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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个还是俩个?”“嘿,我赌零!都有三届没有人被追风挂上来了!李师姐的容忍度变高了。”
“此言差矣,万一今年有头铁的呢。”
“呦,那仁兄赌几呀?”
“……零。”
白色道袍掩着青草地拌着泥,几个人在玄机山大堂旁鬼鬼祟祟,中间是一个小赌盘。
“快压快压!买定离手!”
“不是,你们都压零?能不能好好玩了?”
“那你改呀。”
“……”
“嘿!你们这群怂货,老子赌个一,不能再多了!”
“兄台勇猛!”
他们纷纷表示敬佩。
等了会儿,夕阳打秋风,有人道:“一个人的赌注不够瓜分啊。”
“是啊。”
当回答者一个啊结尾时,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有些瑟缩。
“要下雨了?唉,大伙先散了吧,我先回去收衣服了。”
“哦,我课业还未做……”
“我答应给小红编的花环还没做……”
“散了散了!”
正当人们要走时,自石阶下一阵电光火石,一只剑重重嵌入大堂侧壁,若再往前看,便可看见剑前大堂侧壁旁足有三十二道凹起。
追风抖了抖剑穗。
只见一个少女被挂在追风上。
“呦,是一!给钱给钱!”
那位赌了一的兄台兴高采烈,贪婪的望着赌盘上的一堆小山。
“唉,竟让你赢了这么多。”
“喂,我说,诸位在干嘛?”
少女被追风飒然甩了出去,她一个点步总算安稳落到地上,幽幽靠近众人身后。
众人抖了抖身,以为是刑法长老来收赌盘来了。
回头望去,是那个破零的姑娘。
“哦……玩赌盘呢。加我一个,怎么样?”
宁晚露出标准的一排牙齿,看起来无害极了。
“唉,你来晚了,结束了。”
有人说,眼神幽幽望着宁晚。
宁晚感觉被人讨厌了。
倒有一个人极为热情的介绍:“小妹妹你有所不知呀,你是近四届中唯一被追风挂上来的人。哥几个每届就蹲这看热闹呢。”
“有人赢吗?”
她微笑,装的一副乖巧样。
但,能被李师姐挂在追风上的,能是什么善茬呢?
那必定是套在羊皮里的小恶魔,尤其是这种圆脸,大眼,肉嘟嘟的!
众人低了头,偷偷拿回放在赌旁的筹码。
没有人想跟黑心肠玩儿。
就连赢了的那位也是搪塞一句:“唉,这一届太出人意料了,都输了。”
“姑娘,听咱一句劝,你算是踢到铁板了,该认怂时就认怂。”
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
“别走啊……”
宁晚试图挽留,但人如鸟兽般散去。她无奈摸了摸鼻子:“唉……以为是转角遇到爱,为何却要远离?”
这话旁人听的云里雾里,唯有统子君冷冷一笑。
犹记那日杏花微雨,有人看着别人清一色的十八罗汉,大三元,金钩吊。
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可以洗盘子还吗?”
——赌狗,一无所有。
等真正见了大堂长老等重要人物时,天已黑了。
此刻的王铁柱,已老实。
李师姐把她拎到自己身边,方便对她实施来自师姐的爱。
玄机山共有五大长老,分别是丹修木祈,乐修杨轻舞,符修子车锐,剑修林空,以及刑法长老吴全然。
原本来说,火助木燃,宁晚是被分到了木柯长老麾下的。但林空不知为何留下了她。
宁晚仍记得林空当时的神睛,自上而下的俯视,犹如衡量一件啇品,只是莫名的说了一句:“等等,你留下。”
当时之间,大堂内静寂一瞬,他人眼神怪异,似是不明白一个,普通火灵根是如何入了林空的法眼的。
玄机山盛出剑修。林空曾也是名震一时的天才,大约一百年前,远在东渊洲的北笛国偶出降世魔蛟,那魔蛟以凡人血肉为食,北笛国几乎全国皆灭,北笛皇室飞信求助于玄机山。玄机山剑宗长老亲自出山,带着最优秀的一群弟子降服魔蛟。
但很不幸,剑宗长老在这场战争中逝去,天骄弟子死伤无数。
唯当时不算最出众的林空在危机时刻,不惜燃尽自己的生命,挥出了最气吞山河的一剑!
有人说,在靠近东渊洲的海岛上,听见一声长啸而来的龙呤,蓝色游龙吞噬魔蛟。
但魔蛟的魔气却将永生永世在北笛国滋长。
北笛无人生还,土地和水源也被污染
这片北笛国人的净土,过去的繁荣,在时间的流河里面,成了一片废土。
每过十二年,玄机山仍得派人去封印这处的魔气,以防魔蛟重生。
李无双微微皱皱眉,走出行列前,向坐在长老席的众人躬身行礼。
“还望林长老斟酌。”
此话一出,宁晚猜,李师姐对她一众行为有意见。
“怎么?玄机山统共四千二百余人,能入我麾下不过三百余人,而亲传弟子不过二个。入我麾下的不说万里挑一,也是百里挑一。如今我难得破例,你怎么不问问那位小弟子呢?”
林空垂眸俯视着众人,这句话直接堵的李无双哑口无言。
“这位小弟子,你愿意留在我这学剑术吗?”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考虑到燕京玉和林兮兮都在林空那儿,选择是不言而喻的。
但被林空点到,她还是有一瞬间失神。
仰头回答道:“愿意!”
但当她回答时,被一旁的李无双重重的掐了一下。
宁晚一阵吃痛,有点纳闷儿,她的行为有那么招仇恨吗?同时反思自己,还是对别人好一点吧。
林空满意点点头。
这样带着些特殊待遇的行为,让周围的人都羡慕极了。
唯有李师姐面色不虞,宁晚是这行人中唯一送去隐雾竹轩的,李师姐亲自送她进入竹林。
“你不应该来林长老这的。你灵根普通,跟不上进度,在这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事无成,为什么还要答应?”
李师姐的话格外现实,话很白,如同一把刀。
宁晚心中也有点烦躁了,从开始到现在,李师姐的每一桩事,都是针对,没有人喜欢被一直针对。
她不耐烦的点着指。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她眨着眼睛。
“师姐这话什么意思?我德不配位?天赋平平又如何?有多少大能天资一般,不照样有所得?为何要说这样的话让弟子们寒心?”
李无双愣了一瞬,朝她扔了二个馒头,转头走了。
“随便你吧,好言难劝人心。本来今日是要罚你晚上不准吃东西的,但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吧。”
“同时,师姐也希望你能够不后悔,我仍坚持我的观点。”
【看来,你的猜测错了呢。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系统冷冷回答。
宁晚踢走了一块碎土,心中始终有些不痛快。
李无双并没有按照她设想的走。
和李无双说话就像是踢在棉花上,还不如一开始的杀鸡儆猴。
她叹了口气,这人真的很像她高中班主任。
烦。
她按着路深入竹林。
夜深露重,不时耳边可听虫鸣。
白雾遮掩间,一个素色身影自竹舍出来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那道身影,有点眼熟……
宁晚眯着眼沉思。
【你想的没错。】
——
一座破旧的古塔,外头看可见被风雨侵蚀的痕迹。
这是玄机山废弃己久的藏书阁,如今己没多少弟子来此处寻书,因而内里布满织网。
听闻这里头藏有很多古书,只是距古年间己有些年份,如今的新弟子无多少人认识古语了。
燕京玉小心的推开吱吱作响的厚重大门。
手中的夜明珠发着盈盈的光,将古阁内看了个一清二楚。
经过几天的观察与翻阅,他发现笫二扇书架有一道机关,打开机关后,又是一间书塔。
燕京玉挥走鼻间的灰烟,抿嘴走了进去。
从上一次做过标记的古籍的位置取了下一本,他盘脚而坐。
不是这本。
也不是这本。
道骨,道骨……
有关道骨的书籍……
这时,一阵凉风卷起苇席,耳边转来一阵细细的声音。
肩膀似有冷意,一只冰冷的手摩挲着肩上的衣布。
“找到……你要找的书了吗?”
声音有种阴恻恻的感觉,与此同时,外头一阵雷电闪光。
燕京玉僵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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