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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病的这样重,妾实在是不放心,不然今晚就让妾留在这儿,照顾你?”她一双充满关切的眸,看着公子。
如今身份变了,她对公子的态度和也往日不同,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没必要。”
只见公子态度冷淡,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妾伺候您伺候惯了的,您这样,妾实在是不放心。”
月莹有些失望,但还不死心的争取着。
“有欢娘呢,她很会照顾人。”
“辛苦你送来的鸡汤,好喝,我现在困了,想睡觉。”
她还想再说什么,公子已经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顿时,月莹那双带着期冀的目光就暗了下来,看欢娘时那狠厉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那奴婢送月姨娘离开。”
欢娘也不惧,直接迎了上去。
公子点头后,她便走向了月莹,背对着公子,她勾起了得意的微笑。
“月姨娘,请吧。”
这可把月莹气的不轻。
所以刚一出门,她就一巴掌甩了过来。
凌厉的像是要劈死人,极其突然,让人没有半点防备。
可欢娘还是躲开了。
月莹一个转身就是一个巴掌,却扇了个空。
力道之大,惯性之下她身子都有些偏。
她又震惊了。
根本不敢相信,她居然能避开那一巴掌,除非她预判了自己的动作。
“你……”
“月姨娘还是冷静些的好,一会儿奴婢还要进去伺候公子,若让他看到奴婢脸上的巴掌印,只怕会不好看。”
欢娘眼底都是嘲讽。
那张妩媚的脸,皮肤嫩的好像能发光,最重要的是月莹总觉得跟她一笔,她还不算很女人。
那种从内而外的美艳,让人很不舒服。
感觉她就是狐狸精。
也没错,她本来就是。
月莹恶狠狠的扫过她。
“你以为你赢了吗?公子喜欢你?不过也是因皮肉而已,他若真在意,你又怎么还是通房?”
带着妒火,可更多的却是怒气。
理智告诉她不要逞口舌之快,可就是见不得她这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不很好吗?公子喜欢我的伺候,也喜欢我日日夜夜与他在一处,若是同姨娘这般,要见公子还得特地赶来,公子也想不起去你那处,可就太难受了。”
欢娘冷笑着,越说还越得意。
她知道月莹在意的是什么,这不,能气的她再次龇牙欲裂,却无话可说。
走时那怨毒的眼神,仿佛就在说,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欢娘保持着得意的笑容,目送着月莹离开。
然后才收敛,愁苦的叹了口气,进了主卧。
她也有她不得宠的烦恼啊。
公子不要她怎么伺候,打发她去休息。
欢娘端着水盆,就去了澡堂,之后的几天都要住耳房,所以洗漱只能将就一下了。
翌日,她一大早就去了长风院。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最后还是被侍卫给拦了。
她见不着相爷,却也没见着采菊,想打听消息都不能。
现在她就有种辛辛苦苦付出,眼看着要收获时,可果实全都不见了。
她落了一场空。
之后的几天,就有些烦闷。
除了伺候公子,她就窝在原先那狭小的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倒弄香料。
相爷冷落她,可丽姑姑拿去卖的香膏反响还不错,第一批已经卖完,还有大客户预定了五十瓶。
所以两人平分后,欢娘还赚了十两银子。
她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从宁从夏那里赚到的,还有生意所得,刨除花费,有一百二十一两白银。
爷当初赏赐的二百两,现在还剩下一百五十两。
另外采菊姑娘送来的首饰珠宝,还没折算成银子。
她得想办法去打听打听,买凶杀人,会是什么行情。
因为就算是把宁从夏赶出相府,可比起她前世所受的苦,当真是还不算什么。
买凶,抓她,再将人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夜晚,欢娘眼底涌现着要报仇的疯狂。
所以要再赚更多的银子,才行。
算清楚了,她便拿着水盆和衣物,去澡堂洗漱。
出来的时候,有些完了,澡堂只有她一人。
欢娘提了两个来回,才有一水盆的热水,她就着热水先洗了脸,褪去衣物,擦洗着身子。
冷风突然从背后吹来,冻的她瑟瑟发抖。
欢娘下意识看去,突然瞧见一颗黑黝黝的脑袋,闪着碧绿的幽光,正冷冷的盯着她,吐着信子,朝她游来。
一米长的身体,盘旋在房梁上,顺着欢娘的方向,快速移动。
“啊……”
寂静的院子里,被一声尖叫打破。
“有蛇,有蛇……”
仆人站在外面,看到一条大蛇往澡堂里钻去。
可突的一个黑影掠过,手抄木棍就冲了进去,抓住蛇的半个身子,硬生生靠蛮力将其抓了出来。
赶来的其他人,吓得凌乱,到处乱跑。
萧晋文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公子,好像是欢娘……”
小童望着澡堂那边说了一句,下一刻,萧晋文就冲了出去。
萧怀停应酬回来,才刚到府门口,采菊就小跑着走来。
他喝了些酒,走到承德院时,都有些恍惚。
可看到躺在主卧床榻上的欢娘时,被盖的严严实实,衣衫也放在一边。
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他反而还清醒了些。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萧晋文还刚好就在床前,看那样子,正守着,面露忧色。
“打扰你了?”
萧怀停平静的扫过床上的人,看着养子。
萧晋文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父亲可是听说了这里的事?没事的,毒蛇已经抓住了,我请了大夫给欢娘看过,毒素已清,明早就能醒。”
他巴拉巴拉的解释了一堆。
其实心里还没反应过来,父亲怎么会过来?一条蛇而已,值得父亲他老人家特意跑一趟?
“她人为何躺在这里?”
萧怀停觉得儿子呱噪,皱了下眉。
萧晋文又是一惊,看反应,那是呆呆傻傻的。
“情况紧急,我从澡堂把人抱出来,她人已经晕了,又没穿衣服,远离人多,我只好护着她先来这里。”
说着,他好像才回忆起,当时他着着急忙慌冲进澡堂时的场景,脸一下就红了。
还越说越不自然,眼神闪躲,却又偷偷摸摸的去看欢娘。
那样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过萧怀停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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