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边陲猎户:娶个嫡女当媳妇 > 第35章 这钱来的,比打猎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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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很深,没有灯火。

    刀疤脸解开腰带,嘴里哼着不知从哪个窑姐那学来的淫词滥调。

    酒气混着夜风,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丝毫没有察觉,一道黑影贴着墙根,如墨汁融入黑夜,不带半点声息。

    陆远停在巷口,看着刀疤脸摇晃着走进那处三面是墙的死角。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等,等一个风吹过的瞬间,等一个野猫叫春的刹那。

    猎人,需要耐心。

    风来了,卷起地上的几片烂菜叶。

    刀疤脸打了个酒嗝,正对着墙壁准备解手。

    就是现在。

    陆远动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像没有重量的羽毛,飘向巷子一侧的墙壁。

    他脚在粗糙的墙面上一蹬,整个人借力腾空,越过七八步的距离,如一只捕食的夜枭,扑向那个毫无防备的后背。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响动。

    风声掩盖了一切。

    刀疤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脖子后的汗毛炸起,刚想回头。

    一只手掌已经从他脑后伸出,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手掌力量极大,让他所有惊呼都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他闻到了一股木头和泥土的气息。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触感,从他脖颈处一闪而过。

    匕首划破了空气,切开了他的皮肉和喉管。

    没有惨叫。

    鲜血喷涌而出,被陆远宽大的手掌堵住大半,顺着指缝汩汩流淌。

    刀疤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另一只手本能地伸向腰间,想要拔出自己的短刀。

    可那只按在他后脑的手,像一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体内的力气,随着喉管喷出的鲜血,在飞速流逝。

    他眼中倒映出的,是巷子尽头那面肮脏的墙壁,上面被人用炭笔画了一个不成形的乌龟。

    几息之后,他身体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只是抽搐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

    陆远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松开手。

    “噗通。”

    尸体软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温热的血,染红了他半个手掌。

    陆远抽出怀里的一块布,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匕首和手上的血迹。

    他蹲下身,开始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摸索。

    这是一个猎人处理猎物的标准流程,熟练且高效。

    他先是摸向尸体的胸口衣襟。

    一个钱袋被他掏了出来。

    他打开钱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

    两张十两的银票,一张五两的,还有一堆碎银。

    正是他下午交出去的那十五两。

    陆远将银票和碎银收进自己怀里。

    他又继续在尸体腰间和靴子里摸索。

    很快,又一个更沉的钱袋被他找到。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碎银和铜板,零零总总,估摸着有五十多两。

    除此以外,还有一块入手冰凉的铁牌。

    铁牌是黑色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条狰狞的盘蛇,背面是一个“巡”字。

    黑蛇帮的巡街令牌。

    陆远将钱和令牌都收好。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巷子很偏僻,这个时辰,不会有人过来。

    他拖着刀疤脸的一条腿,将尸体拽到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

    附近有一堵塌了半边的院墙,墙角的石头散落一地。

    陆远搬起一块足有四五十斤重的石块,又解下尸体腰间的皮带,将石头和尸体牢牢捆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拖着沉重的尸体,走向不远处一口废弃的枯井。

    井口被几块烂木板虚掩着,周围长满了杂草。

    他搬开木板,一股腐臭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陆远没有犹豫,将捆着石头的尸体拎起,对准黑洞洞的井口,松开了手。

    “咚……哗啦……”

    重物坠落,先是撞在井壁上,然后砸进井底的碎石堆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他侧耳听了听,井底再无声息。

    他将烂木板重新盖好,又从旁边弄了些杂草和垃圾,撒在上面。

    从外面看,这里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风吹过,巷子里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很快也会被夜风吹散。

    陆远最后看了一眼,转身没入黑暗,如同鬼魅。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咔!咔!咔!”

    小院里,陆远赤着上身,正有节奏地劈着柴。

    他每一斧劈下,力道都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裂。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下闪着光。

    经过《白虎庚金诀》和《铁布衫》的融合淬炼,他的身体愈发坚韧,气血也更加悠长。

    林知念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

    昨夜她睡得很沉,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今天一早,看到陆远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晨练,她悬着的心便彻底放下了。

    陆远劈完最后一根木柴,直起腰,拿起挂在旁边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汗。

    他正准备回屋,耳朵微微一动。

    院墙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说话声。

    “找到了吗?”

    “没有!赌档和窑子都问过了,都说蛇哥昨天后半夜就走了!”

    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带着怒气。

    “他妈的,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蛇哥可是堂主面前的红人,要是出了事,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分头找!把西城所有旮旯角落都给老子翻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远拿起劈好的木柴,走回厨房。

    林知念正在灶台前生火,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有些担忧地看着陆远。

    “外面……是那些人吗?”

    “嗯。”陆远将木柴码好,“找人呢。”

    他没有多说,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他从怀里掏出昨晚的收获。

    那个沉甸甸的钱袋,还有那块黑色的帮派令牌。

    他将六七十两银子倒在桌上,散碎的银块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

    陆远看着这些银子,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他拿起一块碎银,在手里掂了掂。

    古人诚不欺我。

    这钱,来得可比在黑风山里冒着风险打生打死,快多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生了根。

    这安西镇,就是一座更大的黑风山。

    黑蛇帮是豺狼,镇守使是猛虎。

    而他,要做那个最顶尖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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