
沈诱:“什么?”
江赫妄:“你不是知道他出轨吗?为什么不分手?
沈诱沉默。
她不能分手。
奶奶生病,需要很多的钱,也需要陆砚辞找的医疗团队为奶奶观察治病。
她现在还没有能力给奶奶这些资源和照顾,她不能拿奶奶的生命开玩笑。
就算要分手,也要两个月之后。
江赫妄看她不说话,便也不问了,给她拢了拢被子,从身后抱住她,“睡吧。”
沈诱很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江赫妄睁开眼,缓缓起身,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总统套房里,有两层,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室。
他倚靠在二楼的玻璃栏杆上,睡袍松松垮垮,胸前的抓痕和咬痕明显。
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你去查一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名字稍后发给你。”
“好的妄哥!这人惹到你了吗?要不要让野哥带人去给你抓来?”
“不用,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查资料给我就行。”
“女人?!”电话里的张敬惊叫,“妄哥,你铁树开花了?有喜欢的人了?”
江赫妄点了支烟,“算不上喜欢,玩玩而已。”
“真的假的!?但也不见你以前玩过其他女人啊!”
“不对!别说玩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妄哥,你就告诉我一点情况呗,我保证帮你保密!”
江赫妄才不信张敬这个话痨会保密。
“别废话了,尽快查清楚,挂了。”
江赫妄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手掌虎口处的咬痕,短促轻笑。
他算是发现了,沈诱爱咬人。
昨晚脖子上的咬痕还没有消下去,现在又多了几道。
不由想起与她温婉素雅的面庞下,那极具反差的狂野,江赫妄心又痒了几分。
他深深吸了口烟,捻灭烟头,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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