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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酱菜初成,馋哭邻娃立口碑

    苏晚晴甩着湿衣裳踏进家门时,半岁的安安正躺在竹摇车里咂着小手,没哭没闹,只是圆溜溜的眼睛瞅着门口,见着她回来,小胳膊立马挥腾起来。

    心尖一软,她先快步抱过女儿检查,见被褥干爽、小脸红润,才松了口气——早上出门前把安安托付给了隔壁独居的张婆婆,张婆婆心善,又疼安安这没爹疼的娃,倒也尽心。

    谢过张婆婆,哄着安安喝完米汤睡下,苏晚晴才顾得上收拾自己。换了干布衫,擦干净头发,目光立马落在了堂屋角落的坛坛罐罐上。

    那是她一早泡上的萝卜、黄瓜,还有地窖里存的老坛盐卤,苏家酱菜的底子,全在这卤水里。前世她守着秘方熬了十几年,手艺早刻进骨子里,重生回来,第一步就是把酱菜做出来——这是她眼下唯一能快速换粮换票的活路。

    萝卜切指节粗的条,黄瓜划十字花刀去芯,姜蒜切沫,再按秘方配好盐、糖、花椒、八角,一层菜一层料码进陶坛,最后浇上陈年老卤,封上坛口裹紧纱布。动作麻利,一气呵成,不过半个时辰,两坛酱香浓郁的酱菜就成了。

    坛口刚封好,院墙外就飘来几声小孩的吸溜声,扒着墙头露出几个小脑袋,正是隔壁的小石头和院里的几个半大娃,眼睛直勾勾盯着堂屋的陶坛,鼻尖一个劲翕动。

    “晚晴婶,你做的啥呀?咋这么香?”小石头胆子大,扒着墙头喊,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苏晚晴失笑,前世这些娃就爱围着她的酱菜坛转,那时候柳曼丽还假意说她“小气,连口菜都不舍得给娃尝”,实则转头就把她晒在院里的菜干偷了去。

    今儿她偏要敞亮些。

    掀开坛口纱布,夹起一根酱萝卜,用干净剪刀剪了好几小块,用荷叶包好,走到墙边递给娃们:“刚做好的酱菜,尝尝鲜,慢点吃,别齁着。”

    娃们欢呼着接过来,你一块我一块塞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香,小石头边嚼边眯眼:“婶,这萝卜也太好吃了!脆生生的,咸滋滋还带点甜,比供销社卖的咸菜香十倍!”

    “我妈做的咸菜齁咸,一点味都没有,晚晴婶你这也太绝了!”

    几个娃吃得眉开眼笑,扒着墙头夸个不停,声音不大,却刚好飘到路过的邻居耳朵里。隔壁的王大娘正端着碗出来刷,听见娃们的话,凑过来笑着问:“晚晴,你这是做了酱菜?闻着是真香,给大娘也瞅瞅?”

    苏晚晴爽快应下,端出一小碟酱萝卜和酱黄瓜递给王大娘。王大娘夹起一块尝了尝,眼睛立马亮了:“乖乖,这手艺绝了!脆、香、味正,一点都不寡淡,比城里饭馆的都强!”

    她这话一出,院里几个串门的邻居也凑了过来,你一筷我一碟尝着,没一会儿,小碟酱菜就见了底,人人都夸手艺好。

    “晚晴,你这酱菜卖不卖啊?我家那口子就好这口,下饭得很!”

    “我也想要点,明天赶集我给你带斤玉米面来换!”

    苏晚晴早有打算,笑着应道:“婶子大娘们要是不嫌弃,我这坛子里还有,今儿刚做的,量不多,先给大伙分分,玉米面、白面、粗粮票都行,随便给,不亏就行。”

    这话一出,大伙更乐意了,立马回家拿粮拿票,没一会儿,苏晚晴的小桌上就堆了半袋玉米面、几斤红薯干,还有两张粗粮票。

    两坛酱菜,竟换了不少东西,不仅解了眼下的粮荒,更重要的是,这一口酱香,让街坊邻居记了她的好,也立住了苏家酱菜的口碑。

    哄睡的安安哼唧了一声,苏晚晴转头进屋,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嘴角扬起笑意。

    柳曼丽,顾明远,你们等着,这只是开始。我不仅要把酱菜做好,还要把日子过红火,护着安安,把你们欠我的,一点一点都讨回来!

    而院墙外的树影里,柳曼丽攥着拳头,看着苏晚晴院里的热闹,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晚晴落水后像变了个人,不仅拆穿了她,还凭着一碗酱菜讨了街坊的好!

    不行,她不能让苏晚晴好过!

    第六章 恶婆上门,巧言怼回无退路

    苏晚晴刚把换回来的粮食收进地窖,院门外就传来了尖利的叫骂声,伴着哐哐的砸门声,听得人心烦。

    “苏晚晴!你个丧门星!给我滚出来!”

    是赵桂兰。

    苏晚晴眼底的暖意瞬间敛去,换上一层冷寂。她早料到这恶婆婆会来,柳曼丽吃了亏,必定会转头去搬救兵,而赵桂兰,最见不得她过得舒坦。

    打开院门,赵桂兰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顾明远,一张脸拉得老长,见了苏晚晴就唾沫星子乱飞:“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曼丽好心给你送米汤,你倒好,把人推搡了不说,还污蔑她偷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顾明远站在一旁,皱着眉,假意劝道:“晚晴,妈也是为了你好,曼丽毕竟是你闺蜜,你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快跟妈回去,给曼丽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呵,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点没丢。

    苏晚晴倚着门框,抱臂看着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第一,柳曼丽是不是好心,你们心里清楚,她那只手伸到我堂屋门帘后,拿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第二,我没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稳,怎么,难不成我还不能躲着点,让她碰我了?第三,道歉?我没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你还敢嘴硬!”赵桂兰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揪苏晚晴的头发,“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我儿子,不是让你在外头惹是生非的!”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赵桂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顾明远连忙扶住她。

    “你还敢躲!”赵桂兰更气了,“我告诉你苏晚晴,要么现在跟我去给曼丽道歉,要么就跟明远离婚!你一个生了丫头片子的寡妇,离了我们顾家,看谁还敢要你!”

    这话戳中了前世苏晚晴的软肋,那时候她怕离婚,怕安安没爹,怕被人戳脊梁骨,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苏晚晴只觉得可笑。

    “离婚?”她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顾明远,你听见了,你妈让我们离婚。正好,我也受够了你们顾家的气,离就离,谁怕谁?”

    顾明远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晚晴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前世她哭着喊着不肯离,怎么这次落水后,完全变了个人?

    赵桂兰也懵了,她本是拿离婚要挟苏晚晴,没想到对方竟接了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喊:“离就离!我顾家不养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媳妇!离了婚,安安也得归我们顾家,那是顾家的种!”

    “安安是我生的,跟顾家半点关系都没有。”苏晚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从你和顾明远联合柳曼丽污蔑我,从你们看着柳曼丽偷我家秘方视而不见,从你日日磋磨我和安安开始,我们就没半点情分了。离婚协议我可以签,但安安必须跟我,你们顾家想碰她一下,门都没有。”

    她的语气太坚定,眼神太锐利,顾明远和赵桂兰竟一时被镇住了。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刚才尝了苏晚晴酱菜的王大娘率先开口:“桂兰啊,这事你可就不对了,曼丽今天那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是她先偷摸进晚晴家堂屋,晚晴没错。”

    “就是啊,晚晴一个女人带个娃不容易,你们还天天来欺负她,太过分了。”

    “离婚也是你们先提的,现在晚晴答应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传来,顾明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苏晚晴竟得了这么多人的支持。

    赵桂兰气急败坏,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指着苏晚晴骂:“你个扫把星!早晚遭报应!”

    苏晚晴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推上院门:“要离婚,明天公社见,别在我家门口撒野,吵着我女儿睡觉。”

    哐当一声,院门关上,把赵桂兰的骂声和顾明远的脸色都关在了外面。

    院外,赵桂兰还在撒泼,顾明远却皱着眉,心里隐隐觉得,苏晚晴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院内,苏晚晴靠在门后,深吸一口气。

    离婚,是她必须走的一步。只有彻底和顾家划清界限,她才能安心囤货求生,才能护着安安不受伤害。

    顾家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而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第七章 公社递话,暗防小人耍阴招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刚把安安哄好,准备去地窖翻点青菜做酱菜,村支书的老伴李婆婆就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

    “晚晴,快接着,给安安补补身子。”李婆婆把鸡蛋羹递过来,笑着说,“支书让我来跟你说,顾明远和他娘一大早就去公社了,说要告你,还说要抢安安的抚养权,支书让你也去趟公社,别让人欺负了。”

    苏晚晴心里一暖,老支书夫妇一直是村里少有的明事理人,前世她落难时,老支书也偷偷帮过她几次,可惜后来被顾家记恨,受了不少牵连。

    “谢谢李婆婆,也谢谢支书叔。”苏晚晴接过鸡蛋羹,道了谢,“我正打算去公社呢,离婚这事,总得说清楚。”

    “你这孩子,性子硬,叔婶都信你。”李婆婆拍了拍她的手,“到了公社别慌,支书已经跟公社的沈书记打过招呼了,沈书记是个明事理的,不会偏帮顾家。”

    沈书记?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河边槐树下的那个男人,公社副书记沈砚舟。没想到老支书竟跟他打过招呼了。

    谢过李婆婆,安顿好安安,托张婆婆帮忙照看,苏晚晴揣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快步往公社走去。

    刚到公社门口,就看见赵桂兰拉着一个女干部哭诉,顾明远站在一旁,一脸委屈,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王干部,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苏晚晴她不守妇道,还污蔑我家曼丽,现在还敢提离婚,还要抢我们顾家的孙女!她就是个丧门星啊!”

    那王干部皱着眉,似乎被赵桂兰吵得头疼,见苏晚晴走来,便沉声道:“苏晚晴,你来了?顾明远母子告你污蔑他人、执意离婚,还拒绝顾家探望孩子,你可有话说?”

    苏晚晴走到跟前,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王干部面前:“王干部,我没有污蔑柳曼丽,这是我堂屋门帘上的蓝布条,昨天柳曼丽偷摸进我家,袖口沾了这个,街坊邻居都能作证。至于离婚,是他们先提的,我只是答应了而已。”

    她又掏出几张纸:“这是我这些年被赵桂兰磋磨的证据,村里不少婶子大娘都能作证,顾明远对我和安安不管不问,甚至联合柳曼丽偷我家的东西,这样的婚姻,我不想要。至于安安的抚养权,她才半岁,一直跟着我,顾明远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我要求安安归我,合理合法。”

    她的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附和,说顾家做得太过分。

    王干部看了看蓝布条,又看了看顾明远母子,脸色沉了下来:“顾明远,赵桂兰,你们先提的离婚,现在又来告苏晚晴,还拿不出证据证明苏晚晴污蔑柳曼丽,这事明摆着是你们的不对。至于孩子的抚养权,安安尚在哺乳期,按规定,理应归母亲抚养,你们每月按时支付抚养费即可。”

    赵桂兰一听就急了:“凭什么?安安是顾家的种,就该归顾家!”

    “这是公社的规定,也是理。”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沈砚舟从办公室走出来,一身藏青色干部服,身姿挺拔,“顾家若再胡搅蛮缠,公社便按寻衅滋事处理。”

    他的目光落在顾明远身上,带着几分威压:“顾明远,你身为村里的青年,不思进取,反而纵容母亲欺负妻子,联合外人算计自家媳妇,传出去像什么话?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以后好好做人。”

    沈砚舟刚调任过来,做事公正,在公社威信不低,他一发话,顾明远顿时蔫了,赵桂兰也不敢再撒泼。

    最终,在公社干部的见证下,苏晚晴和顾明远签了离婚协议,安安归苏晚晴抚养,顾明远每月支付五块钱抚养费,直至安安成年。

    走出公社,苏晚晴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终于,和顾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只是她也清楚,顾明远和柳曼丽不会善罢甘休。从公社出来时,她瞥见柳曼丽躲在墙角,眼底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晴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耍阴招是吧?那就来吧。她倒要看看,柳曼丽还有什么本事。

    回到家,苏晚晴第一件事就是把堂屋的门换了新锁,又把地窖的入口藏得更隐蔽,还在院墙角撒了些碎瓷片,防着有人半夜翻墙进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面对柳曼丽和顾明远这样的小人。

    第八章 深夜截胡,智斗偷菜小贼

    入秋后的夜,凉飕飕的,院外的虫鸣一阵高一阵低。苏晚晴哄着安安睡下后,并没有睡,而是坐在堂屋的油灯下,缝着布口袋,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院外的动静。

    她料定,柳曼丽和顾明远不会甘心,离婚的气,加上酱菜的眼红,他们必定会来搞小动作。

    果然,到了后半夜,院墙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翻墙头。

    苏晚晴吹灭油灯,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往外看。

    只见两个黑影扒着墙头,小心翼翼地翻了进来,正是顾明远和村里的二流子王二,两人猫着腰,径直朝院角的菜畦走去——那里种着苏晚晴刚种下的萝卜和青菜,是她准备做下一批酱菜的原料。

    两人手里还拿着麻袋,显然是想把菜偷光,断她的酱菜路子。

    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前世他们就是这样,偷了她的菜,还把她的酱菜坛砸了,让她好几个月没活路。这一世,她岂能让他们得逞?

    她没有声张,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后,搬了一块大石头抵在门后,又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藏在门侧。

    院角,顾明远和王二正埋头拔菜,动作粗鲁,菜叶子掉了一地,嘴里还嘀咕着:“快点,别被苏晚晴那娘们发现了,把这些菜都拔了,看她还怎么做酱菜。”

    “远哥,这娘们现在厉害了,连沈书记都帮她,咱们这次得小心点。”

    “怕什么?她一个女人带个娃,还能吃了我们?拔完菜咱们就走,她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两人正拔得起劲,苏晚晴突然大喝一声:“偷菜的,给我站住!”

    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响亮,顾明远和王二吓了一跳,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苏晚晴手里拿着木棍,站在院中间,目光如炬。

    “苏晚晴?你怎么还没睡?”顾明远慌了,下意识就要往墙头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晚晴快步上前,拦住两人的去路,“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当我家是菜园子呢?”

    王二仗着自己个子高,伸手就要推苏晚晴:“臭娘们,少管闲事,不然对你不客气!”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顺势一抬脚,踹在王二的膝盖上,王二吃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顾明远见势不妙,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苏晚晴砸来:“你个疯女人,找死!”

    苏晚晴弯腰躲过石头,手里的木棍一挥,狠狠打在顾明远的胳膊上,顾明远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石头掉在地上。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还要偷我的菜,传出去,看谁还敢跟你们来往!”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大,“隔壁的张婆婆,王大娘,快来啊,有人偷菜了!”

    她早算准了,张婆婆和王大娘睡眠浅,听见动静一定会起来。

    果然,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开门声,张婆婆拿着煤油灯喊:“晚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闹事?”

    王大娘也带着几个男人赶了过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见院角的顾明远和王二,还有满地的菜秧,顿时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偷菜!”王大娘气得骂道,“顾明远,你都跟晚晴离婚了,还来偷她的菜,要不要脸?”

    “王二,你个二流子,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偷鸡摸狗,今天非把你送公社去!”

    几个男人上前,一把按住顾明远和王二,两人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

    顾明远急了,大喊:“我没有偷菜,是苏晚晴污蔑我!”

    “污蔑你?”苏晚晴指着满地的菜秧和他们手里的麻袋,“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昨晚你们去公社闹,今天就来偷菜,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张婆婆举着煤油灯,照在两人脸上:“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走,送公社去,让沈书记好好管管你们!”

    顾明远和王二一听要送公社,顿时慌了,沈砚舟昨天刚训过顾明远,要是再被抓去公社,肯定没好果子吃。

    “别送公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顾明远连连求饶,“晚晴,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王二也跟着求饶:“晚晴婶,我也是被顾明远逼的,我再也不敢了,我赔你菜,我赔你钱!”

    苏晚晴冷冷看着他们:“赔?我的菜是要做酱菜换粮的,被你们拔了,耽误我多少事?要么,按市价赔我十块钱,要么,跟我们去公社,让沈书记评理。”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顾明远脸色一白,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咬牙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钱,让男人们放了他们:“滚吧,以后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我直接送你们去公社,绝不手软。”

    顾明远和王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出墙头,一溜烟跑了。

    街坊邻居见事情解决了,又叮嘱了苏晚晴几句,让她注意安全,才各自回去了。

    院外恢复了平静,苏晚晴看着满地的菜秧,皱了皱眉,不过随即又舒展开来。

    虽然菜被拔了不少,但她不仅没吃亏,还得了十块钱,更重要的是,狠狠挫了顾明远和王二的锐气,让他们知道,她苏晚晴不是好惹的。

    而且,经此一事,村里的人也都知道顾明远是个偷鸡摸狗的东西,以后谁还敢跟他来往?

    柳曼丽躲在暗处,看着顾明远和王二狼狈逃窜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来。她没想到,苏晚晴竟这么厉害,连两个大男人都奈何不了她。

    苏晚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柳曼丽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柳曼丽,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出来跟我正面刚。

    她转身进屋,把十块钱收好,心里盘算着。这十块钱,正好可以去供销社买些粗盐和花椒,再买些布,给安安做件新衣裳。

    至于菜畦里的菜,拔了就拔了,她地窖里还藏着不少种子,明天重新种上就是。

    只要她人在,手艺在,就不怕没活路。

    而那些想算计她的人,终究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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