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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易枫刚杀了一堆人,确实立了威,至少这些囚徒往后不敢违抗他的军令。但——
服不服?那是另一码事。
听命令是迫于威慑,心甘情愿跪下喊爹?还差得远。
“居然敢挑衅易枫将军,这下有好戏看了。”
得知易枫手段的囚徒们,还有他身后那群亲兵,个个眼神发亮,一副等着看大戏的模样。
“好。”易枫冷眸一扫,声音如冰,“本将军不堵你们路,有胆不服的,站出来。谁能赢我,这支大军的统帅之位,立刻让给他。但若输了——”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寒意彻骨:
“就只有一条路,死。”
……
“想挑我?尽管来。”他冷笑一声,抬手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巨锤。
那锤是他前几日取回重铸的,如今比原先沉了近一倍。
一千五百斤。
沉重如山,沾血即腥。
他今日特意带上它,就是知道这群囚徒桀骜难驯。不狠狠砸出个教训,上了战场就是累赘,甚至反咬一口。
先前斩杀违令者,是为了立规矩——军令如铁,违者必诛。
现在他主动放话迎战,为的是碾碎所有侥幸心理。
用实力告诉他们:
挑战我,可以。
但代价,是命。
唯有鲜血,才能刻进骨头里。
“别以为拿个棺材板似的锤子就能吓住老子!我来!”
“算我一个!”
瞬间,三十名囚徒跳了出来,横刀怒目,杀气腾腾。
其余人却按兵不动,听见“输了就得死”,顿时缩了脖子,决定先观战再定夺。
“给他们兵器。”易枫淡淡下令。
亲兵迅速递上长剑,随后飞速退开——远远站定。
他们跟易枫久了,早看出那锤不同寻常,比之前的更巨更沉,怕是砸下来连渣都不剩。保命要紧,站远点才安全。
“易枫将军要用大锤了!”
知情的囚徒双眼放光,满脸亢奋。早就听说他一锤破阵、力拔千钧,今日终于能亲眼见证!
可转念一想到那三十人即将面对什么,又忍不住心头一紧,暗道:
完了,这是去送菜。
“你们先出手。”易枫站在原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吃饭,“否则等我动了手,你们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三十对一,让你先来!”
那群囚徒嗤笑,压根不信一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易枫眸光一闪,轻笑:
“是吗?那——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暴起!
疾如狂风,势若奔雷!
一千五百斤的巨锤在他手中仿佛无物,刹那间便杀入人群。
那群囚徒脸色骤变,本能想逃,可双脚还没挪动——
“砰!砰!砰!砰!砰!”
五声闷响接连炸开,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锤落之处,骨裂声清晰可闻。
三十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尽数被砸瘫在地,生死不知。
易枫缓缓直起身,将染血的巨锤扛上肩头,神色依旧淡漠。
“记住了。”他扫视残局,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从明天起,全军开始训练。”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坚定,不曾回头一眼,只留下一道背影,携着血腥与威慑,一步步迈向下一支部队的营地。
“这……这……这……”
囚徒们僵在原地,目光死死追着易枫扛锤远去的背影,又猛地扫向地上——五个深坑像巨兽咬出的齿痕,坑底三十具躯体已不成人形,血浆混着碎骨糊满坑壁,摊成一片暗红发亮的肉泥。
人人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喉咙里却像被堵了块石头,连抽气都忘了。
心头那股震颤,比雷劈还狠,比山崩还沉。
就连早听说易枫手提铁锤能砸裂青石的几人,此刻也两腿发软,指尖冰凉。他们以为自己知道他有多强,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撕碎了所有想象。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见五声闷雷似的“轰!轰!轰!轰!轰!”,地面跟着一跳一跳地抖,尘土簌簌往下掉。等回过神来,三十条活生生的命,已经压进泥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留下。
原先大伙儿还嘀咕:易枫将军再猛,三十个亡命徒围上来,总得缠斗几回合吧?刀光剑影、血溅三尺才像样。
结果呢?连刀都没拔出来,人就没了。
五锤,五息,三十条命,碾得干干净净。
这才是真·雷霆出手——快得不像人,狠得不像话。
“还是人吗?”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哑。
连听过他名号的囚徒都失了魂,更别说那些压根没听过“易枫”二字的——他们刚才还在心里盘算:三十对一,少年娃子,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谁料,鱼肉没见着,倒见了三十块贴在坑底的“肉饼”。
“太……太瘆人了。”有人牙齿打颤,后槽牙咯咯作响。
尤其几个先前攥紧拳头、差点冲出去叫阵的,此刻面如金纸,冷汗顺着鬓角淌进衣领,后背湿透,黏着粗布衣衫往下坠。心口咚咚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断肋骨。
万幸没动!万幸没动!——这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滚了七八遍。
大牛、二牛这些一路跟下来的将士,反倒神情淡然。易枫将军抡锤砸人的场面,他们数都数不清了,早看得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们斜眼扫过囚徒们那一张张煞白失色的脸,嘴角微微一翘:往后,怕是连咳嗽都得压着嗓子。
蒙恬、蒙毅却是头一回亲眼见易枫出手,当场呆若木鸡,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
早听人说他悍勇,可耳听终是虚——哪比得上亲眼瞧见:一锤落,人飞;二锤落,骨裂;三锤起,血喷;四锤收,尸叠;五锤定,天地静。
那股子势不可挡的劲儿,直冲脑门,震得胸口发麻,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传言不假,甚至……还轻了。
易枫走后,看守的秦军一声令下,囚徒们垂头缩肩,乖乖回营。再没人敢高声吆喝,没人敢踢翻饭桶,连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扰了什么。
没过两天,“易枫”两个字,就在囚徒营里炸开了锅——
“啥?一人一盾,顶着箭雨冲到邯郸城门下,一锤轰开包铁榆木门,硬生生杀进城?”
“二十来天,踏平赵国北境七十余城,赵国——灭了!”
“庞媛二十万精兵?全埋在漳水边,一个没跑!”
“新郑城破,韩军二十万伏尸宫墙下?”
“韩国,几天就没了?”
“顺手还在韩地,把魏国十万援军、楚国十万援军——一块儿摁进了土里?”
“嘶……这哪是将军?这是阎王爷点名来了!”
“他……才多大?”
“十四?!”
满营囚徒听完,集体失声,连咽唾沫都不敢出响。
这一刻,他们才算真正懂了什么叫“杀气凝成实质”。
他们自认凶悍,顶多半夜摸黑割几个人脖子;可易枫杀的是整支整支的军阵,是成山成海的甲士,是连名字都来不及报完的几十万条命。
怪不得他挥锤时眼皮都不眨一下——对他来说,杀人,和甩开挡路的枯枝,没什么两样。
易枫在军营里连斩两拨囚徒,就是要用血立威,震住那十万双眼睛里烧着野火的亡命之徒。
若他稍露软弱,这些饿狼般的汉子怎会服他?
所以,他索性撕下所有温良假面,把狠劲儿全砸在刀尖上、锤头上——不让他们看清自己的底牌,他们就真当他是纸糊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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