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15章 青梅不及天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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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对宁馨来说,这三十天是昼夜颠倒的三十天。

    她处理了宁浩留下的烂摊子,重组了技术团队,补上了专利漏洞,在周肆桉的帮助下,甚至反过来用律师函逼得宁浩不得不交还项目,并公开道歉。

    那两家卖掉的高档餐厅和画廊,也被她以略高于出售价的价格赎回。

    而周氏的庆功宴设在了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周肆桉给了周振业一份完美的答卷。

    *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香槟塔在灯光下晶莹剔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的却是审时度势的精明。

    周肆桉的出现,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清晰的眉眼和额头。

    一个月前那个在改装店满身油污的“小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家继承人该有的矜贵与沉稳。

    周父站在他身边,父子俩并肩而立,偶尔低声交谈。

    这个画面传递出的信号再明确不过——周家父子和解了,周肆桉的继承人地位无可撼动。

    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此刻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周少,恭喜恭喜!城南那个项目真是漂亮!”

    “我早就说周少是人中龙凤……”

    “周董好福气啊,有子如此……”

    谄媚的,奉承的,试探的,各式各样的面孔在周肆桉面前轮番上演。

    他应对得体,笑容标准,但眼神是淡的,语气是疏离的。

    只有在赵明轩端着酒过来时,他才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可以啊哥,”赵明轩跟他碰杯,“一个月搞定那项目,我爸在家夸了你三天,说我要是有一半你的能耐,他做梦都能笑醒。”

    周肆桉笑了笑,正要说话,目光却突然定住了。

    宴会厅入口处,宁馨挽着秦晟走了进来。

    她穿着香槟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曳地,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挽着秦晟的手臂,两人并肩而行,看起来般配得刺眼。

    周肆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手里的酒杯被他无意识地握紧,指节泛白。

    他怎么忘了,还有个姓秦的。

    真是碍眼啊。

    宁馨已经看到了他们,微笑着走过来。

    秦晟跟在她身边,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伯父,恭喜。”

    宁馨先跟周父打招呼,声音清亮,“城南科技园落地,周氏今年的业绩又要创新高了。”

    周父看着她的眼神很温和:

    “馨馨来了。最近的事,处理的不错,看来你爸妈也可以安心度假了。”

    “这还多亏了肆桉哥哥帮忙。”

    宁馨转向周肆桉,笑容得体,“不然哪能这么快解决。”

    周肆桉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父亲抢先。

    “这是他应该做的。”

    周父摆摆手,“你叫他一声哥哥,他帮你是本分。”

    宁馨笑了,那笑容里带了点俏皮:

    “有伯父和肆桉哥哥给我撑腰,那我可要在京市横着走了。”

    周围几个叔伯辈的都笑了起来:

    “馨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这么会哄人。”

    一片其乐融融中,周肆桉和秦晟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一个眼神冰冷,一个眼神挑衅。

    两人几乎是同时嫌恶地移开了视线。

    秦晟拉了拉宁馨的手臂:

    “馨馨,我们去那边跟王董打个招呼。”

    宁馨点点头,对周家父子说了句“失陪”,便跟着秦晟走了。

    周肆桉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明轩在旁边小声说:

    “哥,收敛点。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周肆桉收回目光,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宴会进行到一半,宁馨独自走向自助餐区。

    她晚上没吃饭,这会儿有点饿了。

    刚拿起盘子,秦晟就跟了过来。

    “想吃点什么?”他问,语气亲昵。

    “随便拿点吧。”宁馨说。

    秦晟从甜品区取了一块小巧精致的提拉米苏,递给她:

    “尝尝这个,据说这个甜点师是意大利请来的。”

    宁馨正要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截走了那块蛋糕。

    “她最近不能吃这个。”

    周肆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冷意。

    宁馨和秦晟同时转头。

    周肆桉站在那儿,手里端着那块提拉米苏,眉头微蹙,看着宁馨的眼神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

    “每次都不记得医生的嘱托,”他把蛋糕放回桌上,语气是埋怨的,但话里的关心藏不住,“越不让你吃什么,越要吃。胃才好几天?”

    宁馨眨了眨眼:“我冤枉,是他拿的。”

    秦晟的脸色不太好看,低头问她:

    “什么时候去看的医生?怎么没跟我说?”

    周肆桉不等宁馨回答,直接看向秦晟,眼神锐利:

    “你自己不关心她,还要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你?”

    “明明是你自己失职。”

    “如果照顾不好她,麻烦……自觉退出。”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晟眯起眼睛,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冷意:

    “我失职?周少怕不是忘了,你早就出局了。”

    “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两人对视着,眼神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宁馨站在中间,看着这两个男人像争地盘的公狮子一样对峙,心里默默对系统吐槽:

    “你说我现在该说些什么呢?”

    系统秒回:

    【建议等他们打起来,宿主可以说:‘哎呀,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宁馨:“……少看点八点档。”

    就在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时,周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肆桉,过来一下。”

    周肆桉没动,依旧盯着秦晟。

    “肆桉。”周父的声音加重了些。

    周肆桉这才收回目光,对宁馨低声说:

    “等我一下,晚点有事跟你说。”

    然后他转身走向父亲那边,但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秦晟一眼。

    秦晟冷笑着回视。

    等周肆桉走远,秦晟才转向宁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冷意:

    “你这个‘哥哥’,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宁馨拿起盘子,夹了块水果,语气平静:

    “他一直这样。”

    秦晟挑眉,“我看他现在已经不想当你哥哥了。他看我那眼神……”

    宁馨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宴会持续到晚上十点。

    周肆桉被各路宾客缠住,脱不开身。

    等他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再去找宁馨时,她已经不见了。

    “宁小姐?秦少刚才送她回去了。”

    侍者礼貌地回答。

    周肆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宴会厅门口,只看见秦晟那辆宾利的尾灯在夜色中一闪,消失在街角。

    他低声骂了一句,一拳捶在旁边的柱子上。

    手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烦躁。

    夜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

    周肆桉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觉得刚才宴会厅里的热闹和辉煌,都变得索然无味。

    赵明轩从里面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哥,人都走了,别看了。”

    周肆桉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给宁馨发了条消息:

    “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暗下去,又按亮,再暗下去,再按亮。

    还是没有回复。

    他直接开车,去了宁馨的公寓。

    *

    夜风凛冽,霓虹在车窗上拖出流光溢彩的尾巴。

    周肆桉把车开得很快,几乎是贴着限速的临界点。仪表盘的指针在数字间颤抖,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他胸腔里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他不想她和秦晟单独待在一起。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喘不过气。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宁馨公寓楼下。

    周肆桉几乎是冲下车的,却在下一刻猛地刹住脚步……

    公寓大堂门口,宁馨刚从秦晟的车里下来。

    她站在路灯下,长裙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晟从驾驶座出来,绕到她面前,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但周肆桉能看见秦晟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能看见宁馨微微点头,能看见秦晟伸手,似乎想碰她的脸——

    周肆桉的拳头攥紧了。

    但他没动。

    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亲眼看着宁馨后退一步,礼貌而疏离地避开了秦晟的手。

    然后她转身,走进公寓大堂。

    秦晟在原地站了几秒,耸耸肩,重新上车离开。

    周肆桉这才快步走过去。

    他推开玻璃门时,正好看见电梯门缓缓合拢。

    电梯轿厢里,宁馨独自站着,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有些疲惫。

    他的手猛地伸进门缝。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重新打开。

    宁馨抬起头,看见他时,眼睛微微睁大:

    “肆桉哥哥?你怎么来了?”

    周肆桉一步跨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空间不大,只有他们两人。

    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

    西装有些凌乱,呼吸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微促,眼神却紧紧锁着她。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走了?”

    宁馨看着他,表情从惊讶转为平静:

    “秦晟说你今晚应该会很忙,有很多人要应酬,就先送我回来了。”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周肆桉盯着她,电梯上行的数字一跳一跳,像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叮。”

    电梯门打开,宁馨正要走出去,手腕却被周肆桉一把抓住。

    她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走出电梯,走向她公寓的门口。

    开门,进去,关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宁馨来不及反应。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

    玄关处只有一盏感应灯亮着,光线昏暗,勉强照亮两人之间狭窄的距离。

    然后周肆桉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唔……”

    宁馨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下巴移到后颈,牢牢固定着她,不容她退却。

    这是一个近乎惩罚的吻。

    带着酒气和怒气,还带着这段时间来,所有压抑着说不出口的情绪。

    宁馨起初还在挣扎,手握成拳捶打他的肩膀。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吻也太深了,深到她渐渐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捶打的力气一点点消失,最后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只能靠他紧紧抱着她,支撑她发软的身体。

    电梯里那点距离带来的安全感彻底崩塌。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手臂的力量,他唇齿间不容置疑的侵略。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又好像只是一瞬。

    当周肆桉终于松开她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宁馨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周肆桉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滚着某种近乎危险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和他分手。”

    宁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胸口还在起伏。

    周肆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他眼神一暗,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急。

    他几乎是咬着她的唇,在她吃痛的吸气声中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宁馨的手再次抵上他的胸膛,但这一次,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更乱了。

    “跟他分手。”

    周肆桉重复,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听到了吗?”

    宁馨终于找回一点力气。

    她用力推开他,然后抬手擦了擦嘴唇,眼神里染上了真实的怒气。

    “不要。”这赌气的语气。

    周肆桉盯着她,忽然笑了。

    “馨馨,”他往前一步,重新拉近距离,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还喜欢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宁馨的身体僵住了。

    她别开视线,想从他身边绕过去,却被他一把拉回来,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宁馨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激烈的心跳,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放开我。”

    她说,但声音里的怒气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点徒劳的挣扎。

    “不放。”周肆桉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这辈子都不放了。”

    宁馨不动了。

    玄关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感应灯因为长时间静止而熄灭的轻微咔嗒声。

    黑暗笼罩下来。

    在彻底的黑暗中,周肆桉的声音响起,很轻,却很清晰:

    “馨馨,我重新把你追回来,好不好?”

    宁馨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宁馨没有任何回应,但她的不回应,恰恰是最好的答案。

    周肆桉感觉到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黑暗里很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感应灯重新亮起。

    昏黄的光线下,周肆桉松开她一些,低头看她。

    宁馨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泛着红,嘴唇红肿,但没再躲开他的目光。

    周肆桉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低头,这次是一个很轻的、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我会对你好的,”他捧着她的脸,声音认真得像在发誓,“比以前好一千倍,一万倍。不会再让你难过,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硬撑。给我个机会,馨馨。”

    宁馨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你先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周肆桉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紧,连忙松开一些,但手还揽着她的腰,像怕她跑了。

    宁馨转身往客厅走,周肆桉立刻跟上,亦步亦趋。

    “你今晚住哪儿?”

    她走到沙发边,回头问。

    “这儿。”周肆桉答得理所当然。

    宁馨挑眉:“我这儿可没有多余的房间。”

    “我睡沙发。”

    周肆桉说着,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自然得像在自己家,“或者……如果你不介意,我睡你房间的地板也行。”

    宁馨被他气笑了:“你想得美。”

    周肆桉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馨馨,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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