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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哥哥这个身份，我很喜欢。它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地疼你，宠你，照顾你，为你遮风挡雨，解决所有麻烦。”“但除此之外……”
周景衍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如同静谧的夜空：
“我还想要更多。”
“我想要你开心时第一个分享的人是我，难过时第一个想依靠的人是我，有麻烦时第一个想到要求助的人，也是我。”
“我想要你眼里看到的，心里装着的，不仅仅是景衍哥，更是周景衍，这个男人。”
“哥哥的身份要，心上人的位置也要。”
“这两者，我都要。也都要给你。”
“你明白吗，瑶瑶？”
沈瑶设想过周景衍可能会表白。
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宣告他要兼有双重身份，要将她纳入一个既有亲情庇护又有爱情占有的领域。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她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周景衍看着她呆愣愣点头的模样，将额头重新轻轻抵上她的，呼吸交融，感受着彼此骤然加快的心跳。
“以后有事，要记得找哥哥。”
他低声诱哄，语气是温柔的命令。
“也要记得……哥哥不仅仅是哥哥。”
沈瑶靠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
周景衍用那种能安抚最焦躁灵魂的平稳声线开口：“瑶瑶还记得吗？在港城那晚……”
他指尖抚过她绸缎般顺滑的长发，从发顶，到鬓边，再到那滚烫的脸颊。
“我们接过吻。”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给哥哥一个机会……让那个吻，继续下去，好吗？”
他没有用“可以吗”这样完全将主动权交给她的问句，而是用了“好吗”，带着一点恳求，一点期待，也将“继续”这个意图，清晰无误地传递给她。
沈瑶没有立刻回答。
在她给出任何言语或动作的回应之前，他已然低下头。
男人先是极其珍重地，吻了吻她暴露在外的耳垂，唇瓣顺着她脸颊柔美的弧线，缓缓游移，停留在她的侧脸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
与此同时，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温柔而不失力道地，将她的脸，轻轻转了过来。
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接的刹那，沈瑶清晰地看到，周景衍笑了。
那笑容正如她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心中曾模糊想象过的模样。
当这个清俊温柔的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孩时，他的目光会是什么样子。
此刻，沈瑶看到了答案。
周景衍的目光是柔得化开的，春日最深最静的湖水，被月光浸透，泛着粼粼波光。
沈瑶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的眼神。
喜欢他这种永远为她留有余地的温柔。喜欢他明明可以更强势，却偏偏选择用最呵护的方式，一步步诱她深入。
周景衍给了她后退的余地，她给出的回应，是喜欢。
她闭上了眼睛。
默许。
邀请。
男人的手掌很大，温度熨帖，带着十足克制地扶在她的后颈和腰侧。
力道安稳，在无声地说：
【你可以随时推开我。】
他的唇瓣，反复地、缱绻地碾磨她的唇线，描摹她的唇角。
每一次研磨都仿佛带着电流，酥麻从相接的唇瓣一路窜到脊椎尾端。
男人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糖，舍不得一口吞下，只愿用最慢的时光，一点一点，融化在唇齿之间。
沈瑶被他这般温柔到极致的厮磨弄得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想要更贴近一些，汲取更多。
周景衍的唇稍稍退开距离，声音低哑含笑：“放心，哥哥不会伸舌头的。”
沈瑶缓缓睁开眼睛，翘起唇角：
“我依赖哥哥……原来，不包括舌头吗？”
周景衍：“……”
他用气声说，“舌头伸出来。”
……
“咔哒。”
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管家李叔提着几袋刚刚采购回来的新鲜食材，习惯性地扬声：“少爷，您要的……”
他的话音，在看清楚客厅沙发上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手中的袋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沙发上，他们向来稳重自持的少爷，正将一个女孩亲密地圈在怀里，两人唇瓣相贴，少爷的一只手还扶在女孩的后颈……
而那女孩，赫然是沈瑶小姐！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瑶在门响的瞬间，一把推开周景衍。
“咳，我先回屋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周景衍腿上跳下来，甚至来不及穿好刚才蹭掉的拖鞋，就这么赤着脚，“嗖”地一下，冲上了楼。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推人到逃跑，不超过三秒。
留下客厅里，一个目瞪口呆的老头儿，和一个还保持着被推开姿势的男人。
周景衍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坦然，解释道：
“李叔，没事。吓到你了？”
李叔这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袋子，他结结巴巴：
“少、少爷……这、这……沈小姐她……”
周景衍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沈瑶抓得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语气平淡，又带着一种认真和愉悦：
“嗯，在和未来的周太太培养感情。”
他顿了顿，看着李叔瞬间瞪得更圆的眼睛，和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
“以后，家里的事，多照顾着点瑶瑶。她脸皮薄，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
李叔看着自家少爷那副“尘埃落定”、“名草有主”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他掩去眼底的笑意，恭敬地应道：
“是，少爷。我明白了。”
他年纪大，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见。
_
暑气渐消，梧桐叶开始一片片往下落。
转眼，燕京就入了秋。
沈瑶的生日过得前所未有的热闹，礼物堆满了客厅角落，拆都拆不完。
外公外婆打来视频，二老笑呵呵地说：
“等我们好全了，回去一定给你补办个生日宴。”
而镜头里的梁熙衡，看向她的目光平静自然，微笑着对她说：
“姐姐，生日快乐。”
神色坦荡，分寸得体，笑容明朗。
只是他送的生日礼物，落在沈瑶眼中，只觉满心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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