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 第17章 假装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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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军坐在炕沿上,搓着手,一脸傻笑地看着苏婉。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下了金蛋的老母鸡。

    “婉儿啊,想吃啥?跟俺说,俺去给你弄。”

    王大军破天荒地叫了一声“婉儿”,语气温柔得让苏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男人,真是现实得让人恶心。

    苏婉虚弱地睁开眼,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

    “大军……我想喝口热水……”

    “哎!好嘞!俺这就去烧!”

    王大军二话不说,跳下炕就往灶房跑。

    看着王大军出了门,苏婉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

    时间不多了。

    张桂花去请老刘头,一来一回顶多二十分钟。

    苏婉一把抓过炕头的针线笸箩。

    那是张桂花平时纳鞋底用的,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碎布头和针线。

    苏婉翻找着,手指都在发抖。

    终于,她在角落里摸到了一根用来纳鞋底的大号钢针。

    针尖闪着寒光,看着就疼。

    苏婉咬着牙,没有丝毫犹豫。

    她把左手食指伸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让指尖充血。

    然后右手捏着那根钢针,对着指腹狠狠扎了下去。

    “嘶——”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让苏婉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飚出来。

    但她顾不上疼。

    鲜红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苏婉赶紧把手指伸进裤子里。

    她把血抹在大腿内侧,又在裤裆的位置蹭了蹭。

    一下不够,又挤了几下。

    直到那一小片布料被染红,看着就像是例假刚来时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苏婉赶紧把针擦干净,扔回笸箩里,又把笸箩放回原处。

    她躺回被窝,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招能不能行,她心里也没底。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只要见了红,老刘头肯定就不能说是喜脉了。

    刚躺好没两分钟,院子里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快快快!老刘哥,就在屋里呢!”

    张桂花的声音急吼吼的。

    紧接着,门帘一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张桂花领着个背着药箱的小老头走了进来。

    老刘头留着山羊胡,戴着副断了一条腿的老花镜,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王大军也端着热水跟在后面。

    “这就是大军媳妇吧?”

    老刘头把药箱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地走到炕边。

    “哎哟,脸色是不太好。”

    苏婉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她是真的怕。

    这老刘头虽然是个赤脚医生,但把喜脉这种基本功还是有的。

    万一他摸出来脉象不对……

    “刘大伯……”苏婉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别说话,把手伸出来。”

    老刘头在炕沿坐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脉枕。

    苏婉颤抖着伸出右手,手腕细得像根芦苇棒子。

    老刘头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婉的寸关尺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墙上老挂钟“咔哒、咔哒”走字的声音。

    每一秒都像是在苏婉的心口上凌迟。

    张桂花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老刘头的手,恨不得能替他把出个孙子来。

    老刘头眯着眼,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舒展。

    苏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脉搏乱一点,或者弱一点。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老刘头收回手,捋了捋山羊胡,没说话。

    “咋样啊老刘哥?是不是喜脉?”

    张桂花憋不住了,急切地问道。

    老刘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脉象……有点滑,像是喜脉,但又有点虚,像是气血不足。”

    老刘头这模棱两可的话,把张桂花急得直跺脚。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你给个准话啊!”

    老刘头啧了一声:“别急嘛。大军媳妇,你除了干呕,还有啥感觉没?”

    苏婉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就是肚子疼……坠着疼……”

    说着,她故意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一点裤子上的血迹。

    “而且……刚才好像见红了……”

    “啥?!”

    张桂花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苏婉那条灰布裤子上,确实有一抹刺眼的殷红。

    虽然不多,但在那灰扑扑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张桂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刚才那股子狂喜劲儿,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见红了?那是……”

    老刘头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既然见红了,那就不是喜脉了。”

    老刘头下了定论,“这是月事来了。只不过这身子骨太虚,气血两亏,再加上受了凉,这月事来得不顺畅,所以才会肚子疼、干呕。”

    “这叫经行腹痛,也就是咱们说的痛经。”

    老刘头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以后多吃点好的,补补气血,别干重活,养养就好了。”

    张桂花站在那,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喜脉?

    是痛经?

    她的金孙子,变成了一滩姨妈血?

    这落差太大,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不可能啊!那她刚才吐得那么厉害……”张桂花还不死心。

    “那是胃寒!”老刘头不耐烦地说道,“身子虚的人,月事来了都会恶心想吐。行了,没啥大事,我给你开两副暖宫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

    说完,老刘头背起药箱就要走。

    这大冷天的被拉过来,结果是个乌龙,他也觉得晦气。

    送走了老刘头,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大军手里的热水也不端了,往桌上一墩,一脸的失望。

    “真晦气,白高兴一场。”

    他嘟囔了一句,看都不看苏婉一眼,转身出去了。

    张桂花站在炕前,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灰,比刚才还要狰狞。

    她死死盯着苏婉,那眼神恨不得把苏婉给吃了。

    “没用的东西!”

    张桂花咬牙切齿地骂道,“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学会装病了?害得老娘白跑一趟,还搭进去两块钱诊费!”

    “既然没怀,就别在炕上挺尸了!”

    张桂花一把扯掉苏婉身上的被子,“给我起来!把这一家子的脏衣服都给洗了!洗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了,把门摔得震天响。

    苏婉蜷缩在冰凉的炕席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后怕。

    她看着手指上那个还没愈合的针眼,心里一阵阵发虚。

    这关是过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长,这根本瞒不了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等到显怀了,那就是灭顶之灾。

    必须得想个办法。

    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夜深了。

    王家的大院再次陷入了沉睡。

    苏婉从柴房溜了出来。

    她必须去找雷得水。

    这事儿太大了,她一个人扛不住。

    她得告诉他。

    哪怕他知道了以后会嫌弃她,会不管她,她也得说。

    这是对他负责,也是对孩子负责。

    苏婉一路小跑,到了后山瓜地。

    今晚没有月亮,瓜棚孤零零地立在黑暗里,像个怪兽。

    苏婉推开门。

    雷得水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锉刀,在打磨一个小木马。

    那是他这两天闲着没事做的,也不知道是给谁做的。

    看见苏婉进来,雷得水眼睛一亮,把木马往身后一藏。

    “这么晚咋来了?想老子了?”

    雷得水笑着站起来,想要去抱她。

    苏婉没动。

    她站在门口,借着煤油灯的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雷大哥……”

    苏婉的声音哽咽着,“我……我好像真的怀了……”

    “哐当——”

    雷得水手里的锉刀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凶狠和戏谑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震惊。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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