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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靳岁安的笑声里,都透着兴奋和快乐。
程七七没着急出声,而是悄悄的转身离开了,女儿从小就没有父亲,不管黑土有什么目的,至少,女儿是开心的。
夜,渐深了。
“娘,我好喜欢胡子叔叔啊。”
“胡子叔叔要是天天陪我玩就好了。”
靳岁安趴在程七七的肩膀上,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喜悦。
“安安,还记得娘以前跟你说的话吗?”
程七七轻抚着女儿柔软的头发,道:“衣裳遮住的地方,都不能让人碰。”
“我知道,还有不许让别人亲我。”
靳岁安一轱辘坐了起来,掰着手指数道:“陌生人的马车不能上,不能跟男的单独呆在房间,别人问路可以指路,不能跟着别人走……”
靳岁安脆生生的话语,让程七七欣慰,问:“如果被坏人抓了呢?”
“那我就跑,我就往人多的地方去。”靳岁安偏头,道:“或许,我就砸铺子里的东西。”
“真乖。”
程七七吧嗒一声,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她的女儿可真可爱!
隔壁屋。
“老爷,你有没有觉得,黑土这护卫,很眼熟?”
柳素仪今天心情很好,又完成了一柄双面绣的扇子,屏风也完成了一块,糖坊这边挣钱分钱了,以后跟村里人关系会更加紧密!
他们不用担心在村里受人欺负了!
但,刚刚黑土逗安安玩的时候,她远远的看了一眼,总觉得黑土很眼熟。
“墨儿的护卫,哪能不眼熟?”
靳义眼睛一闭,直接往床上躺平。
“不对,我以前没见过他。”
柳素仪细细的柳叶眉蹙了起来,道:“你不觉得他……好像……”
柳素仪细细思索着黑土的模样,满脸的大胡子……
“等会,你不是说黑土是太监吗?太监哪来这么多胡子?”
柳素仪突然更加疑惑了,随即喃喃的说:“也对,他贴假胡子可太真了,要是让人发现他是太监,也不好说。”
“……”
靳义翻身,没敢多说话。
“还是不对,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睛……”柳素仪的话,让侧躺着的靳义一愣。
“像墨儿。”
柳素仪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来。
靳义发现柳素仪并没有怀疑,这才开口道:“你放心,墨儿已经安顿好了。”
“真的?那就好。”
柳素仪的思绪瞬间就被岔开,她以为的安顿是,让儿子能入土为安。
……
“小娘,你还睡不睡了?”
靳砚之数钱正数的乐呵呢,可是林惠兰带着靳雪儿坐在他面前,根本就不走。
“砚之啊,你觉得村里的姑娘怎么样?是不是该娶媳妇了?”
林惠兰笑盈盈的看着他,只要娶了媳妇,肯定就看不上寡嫂了。
程七七是能带着她们挣钱,但,这一码归一码。
“我们还是犯人,娶什么媳妇?娶回来跟我们吃苦?”
靳砚之将钱往怀里一揣,也不数了,反正数了三遍了。
他将被子一扯:“我要睡了。”
赶客之意明显。
“砚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村里的姑娘要是没有合适的,要不……我写封信给我娘家。”
林惠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砚之打断了:“小娘,你可快醒醒吧,我们从流放到现在,都已经半年了,你娘家可托人送了一星半点的东西?”
“我现在不想成亲,你别说这事了。”
靳砚之一翻身,拉着被子,蒙头就睡。
“你……”
林惠兰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靳雪儿转身就走了。
林惠兰也只能跟着一块走了,她追回房,就焦急的不行。
靳雪儿看出来了,也懒得说,正好让林惠兰急一急,就不用盯着她了。
翌日,天一亮,林惠兰特意寻了个机会,借着早上去洗衣服,半路就去堵忠勇侯了。
“惠兰,你干嘛?”
忠勇侯被突然蹿出来的林惠兰吓了一跳。
“老爷,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
林惠兰水汪汪的眼睛,满眼哀怨的看着忠勇侯。
“咳。”
忠勇侯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老爷吗?”
“老爷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你的人?”
林惠兰上前一步,娇柔的声音里,全部都是满满的哀怨。
“惠兰,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这事,以后再说。”
忠勇侯后退了一步,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确实不方便。
林惠兰跟女儿靳雪儿挤在一间房。
林惠兰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随即道:“老爷,我想问问你,砚之和雪儿的婚事。”
“婚事?”
忠勇侯抬出腿,又收了回来,道:“他们年纪也不算大,再等等。”
墨儿那边在寻找着证据,想要平反,不光需要证据,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再加上皇上那边……
“等?砚之十八了,雪儿也十六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惠兰有些焦急,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他是靳家的未来,他娶的媳妇,总不能随便……娶一个吧?”
林惠兰含糊着,她不敢挑明靳砚之的心思,毕竟,老爷这么欣赏程七七,万一,心情一激动,就让靳砚之娶寡嫂怎么办?
“我看砚之都不急,你急什么?”
忠勇侯完全不明白林惠兰为何这么着急,大夏国,男子二十,女子十八成亲的不算少,如今他们被流放,真要说亲,能说上什么人家?
嫁,还好说,靳雪儿只要愿意,也能谋个自由身。
但靳砚之娶回家,那就跟他们一样是罪籍。
“我……”
林惠兰急的喉咙都起火泡了,但,她说不出来啊,只能道:“他这个年纪,放在京都,早就该找通房了,现在……这年轻气盛的,万一闹出什么笑话来,就不好了。”
“他每天干这么多活,哪有时间想别的?那不是倒头就睡?”
忠勇侯觉得她就是瞎担心,道:“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学做饭,砚之和雪儿两个人做饭,你这个当小娘的倒是捡现成的?”
“……”
林惠兰听着这话,心中焦急,却说不出半句话,只能目光幽怨的看着他:“我们是一家人,又没分家,却要分两家吃饭,老爷,这都几个月了,惩罚是不是够了?”
林惠兰没敢再强势的闹,只能委屈的示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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