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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咩咩一直以为,封书馆的学者院,和泗象城的市政厅差不多。上次他来这里,偷偷摸摸暗算了[知了]一次,来去匆匆,没有好好观察。
今天抱着“逛一逛”的心思,立马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学者院里的学者们居然分属两派,穿着不同花纹的学者服。
一种是灰色,带金边,绣有蜡烛的图案;
一种是蓝色,带银边,绣有曼陀罗图案。
口袋里的[禁果图鉴]对此进行解释:
“学者院里分为两个派系,穿灰色衣服的,是理论派,他们痴迷理论研究,不分白天黑夜地进行钻研;穿蓝色衣服的,是实践派,他们崇尚学以致用,认为用不上的知识就是废纸。”
陈咩咩的脑回路很奇特:“哪一派更厉害?”
“目前来说,实践派占据上风。”
“目前来说是什么意思?”
“六名大学者中,理论派与保守派各有两个保底席位,还有两个席位,双方的学者都可以竞争,当前来说,实践派拿到了四个席位。”
“这么说来,我还帮了理论派,[知了]的休假,和我也有点关系的。”
[禁果图鉴]:......
“你不提我都忘了,因为[知了]休假,现在理论派只有一名大学者在位。”
“[知了]是理论派?一个理论派的跑去搞拆迁这种事?”
“这种事,只要有利可图,哪里分什么派系。”
“这么说来,力量差距有点悬殊了啊,这两派关系怎么样,是不是为了权势斗得你死我活?”
[禁果图鉴]给出了一个有些矛盾的回答:“关系不好,几乎水火不容,不过理论派的从来对权势不感冒,数千年来,他们一点都不争权。”
“权力都不抢,他们怎么会关系不好?”
“学术与理念之争,有时比权力之争更惨烈。
权力的争斗尚且有些相互间的妥协与共存,学术意见相左,有时意味着胜利者会否定失败者几十年的研究。”
陈咩咩在学者院重地闲庭信步,自言自语,他这种异常存在引起了往来学者的注意。
“先生你好,你找哪位?”一名蓝衣学者拦住了他。
“哦,我找大学者,管财务的大学者。”
“你找「逻辑抵押人」?你是哪位,有什么事?”
陈咩咩鼻孔朝天,十分傲慢:“我乃是[陈皮]项目组的二把手,有事只和大学者谈,你别问那么多,速速带路。”
“[陈皮]项目组的二把手?[陈皮]大人居然招到人了,原来是个被忽悠的小白,跟我来吧。”
被当成小瘪三,陈咩咩很生气,不过暂时要利用这家伙带路,暂且跟上。
三楼,一间办公室处。
“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吧,[陈皮]大人的人,不用预约。”
“咚咚咚~”陈咩咩敲门。
“进。”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
陈咩咩扭开门把手,进入办公室。
他刚一进门,就关上门,还顺手从里面弄上反锁。
办公室的主人看着这操作,差点喊出“来人,有刺客”。
陈咩咩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处,直接坐下。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
“你是「逻辑抵押人」?管财政的?”陈咩咩很直接,「逻辑抵押人」给他的感觉和泗象城的孙长官差不多,打官腔他肯定不是对手。
“对,我姓罗,负责城市的财政。”
“既然找对人,就好办,转我5500年吧,这是[陈皮]特批的条子。”
罗学者接过陈咩咩递来的纸条,皱巴巴的,上面是鸡抓般的涂鸦。
“嗯,确实是[陈皮]大人的纸条。不过这上面写的是5000年吧?”
“我辛苦跑一趟,不给点辛苦费吗?小心我在[陈皮]那打你小报告。”
罗学者“呵呵”一笑:“怎么称呼?”
“陈咩咩。”
“陈先生,你可知为何[陈皮]大人自己不来领取经费?”
陈咩咩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罗学者自问自答:“目前为止,[陈皮]大人的项目,已经耗费了十数万年城市经费,成果方面颗粒未出,她还欠着学者院大约三万五千年。你看,是不是先把之前的...”
陈咩咩不惊反喜。
欠几百年的叫老赖,能欠几万年的,那是大佬。
“罗学者,此言差矣,你看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现在收手,沉没成本太高,不如再给点,再拼一把,这次准能行。”
“陈先生,你不愧是那个项目组的,连说辞都与[陈皮]大人一致,佩服。
不过学者院内已经达成共识,我们虽然不敢追着[陈皮]大人还债,但也不会再对那个项目投一分一毫,哪怕是把我撤职,下一任、下下任的依然不会同意。”
“你这么硬气?”
“没办法,我在这个职位上,就要对得起手上的民脂民膏,明知是没有回响的无底洞,怎么会拿城市资源打水漂。”
陈咩咩可没那么好打发:“看来你是个明白人,不过,[陈皮]项目组已经不一样,今非昔比,成功的希望出现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看不出来吗?有我强势加盟项目组,大事可成。”
“陈先生有些面生啊,是其他城市来的大学者?”
“嗯嗯,差不多。”陈咩咩含糊道,他确实是其他城市来的,至于是不是大学者就难说了。
作为管理一城财务的长官,罗学者怎么可能被陈咩咩几句话带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进行了激烈的拉扯。
“啪~”陈咩咩用力一拍桌子。
“[陈皮]乃是一城遗老,有天大功绩于学者院,现在不过申请一笔研究经费,你竟然推三阻四,简直忘恩负义,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罗学者稳如泰山,一点不慌:“陈先生,我们可不是没有支持,哪怕[陈皮]大人欠了巨额债务,每年封书馆还是会批3000年给她,只不过她已经将今年的挥霍一空罢了。”
“哼,就你在这器量,还大学者呢,科研本来就是烧资源,没有前面99年的投入,哪有第100年的突破与丰收,当真目光短浅,鼠目寸光。”
“99年?那个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3000多年,还要人等几个千年?”
虽然是在闹,但听到这个数据,陈咩咩也暗自心惊,这是投入过多少资源啊,难怪学者院不干了,是他的话老早掀桌子了吧。
闹到最后,他也知道大概确实没戏,不过狠话还是要放的:
“哼,时间太久,你们就是不把[陈皮]放在眼里了,已经不在意她。”
吵闹了半天,罗学者终于意识到什么:“陈先生,你其实还没真正了解过那个项目吧。”
陈咩咩装傻:“怎么会,我可是项目组二把手。”
罗学者事务繁忙,没时间继续耗下去,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我们封书馆也好,学者院也罢,从没有忘记[陈皮]大人的功绩,你可以再去更深入地了解下那个项目的研究方法与内容。
区区时间,几千年下来都给了,不缺现在这点,我们给的起。
但是啊,[陈皮]大人的身体不能再研究下去了,她会坚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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