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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的能量储备在吞噬了杨子淇的部分本源后,短暂地跃升到了一个新台阶,但距离真正质变还差得远。余额很清楚,筑基期修士的力量本质虽高,但受损状态下能被榨取的价值终究有限,且过程风险太大。他需要更稳定、更“安全”的补充渠道。就在他计算着是否该派出更多侦查单位,主动搜寻类似“谭珊珊”那样的合适目标时——
负责监控巢穴外围的深潜侦查者,传来了一道意外的波动。
【检测到熟悉能量特征接近。目标:谭珊珊(合欢宗,炼气七层)。状态:犹豫,徘徊,携带低阶防护与隐匿法器。】
【行为分析:目标自三日前开始,于巢穴外围二十里至五十里海域不规则巡弋,似在寻找什么,但始终未敢真正靠近上次遭遇坐标。】
她竟然没走远?还敢回来?
余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炼气七层?看来上次“帮助”她疏通淤积后,修为反而有所精进。这女人是食髓知味,还是另有所图?
他心念微动,意识瞬间接管了巢穴附近所有单位的监控。
很快,在蜂巢意志构筑的立体感知图中,一个淡粉色的、带着明显魅惑与忐忑气息的光点,正在一片海底珊瑚丛附近不安地移动着,像只迷失方向又心有不甘的蝴蝶。
“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
余额的声音在空旷的巢心响起,毫无温度。
他没有亲自出动,只是下达了几个简洁的指令。
片刻后,在谭珊珊又一次鼓起勇气,朝着记忆中海沟方向靠近了数里,心中正天人交战之际——
她前方的海水无声无息地“融化”开一个通道。不是法术,更像是周围的黑暗主动为她让路。通道尽头,幽深不可测。
谭珊珊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后退,手中扣住了一枚粉红色的防御玉佩。
但通道中并无杀意或威胁传来,反而隐隐流露出一丝……精纯平和的灵气?以及一丝极淡的、让她体内功法莫名悸动的熟悉冰冷气息。
是他!那个神秘强大的男人!
恐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攫住了她。这三天,她无时无刻不在回想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经历。粗暴的掠夺,诡异的反馈,冰火交织的快感,以及事后经脉前所未有的通畅感……这一切都远超合欢宗内任何双修秘法的记载。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来,这很危险。但修为瓶颈松动的诱惑,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彻底“压制”后产生的诡异臣服与渴望,最终驱使着她像飞蛾一样徘徊不去。
咬了咬下唇,谭珊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收起防御玉佩,竟主动朝着那幽暗通道游去。
通道在她进入后悄然闭合。
再次踏入这冰冷奇异的巢穴,谭珊珊的心情复杂无比。巢穴似乎比上次更“繁荣”了一些,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和掌控感也更加强烈。
余额就站在巢心平台旁,背对着她,正“看”着岩壁上缓缓流淌的暗金色能量脉络,仿佛对她的到来早有预料,也毫不在意。
“前…前辈……”谭珊珊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媚而恭敬,带着合欢宗女子特有的娇弱姿态,“晚辈…晚辈冒昧再次打扰,是…是感念前辈上次援手之恩,特来…特来道谢。”她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借口,脸颊微红。
余额缓缓转过身。依旧是那张隐在暗影中、唯有双眸冰冷的陌生面孔。
“炼气七层。”他平淡地陈述,“淤积少了三成,灵力运转快了一分。看来上次的‘疗伤’,效果不错。”
谭珊珊脸更红了,对方一语道破她的变化,更让她想起那“疗伤”的方式。“全…全赖前辈妙法…”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姿态越发驯顺。
“不是妙法。”余额打断她,向前踏出一步,“是交易。”
谭珊珊心头一紧,抬头望向他。
“你体内,尚有六成以上淤积未化,根基虚浮,药毒暗藏。若无外力,此生筑基无望。”余额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她最后一丝侥幸,“而我,需要能量。”
谭珊珊呼吸急促起来。她听懂了。这是赤裸裸的摆上交易台。
“前辈…想要晚辈做什么?”她声音微颤,带着明知故问的怯懦。
余额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一缕精纯冰冷的灵力溢出,在幽暗的巢穴中闪烁着微光。那灵力中蕴含的秩序与强大,让谭珊珊体内的合欢宗功法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运转,生出强烈的渴望。
她明白了。对方根本不需要她同意。她出现在这里,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巨大的恐惧袭来,但紧随其后的,竟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和……隐秘的兴奋。合欢宗出身的她,早已习惯了将身体和欲望作为资本。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面对如此绝对、如此冰冷的“买家”。
“晚辈…愿意。”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认命的颤抖,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只求前辈…能再助晚辈疏通经脉,化解淤积…”
“可以。”余额的回答简洁至极。
谈判结束。
谭珊珊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和挣扎。她脸上柔媚讨好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坦然的妖娆。既然注定如此,何不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她开始主动解开身上本就轻薄的淡蓝色法裙。
衣裙滑落,露出莹白如玉、曲线曼妙的胴体。在幽暗的巢穴微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合欢宗的女修,深谙如何展现自己的本钱。
她款步走向平台,眼波流转,试图用最拿手的魅惑技巧去触碰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
但余额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波动。看着那具足以让大多数男人血脉贲张的娇躯,如同看着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当他冰冷的手指再次触及她温热的皮肤时,谭珊珊身体微微一颤。这一次,没有了上次的突兀和惊恐,只有一种清晰的、被绝对力量支配的颤栗。
蜂巢意志无声蔓延,如同最精密的锁链,瞬间缠绕住她的意识。并不完全剥夺她的感知,反而放大了她身体的敏感和对能量流动的体察。
余额的灵力再次蛮横地闯入,目标明确,直指那些淤积的元气和药毒。
“呃啊……”谭珊珊发出一声绵长的**,这次并非全是痛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顽固的淤塞之处,在对方冰冷霸道灵力的冲击下,正被强行撕开、剥离,过程带着胀痛,却又伴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通畅感。
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随着淤积能量的剥离,一股更加精纯、中正平和的反馈能量,开始顺着两人连接的通道,回流到她的体内,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和丹田。
掠夺与赐予,痛苦与愉悦,冰冷与火热,两种极端的感觉以她的身体为战场,疯狂交织。
她的意识在蜂巢意志的引导和自身功法的本能迎合下,逐渐沉沦。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那冰冷的源头,如同藤蔓渴求支柱。
余额则像一台最高效的分离萃取机。他将从谭珊珊体内剥离出的驳杂元气和药毒,直接导入蜂巢的转化系统,提纯出可用的能量。
同时,又将蜂巢从海热和地压中汲取的、经过初步纯化的、相对平和的能量,微量反馈回去,维持着这个“炉鼎”的基本活性和……配合度。
整个过程,无关情欲,只有冰冷的能量计算与身体操控。
但对谭珊珊而言,这却是一次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的“格式化”。被强行打开,被彻底掌控,被精准掠夺,又被施舍般给予。在这种极端不对等的关系中,一种扭曲的依赖和畸形的归属感,正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当余额抽离时,谭珊珊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平台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失焦,满足与空虚交织。
余额感受着蜂巢能量储备再次上涨了约2.5%,神色漠然。
“你淤积已化去五成。修为可稳固在炼气七层,日后若有积蓄,可再来。”
他的声音将她从迷离中拉回现实。
谭珊珊艰难地撑起身子,看向余额的眼神极为复杂,敬畏、恐惧、一丝迷恋,还有清晰的认知——自己成了对方随时可以取用的“补给品”。
“是…前辈。”她低声应道,乖顺地捡起地上的衣裙穿好,“晚辈…告退。”
这一次,她离开时,不再有上次的惊慌。甚至,在游出巢穴通道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入口,心中想的却是:下次,该积攒多少“淤积”,才能有理由再回来呢?
余额目送她离开,转身继续他的工作。
一个稳定的、自愿的、且能自我“生产”淤积能量的外部供应点,建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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