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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沈清舟就想起了那会来茅屋跟前听到的声音。

    他听到了有陌生男人的模糊的说话声,还有三声巨响。

    再结合眼前这空无一人的茅屋,瞬间,沈清舟就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京之春定是跟野男人跑了!

    还带着那两个野种!

    她能不知廉耻地背着他怀上野种,到了这流放之地,又怎么可能安分?

    定是早就勾搭上了这里的野男人!

    想到这里,沈清舟握紧了手里的拳头,对着柳一道,“柳一!你给我去抓!现在!立刻!去把京之春那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抓回来!她定是勾搭上了流放地的野男人,跟着奸夫跑了!去!把那对奸夫淫妇给我一起抓回来!我要亲手……咳咳……”

    沈清舟气的一时间急怒攻心,就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就传来唧唧声。

    柳一眉头一动,立马走出了茅屋,就看到了马车上的猴子就开始朝着茅屋后面叫唤了起来。

    他把鼻子上得口巾放下来,就闻到了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屋外有新鲜的血腥气。这里刚死过人。”柳一说着就快步的往茅屋后面走。

    “什么?死人了?”沈清舟一怔,连忙对着王公公道:“快,背我过去看看。”

    王公公赶紧连忙费力的把瘫坐在地的沈清舟背起来,快步出了茅屋,然后绕向了屋后。

    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下,几人看到了地上的两具尸体,身上压着柴火,连头脸都被盖严实了。

    柳一眼尖,立刻注意到柴火上泼洒的油渍,“这是有人想烧尸。”

    沈清舟趴在王公公背上,对着柳一冷冷道,“柳一!翻开!把柴火掀开看看!看看那贱妇的尸体在不在里面!”

    看到这两具尸体,沈清舟不知为何,心里的怒火好像下去了一点儿。

    其实,比起京之春带着两个野种跟野男人跑了,他更希望看到的这两具尸体里面就有京之春的。

    如果,京之春死了,那便是老天开眼,替他了结了这个耻辱!

    柳一闻言上前,抬起穿着硬底靴的脚,用鞋尖利落地挑开覆盖在尸体头脸部位的柴火。

    随即,蹲下身,把灯笼凑近两具尸体。

    火光瞬间映亮了两具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尸体。

    其中一具尸体上,那人的额头上开了个血窟窿,黑红的血糊了满脸,已经看不清这具尸体原本的面貌了。

    但从那喉结和粗大的手掌上,能断定是个男人。

    另一具尸体的胸口处也到处是血。

    而且,这两具尸体的脖颈和裸露的手臂上,都有红肿的水疱。

    柳一在看到那些水疱的瞬间,脸色一沉,快速的向后退了几步,快速的戴上了口巾:“是两具男尸,年约三四十,面生,没有那妇人的尸体,而且,他们两人都感染了鼠疫。”

    一听那两具尸体都感染了鼠疫,王公公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背着沈清舟连退了好几步。

    虽然他自个儿也染上了鼠疫,可面对死人身上的疫气,那又是另一回事。

    活人的病尚且能治,死人身上的,他总觉得格外晦气,又格外凶险。

    不过,他们好歹有治疗鼠疫的药,不像这些贱民,染了病就只能躺在破屋里等死。

    而,沈清舟在听到那两具尸体里没有京之春的尸体后,他感到了巨大的失望和疑惑,瞬间又转化为更大的怒火。

    “不是她?!”那贱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难道她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不对!眼下雪已经小了不少,她若是刚跑,地上肯定还有脚印!柳一,快!去找脚印!不管她藏在哪个耗子洞里,或者哪个野男的家里都要给我揪出来!!”

    柳一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若不是念着自家公子的吩咐,他早就想一巴掌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废物给扇到墙角去了,再狠狠的暴打一顿了。

    他家公子从前是何等风光霁月的正常人。

    可自从结识了沈清舟这厮,竟渐渐的染上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

    好几次,柳一都能察觉到他家公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视线若有似无地总是会扫过他的脊背腰身,还有屁股,每每都让他背脊发寒,毛骨悚然。

    这笔账,他可都记在心里呢。

    “呵呵,沈公子,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至于帮你抓逃妾,那是你沈家的私事,与我何干?”

    沈清舟被柳一这番毫不掩饰的推脱堵得胸口发闷,却又不敢和柳一撕破脸。

    毕竟,往后可能他还得靠柳家的人护送他回京。

    随即,他对着王公公,咬牙切齿的道,“你去!给本公子去找那个贱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公公一听这话,心里苦的不行。

    他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阉人,上哪儿去找人?

    但是,眼下柳一摆明了袖手旁观,沈清舟又不知闹什么脾气,偏不肯安安分分待在柳家受人照应,非要折腾回这流放之地。

    他自己是万万不愿再伺候沈家那一家。

    这人啊,他是非找不可了。

    随即,王公公只能把沈清舟往马车跟前背,等放下沈清舟就去找京之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停在马车边的那只皮毛黝黑发亮,眼神灵动的猴子,突然唧唧叫了两声。

    随即,猴子小巧的身影就从车辕上窜出,一瘸一拐的几个起落后,便跳坐在了柳一的肩膀上。

    柳一看着这猴子又叫了,立马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猴子立马点点头,随即用前爪拍打着柳一的耳朵,又扭头朝着茅屋另一侧,就开始“唧唧唧唧”地连声尖叫。

    柳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猴子的意思。

    他嘴角一勾,抬手摸了摸猴子的头。

    还好,他前几天没有杀这个猴子,这个猴子于他而言确实有用处。

    京之春躲在茅屋的一侧,也看到了那个从马车上跳窜过去的猴子。

    那只一瘸一拐的猴子她太熟悉了,居然是马珍珠的那只猴子。

    它怎么又和柳一在一起了?

    京之春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开始脱防护服。

    这身防护服接触过那两具有鼠疫的尸体,可不能带进空间里去。

    京之春刚把防护服褪到一半,脖颈处猛地便一凉,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又令人窒息的勒紧感缠了上来。

    与此同时,她的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沈公子,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京之春赶紧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抬头一看,房顶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就出现了两道黑影。

    一个是柳一,她曾在野羊坳见过。

    另一个,是马珍珠那只猴子!

    而,柳一肩膀上的那只猴子正攥着一截麻绳,绳子的另一端,正勒在她的脖子上。

    这绳结的打法,勒紧的角度,和那日马珍珠想置她于死地时,一模一样。

    “嘿嘿,猴哥……”京之春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朝屋顶咧了咧嘴,“手下留情啊……”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脑袋里的系统机械音就响了起来。

    一直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PS “宝子们,关于药猴后面剧情会解释,这不是玄幻文,不是玄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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