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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纸贵,邙山夜载十美民国八年的立春,黄河还没解冻,冰凌子在河面挤得咯吱响,像谁在冰下嚼着碎玻璃。凌风站在“云台号”的甲板上,青布长衫被北风灌得鼓鼓的,手里的罗盘指针红得发烫,像烧红的针,死死钉在西北方向——洛阳,邙山。
“还有多久到?”林红玉靠在船舷上,红衣在苍茫的天色里像团烧得正旺的火,弯刀别在腰间,刀柄上的红绳被风吹得哗哗响。她裹紧了披风,哈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这鬼天气,比海州的寒冬还冻人。”
白蝶衣举着相机,镜头盖早摘了,正对着河面的冰凌子拍照。她穿了件加厚的旗袍,外面套着件皮大衣,礼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冻得发红的脸颊:“快了,过了孟津渡口,再走三十里陆路就到邙山了。”相机“咔嚓”一声,记下了冰面裂开的一道细纹,“等破了阵,我要拍一组‘龙脉归宗’的照片,登在《申报》头版,让全中国都知道咱们的本事。”
沈玉竹坐在船舱门口,手里正缝补着凌风被树枝刮破的长衫。她穿了件湖蓝色的棉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鬓边别着支素银簪子,指尖冻得发红,却依旧缝得细密:“邙山连绵三百里,古冢十万,地宫入口藏在北邙废村的枯井里,佐藤说玄洋社已经挖了三个月,咱们得小心行事。”
苏婉清抱着琵琶,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弄,断断续续的调子混在风声里,奇奇怪怪地压下了几分寒意。朱明玥靠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满了记号:“北洋那边送来了消息,玄洋社用‘人骨煤’‘龙血硝’‘天火雷’布了三重引信,正月十五子时点爆,就能断了华夏龙脉。”
柳依依蹲在甲板角落,正帮着慧清整理草药。她穿了件粉色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上挂着颗小冰珠:“凌弟弟,那‘人骨煤’真的是人骨头做的吗?想想就吓人。”
慧清一身素色僧袍,外面套了件灰色的披风,手里正把晒干的艾草分成小捆:“是玄洋社用古墓里的枯骨混合煤炭烧制的,阴煞极重,遇火会释放黑气,能污损龙脉地气。”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舍利子我已经用锦盒收好,关键时刻能护阵眼。”
妙音居士坐在一旁,手里转着念珠,嘴里默念着经文。她穿了件红色的僧袍,外面披着件羊毛披肩,眉眼间依旧带着慈悲:“凌先生,此次破阵凶险,切记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保命为上。”
李梦蝶靠在桅杆上,手里把玩着凌风送她的罗盘,罗盘背面的“安”字被摩挲得发亮。她穿了件西式的皮夹克,下身是马裤和皮靴,碧蓝色的眼睛在苍茫天色里格外显眼:“巡捕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洛阳城里有我们的人,一旦得手,立刻接应我们出城。”
海兰站在船尾,正和墨青核对北洋送来的密函。她穿了件军装大衣,肩章上的“海运督办”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墨青小姐,你确定地宫入口的枯井就在北邙废村?”
墨青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上沾了层薄霜。她穿了件短衫西裤,外面套了件黑色的棉马甲,手里拿着一卷拓片:“错不了,这是我家藏的东汉镇墓石拓片,上面的篆字和佐藤供出的‘玄洋火篆’一模一样,枯井的位置就在拓片标注的‘阴眼’处。”
朱明玥走过来,递给每人一个暖手炉:“都拿着暖暖手,到了邙山,更冷。”她看了看凌风,眼神里满是担忧,“玄洋社挖了三个月,肯定布了不少陷阱,我们真的要带这么多人去吗?”
凌风接过暖手炉,温热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开来。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九个女子,她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身份和过往,却此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从海州老街的那本《青乌玄经》开始,漕沟渔港的并肩作战,杭州凶宅的生死与共,国清寺的佛剑合璧,上海的龙战于海,一路走来,她们早已不是同伴,是家人。
“人多力量大。”凌风笑了笑,把罗盘揣进怀里,“而且,龙脉是华夏的根,我们守护的不是某个人,是这片土地,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们都是我的底气,少了谁都不行。”
林红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弯刀在鞘里轻轻响了一声:“说得对!咱们十个人,同心协力,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能闯一闯!”
船靠岸时,孟津渡口的风更大了。码头上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快步走着。一个赶车的老汉看到他们一行十人手拿家伙,眼神警惕,却还是被海兰拿出的北洋通行证打消了疑虑,答应送他们去邙山。
马车是两辆骡车,铺着厚厚的干草,十个人挤在里面,倒也暖和了不少。墨青坐在凌风身边,手里拿着拓片,借着车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讲解着:“北邙废村以前叫‘守陵村’,是东汉时期守护皇陵的人居住的地方,后来战乱,村民都逃了,就成了废村。枯井在村子中央的祠堂后面,井口被石板封着,上面刻着‘镇龙’二字。”
白蝶衣靠在墨青肩上,相机抱在怀里,已经有些困了:“玄洋社的人怎么找到这里的?佐藤说他们找了多久?”
“佐藤供称,玄洋社找了三年。”墨青推了推眼镜,“他们从洛阳的古籍里查到邙山是昆仑龙脉的心脏,又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地宫入口。”
沈玉竹叹了口气:“这些小鬼子,为了断我华夏龙脉,真是费尽心机。”她把缝补好的长衫递给凌风,“穿上吧,外面更冷。”
凌风接过长衫穿上,心里暖暖的。马车在土路上颠簸,车轮压过冻硬的车辙,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邙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夜色里露出模糊的轮廓,古冢的影子此起彼伏,像巨兽身上的鳞片。
到北邙废村时,已经是深夜。村子里一片死寂,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像一个个沉默的影子,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草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处哭。祠堂后面的枯井果然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封着,石板上的“镇龙”二字已经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威严。
“就是这里了。”墨青蹲下身,借着月光抚摸着石板上的篆字,“和拓片上的一模一样,这就是地宫的入口。”
凌风掏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下面的煞气很重,玄洋社的人已经深入地宫了。”他示意众人退后,“林小姐,麻烦你劈开石板。”
林红玉点点头,握紧弯刀,纵身一跃,弯刀带着红光,朝着石板劈去。“咔嚓”一声巨响,石板被劈成两半,露出下面黑漆漆的井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腐朽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好浓的煞气。”妙音居士双手合十,默念起经文,金色的佛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暂时挡住了煞气的侵蚀,“凌先生,下面阴气太重,我们得做好防护。”
柳依依和苏婉清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朱砂和黄纸,快速画着镇煞符:“我们已经画了很多镇煞符,每个人都带几张,能抵挡煞气。”
海兰从背包里拿出北洋送来的防毒面具:“这是最新的防毒面具,能挡住黑气和毒气,大家都戴上。”
众人纷纷戴上防毒面具,拿起各自的武器和工具,准备下井。凌风第一个顺着绳索往下爬,青布长衫被井壁的碎石刮得沙沙响。井壁上布满了青苔,滑溜溜的,偶尔能看到嵌在壁上的骸骨,是以前试图进入地宫的盗墓贼留下的。
爬了约莫三十丈,终于到了井底。井底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东汉时期的壁画,画的是祭祀龙脉的场景,色彩早已褪去,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戴着防毒面具都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大家小心,通道两侧可能有陷阱。”凌风拿出桃木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桃木剑上的朱砂红光闪烁,能感应到周围的煞气,“玄洋社的人肯定在通道里布了机关。”
果然,走了没几步,林红玉突然喊道:“小心!”她一把推开身边的白蝶衣,弯刀一挥,砍向通道顶部落下的石锥。“铛”的一声,石锥被砍成两半,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谢谢林姐姐。”白蝶衣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举起相机,拍下了通道顶部的机关,“这些机关都是玄洋社改造过的,和古墓里的不一样,更狠毒。”
众人更加谨慎,凌风走在最前面,用桃木剑探路,林红玉和海兰一左一右,护住两侧,其他人跟在中间。通道里的机关层出不穷,有暗藏的弩箭,有下陷的流沙,还有触发式的毒针,多亏了墨青对古墓机关的了解和凌风的风水感应,才一次次化险为夷。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突然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龙嘴里衔着一颗夜明珠,发出淡淡的绿光。石门两侧刻着两行篆字:“万冢朝宗护龙脉,一穴定鼎镇华夏。”
“这就是地宫的主门了。”墨青走到石门边,仔细观察着门上的机关,“门上的巨龙是机关的关键,夜明珠是锁眼,需要用对应的信物才能打开。”
凌风掏出佐藤供出的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和石门上一样的龙纹:“佐藤说这是打开地宫主门的钥匙。”他走到龙嘴前,将青铜钥匙插入夜明珠后面的锁眼,轻轻一转。
“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强烈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硫磺和血腥的味道。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宫大厅,大厅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盘龙柱,柱子上缠绕着一条石龙,龙爪紧紧抓着一块心形的巨石——黄帝土,上面的脉管状石纹隐隐发光,连接着周围的墙壁,像是大地的血管。
大厅里到处都是玄洋社的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枪和倭刀,看到凌风等人进来,立刻警惕起来,纷纷举起武器:“什么人?”
“取你们狗命的人!”林红玉大喊一声,弯刀一挥,朝着玄洋社的人冲去。红衣翻飞,弯刀带着红光,所到之处,玄洋社的人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凌风等人也立刻动手,沈玉竹和朱明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炸药包,朝着玄洋社的机枪阵地扔去,“轰隆”一声巨响,机枪阵地被炸毁,玄洋社的人乱作一团。白蝶衣举着相机,在激战中穿梭,拍下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闪光灯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妙音居士和慧清双手合十,默念起经文,金色的佛光和舍利子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玄洋社的子弹和煞气。柳依依和苏婉清撒出大量的镇煞符和驱邪粉,玄洋社的人被符纸和粉末碰到,立刻浑身抽搐,失去了战斗力。
李梦蝶手持双枪,精准地射击着玄洋社的头目,枪枪命中要害。海兰则带着几个北洋士兵,朝着地宫深处冲去,想要找到玄洋社的总机关。
凌风握着桃木剑,朝着黄帝土走去。黄帝土周围布满了玄洋社布置的“三才缺火”阵,“人骨煤”堆在四周,像一座座黑色的小山,“龙血硝”装在一个个陶罐里,排列成诡异的阵型,“天火雷”则挂在盘龙柱上,引线连接着中央的火盘,火盘里已经燃起了蓝焰,倒计时漏壶里的沙子只剩下百息。
“不好,火盘已经点燃了!”凌风大喊一声,加快了脚步。他知道,一旦漏壶里的沙子漏完,“天火雷”就会爆炸,“人骨煤”和“龙血硝”会一起燃烧,释放出的黑气会彻底污损黄帝土,断了华夏龙脉。
玄洋社的头目看到凌风朝着火盘冲去,立刻大喊:“拦住他!不能让他破坏大人的计划!”几个手持倭刀的浪人立刻朝着凌风扑来,刀光闪闪,带着煞气。
“给我滚开!”凌风冷哼一声,桃木剑一挥,红光闪烁,浪人们纷纷被砍倒在地。他冲到火盘前,想要熄灭蓝焰,却发现火盘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普通的水和沙土根本无法熄灭。
“凌先生,用舍利子!”慧清大喊一声,将手中的舍利子扔了过去。
凌风接住舍利子,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强大佛光。他将舍利子放在火盘旁边,舍利子立刻发出强烈的金光,蓝焰被金光压制,燃烧得慢了下来。“不够,舍利子的佛光只能暂时压制,我们必须破坏整个阵法!”
沈玉竹和朱明玥冲了过来:“凌先生,我们来帮你!”她们拿出沈家秘藏的“冰晶硝”,撒在“人骨煤”上,“冰晶硝”遇热瞬间挥发,形成一股寒气,“人骨煤”的燃烧被遏制住了。
林红玉和海兰也冲了过来,林红玉挥刀斩断了“天火雷”的引线,海兰则一脚踢翻了装着“龙血硝”的陶罐,“龙血硝”撒了一地,失去了作用。
玄洋社的头目看到阵法被破坏,气得哇哇大叫:“你们这些支那人,坏我大事!我要让你们和龙脉一起陪葬!”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就要按下。
“不好,他还有备用引信!”李梦蝶大喊一声,抬手一枪,子弹正中头目手腕,遥控器掉在地上。
凌风趁机冲了过去,桃木剑一挥,刺穿了头目的胸口。头目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嘶吼:“龙脉必断,大日本帝国万岁!”
解决了头目,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凌风捡起遥控器,扔在地上,用脚踩碎:“现在安全了,我们赶紧加固黄帝土的地气。”
他走到黄帝土前,拿出罗盘,放在土心位置,开始念起《青乌玄经》里的聚气咒。罗盘发出强烈的红光,与黄帝土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周围的地气开始涌动,脉管状石纹越来越亮,像是大地的血管在跳动。
妙音居士和慧清也走到黄帝土前,双手合十,默念起经文,佛光源源不断地注入黄帝土,净化着残留的煞气。柳依依和苏婉清则撒出大量的糯米和朱砂,进一步巩固地气。
沈玉竹和朱明玥收拾着战场,白蝶衣则举着相机,拍下了黄帝土焕发金光的一幕,嘴里喃喃地说:“这才是真正的华夏龙脉,太壮观了。”
李梦蝶和海兰则在周围警戒,防止还有漏网的玄洋社成员。
就在这时,地宫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顶部的石块纷纷掉落。“不好,地宫要塌了!”海兰大喊一声,“我们快撤!”
众人立刻朝着石门跑去。晃动越来越剧烈,通道里的碎石不断掉落,多亏了凌风的风水感应,他们才一次次避开掉落的石块,顺利地跑出了地宫。
当他们爬上枯井,回到地面时,地宫已经彻底塌陷,枯井被碎石填满,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土坑。远处的邙山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像是龙脉在欢呼,古冢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成功了,龙脉保住了!”柳依依欢呼起来,眼里满是泪水。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白蝶衣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拍下了众人在月光下的合影,背景是邙山的古冢和塌陷的枯井。“这张照片,会成为永恒的纪念。”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暖暖的。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从上海的龙战于海到洛阳的邙山地宫,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也收获了太多的友情和爱情。
“我们走吧,回洛阳城庆祝。”凌风笑着说,转身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
北风依旧在吹,却不再那么寒冷。月光洒在邙山的古冢上,像是为龙脉盖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远处的黄河开始解冻,冰凌子融化的声音像是龙脉的心跳,充满了生机。
十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背影挺拔,像是一群守护华夏的勇士,用自己的热血和勇气,守护着这片土地的龙脉,守护着千千万万百姓的安宁。
洛阳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颗颗希望的星星。凌风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他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只要还有人妄图破坏华夏的安宁,他们就会继续战斗下去,用自己的本事,守护好这片深爱的土地。
走到洛阳城门口时,天已经快亮了。城门缓缓打开,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纷纷敬礼。凌风等人走进洛阳城,街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看到他们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却依旧带着笑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好好休整一下。”沈玉竹说道,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那家‘洛阳客栈’看起来不错,干净整洁。”
众人走进客栈,掌柜的连忙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要住店还是吃饭?”
“既要住店,也要吃饭。”凌风说道,“给我们开十间房,再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我们饿坏了。”
“好嘞!”掌柜的连忙应道,让人带着他们去房间。
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木香。众人各自回房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楼下的饭厅。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有洛阳水席、牡丹燕菜、鲤鱼焙面,香气扑鼻。
“饿死我了,这几天净吃干粮了。”林红玉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这洛阳水席真好吃,比上海的西餐强多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拿起筷子,品尝着洛阳的特色美食。白蝶衣一边吃,一边拿出相机,拍下了桌上的饭菜:“回去后,我要写一篇《洛阳美食记》,和‘龙脉归宗’的照片一起刊登,肯定能吸引很多读者。”
墨青推了推眼镜,夹了一口牡丹燕菜:“洛阳是十三朝古都,文化底蕴深厚,等休整好了,我们可以去龙门石窟、白马寺看看,我对那里的碑刻很感兴趣。”
“好啊好啊!”柳依依兴奋地说,“我早就听说龙门石窟的佛像很壮观,想去看看。”
凌风看着众人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欣慰。他举起酒杯:“各位,这杯酒,敬我们自己,敬我们守护的龙脉,敬华夏的安宁!”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暖烘烘的,驱散了一身的疲惫和寒气。
吃过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凌风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想起了母亲的叮嘱,想起了在海州老街捡到《青乌玄经》的那个春天,想起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相信,只要身边有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有这些生死与共的爱人,他就无所畏惧。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洛阳城的街道上越来越热闹。凌风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着这座古老而充满生机的城市,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华夏的每一寸土地,让那些妄图侵略中国的敌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在洛阳城休整,游览了龙门石窟、白马寺、关林庙等景点。白蝶衣拍了很多照片,墨青则研究了很多碑刻,柳依依和苏婉清买了很多洛阳的特产,林红玉则和海兰一起,向当地的武术高手请教,切磋武艺。
凌风则和沈玉竹、朱明玥一起,整理着这次破阵的心得,将《青乌玄经》的内容进一步完善。他知道,这些心得和经验,会成为以后守护华夏的重要财富。
离开洛阳的那天,阳光明媚。“云台号”驶离孟津渡口,朝着上海的方向驶去。凌风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邙山,心里充满了不舍。他知道,这次邙山之行,不仅保住了华夏的龙脉,也让他们十个人的心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船行在黄河上,水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林红玉走到凌风身边,递给他一瓶白酒:“喝点暖暖身子,庆祝我们这次的胜利。”
凌风接过白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暖流从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这次多亏了大家,没有你们,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啊。”林红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白蝶衣、沈玉竹、朱明玥、柳依依、苏婉清、妙音居士、慧清、李梦蝶、海兰、墨青也都走了过来,围在凌风身边,脸上带着笑容。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凌风看着身边的十美,心里充满了温暖。他举起酒瓶,对着黄河,对着邙山,对着华夏的龙脉,大喊道:“我们会永远守护你!”
声音在黄河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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