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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四章.坐立不安《缉凶寻秘》(藏头诗)
欧陆风云暗度关,阳关叠嶂锁真颜。
俊彦持锋破迷局,杰心可照碧波寒。
破笼孤鸟衔新讯,局内奸徒露祸端。
寻迹元朗藏幽径,踪留模具刻凶端。
模印寒铁凝邪气,具载阴谋越重关。
藏深风口图传世,秘锁囚笼泪未干。
图牵四海豺狼欲,纸覆千重鬼魅奸。
归处江城烟火暖,真容渐露剑光寒。
江声漫卷英雄气,城影横斜侠义坛。
粤海惊涛擒孽障,港风送雨洗尘寰。
同仇敌忾除奸佞,心似磐石志如磐。
缉尽狐鼠安社稷,恶名永钉耻辱竿。
法纲恢恢无疏漏,网罗宵小莫能窜。
恢廓襟怀担道义,恢张正气满尘寰。
疏而不漏天之道,而后清风拂玉栏。
不教浊浪侵良善,漏网之鱼必就擒。
武汉热干凝初心,汉江潮涌壮行骖。
晨光初照紫阳路,宵夜犹留草木香。
钢花淬火凝真意,铁骨铮铮斗恶贪。
模铸清浊分黑白,具明邪正辨忠奸。
老匠含冤思故土,新仇旧恨一并担。
飞厂寒烟藏鬼蜮,达城暗雨布迷岚。
五金浊浪掀凶浪,千钧重任落眉端。
金戒耀威终自毁,银车匿迹亦难潜。
戒骄戒躁追穷寇,志决身歼未肯甘。
成心作歹天难赦,安敢横行藐法函。
志若毒藤缠善类,罪如洪水覆尘龛。
天涯追缉无休日,海角擒凶不避骖。
幸有群英同聚力,福泽工友尽开颜。
热肠可化千年雪,铁血能摧万仞岩。
干霄之志昭日月,面缚元凶凯歌还。
窝藏罪孽终须曝,苕味犹存故土谙。
面似温良藏祸心,窝弓待虎自投函。
油香漫染英雄泪,香绕初心未肯删。
菜薹凝香承旧韵,薹心裹暖润饥馋。
炒尽浮华归本真,肉香漫溢满征衫。
好凭肝胆安天下,味入江湖岁月酣。
唯有清风知我意,乡愁一缕系江南。
欧阳俊杰一口咬下菠萝油,黄油在齿间炸开甜腻的浪,差点没把舌头粘住。他抹了把嘴角,长卷发垂在肩前,活像刚从理发店逃出来的艺术家,对着阿强挤眉弄眼:“阿强师傅,你说的武汉老乡,是不是穿‘光飞厂’工装,袖口磨得跟抹布似的那位?”
阿强挠得后脑勺发亮,往奶茶里猛勺一勺糖,甜得能齁掉牙:“对对对!就是他!陈师傅说自己来香港寻老板,脚刚沾‘元朗仓库’门口的地,就被个戴金戒指的家伙推得一个趔趄,放狠话‘再往前凑一步,打断你的腿’!那架势,跟黑涩会收保护费似的,凶得没边!”
“叮咚哐当”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百米冲刺过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撞得直跳,差点把油乎乎的桌子溅成水墨画。她“啪”地把本子摊开,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们快看!路文光笔记本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字——‘元朗仓库的通风口,藏着第三份图纸’!指定是路厂长偷偷划的!还有林晓发的消息,赵磊昨天逼着工人用次品钢材赶了十套模具,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海外专用’,还大言不惭说‘运到元朗就数钱’,这不是明摆着搞鬼吗!”
欧阳俊杰指尖在“通风口”三字上摩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自嘲道:“我这卷毛除了挡脸遮丑,总算能挡点风。绝境里的线索,就跟菠萝油里的黄油似的,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老鼻子眼。赵磊弄这堆次品模具,八成是想给李老板打掩护,把真图纸混出去——通风口那点窄地方,塞图纸都勉强,哪能装下模具?纯粹是声东击西,当我们是傻子呢!”
张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跟打地鼠似的,头也不抬地说:“我让林晓沉住气,别打草惊蛇!
“别回头!”欧阳俊杰赶紧用菠萝油包装纸挡着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那车在跟我们!李老板的人怕是嗅着味儿来了,咱们这是被盯上了!”张朋立马低头装模作样刷手机,程玲手忙脚乱把笔记本塞帆布包,声音发颤:“那仓库还去不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欧阳俊杰抓起冻柠茶里的柠檬咬了一口,酸得五官皱成包子,咧嘴笑道:“怕什么?越是怕鬼越撞鬼!跟踪的眼睛就跟茶里的柠檬似的,越躲越扎眼。咱们先去陈师傅住的旅店,他既然敢去仓库,指定知道后门在哪——狡兔还三窟呢,何况一个老工人?”
陈师傅住的旅店藏在元朗老街深处,逼仄的房间堆得像杂货铺,打包好的行李占了半壁江山,一个帆布包里躺着袋凉透的苕面窝,是林晓托人从深圳捎来的家乡味。见几人进门,陈师傅攥着苕面窝的手都在抖,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俊杰啊,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图纸就被他们运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我昨天趁黑溜去仓库,亲眼看见李老板的人从通风口往下递纸筒,那尺寸,装图纸刚刚好!还听见他们嘀咕‘四月十五号从香港码头运去荷兰’,这要是等船开了,再想追回来比登天还难!”
欧阳俊杰接过陈师傅递来的仓库草图,红笔标着的通风口位置格外扎眼。他指尖点着图纸:“陈师傅,你知道仓库后门在哪不?我们想进去探探底。”陈师傅一拍大腿,从枕头下摸出把旧钥匙,铜锈都快把纹路盖住了:“这是去年跟路厂长来香港送模具时,他给我的备用钥匙,说‘留着以防万一’。当时我还笑他小题大做,没想到今儿真派上了用场,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午后的元朗仓库裹在薄雾里,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后门铁锁锈得跟焊死了似的,张朋拿着钥匙捅了半天,胳膊都酸了才“咔哒”一声打开,差点没闪个趔趄。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几十套模具堆在角落,“海外专用”的刻痕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赶工的次品,跟赵磊那敷衍了事的性子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踩着模具往上爬,长卷发蹭得满是灰尘,活像刚从煤堆里滚出来,他伸手一摸通风口,眼睛一亮:“有东西!纸筒!上面还沾着路厂长的笔迹,错不了!”他把纸筒递下来,程玲赶紧拆开,半张技术图纸露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荷兰鹿特丹,收货人:J先生”。
“J先生是谁?”张朋皱着眉,一脸疑惑,“难不成是李老板的海外同伙?”欧阳俊杰跳下来,拍得灰尘满天飞,调侃道:“管他是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残缺的图纸就跟没吃完的菠萝油似的,剩下的部分才是关键。咱们得赶紧查J先生的底,还有四月十五号的船运记录,别让这伙人钻了空子!”
话音刚落,仓库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那个戴金戒指的家伙,眼神凶得能吃人:“你们是谁?敢闯李老板的地盘,活腻歪了?”
欧阳俊杰把程玲护在身后,右手摸向腰间的伸缩棍——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家伙,结实得能敲碎砖头。他冷笑一声:“别在这狐假虎威了,香港警方早就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金戒指气得脸都绿了,掏出刀就往前冲,活像疯狗。欧阳俊杰侧身一躲,伸缩棍“啪”地展开,精准敲在对方手腕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朋趁机扑上去,死死按住一个黑衣人,陈师傅也不含糊,抄起凉透的苕面窝塑料袋,跟套麻袋似的往第三人头上一扣,骂道:“让你们欺负工人!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武汉人的厉害,不是什么软柿子都能捏的!”
香港警方闻声冲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黑衣人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彻底断了他们的逃跑念头。金戒指仍不死心,咬着牙放狠话:“李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早就把船停在码头了,明天一早就把图纸运去荷兰,你们等着后悔吧!”
欧阳俊杰蹲下来,指尖捏着那枚晃眼的金戒指,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最后的威胁就跟没拧开的冻柠茶似的,又酸又无力,谁怕谁?老实交代,李老板在哪?码头的船是哪一艘?”
黑衣人刚要开口,仓库外警笛声大作,另一队警察押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正是李老板!他手里攥着个U盘,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我……我就是想把图纸卖个好价钱,路文光我没伤害他,真的!他被我关在地下室,你们去救他!”
地下室的门一打开,路文光靠着墙角瘫坐着,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块干硬的鸡冠饺——那是他失踪前从武汉带的。“俊杰!张朋!”他看见几人,眼睛瞬间亮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李老板逼我交完整图纸,我死活不肯,他就把我关在这儿,天天喂面包,我快想念死刘婶的热干面了,那才叫人间烟火气!”
程玲赶紧递过一瓶水,路文光猛灌了几口,才缓过劲来。张朋掏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电话,声音洪亮:“路厂长找到了!李老板也落网了,图纸全追回来了!让光阳厂的工人们放心,再也不用受这伙人的欺压了!”挂了电话,他翻出林晓的微信,笑着说:“好消息,光阳厂工人联名举报了张启明和赵磊,深圳警方正在调查,账本里的海外账户也查到了,就是那个J先生的!”
次日清晨,香港码头的朝阳冲破云层,李老板的船被警方扣押,图纸被妥善封存。欧阳俊杰站在码头,长卷发被海风吹得乱飞,活像个刚拍完戏的浪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茜发来的微信,说她把洪山菜薹炒好了,装在保温桶里等着他回武汉。
“发什么呆呢?”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再不走,深圳的工人们就要等急了。王芳说牛祥又编了顺口溜,还挺押韵:‘香港码头抓恶狼,图纸追回心不慌,俊杰卷发立大功,武汉热干面最香’!”
欧阳俊杰笑着回微信:“明天就回武汉,想吃你做的洪山菜薹炒肉,还得去刘婶的摊子啃鸡冠饺,要刚炸的!”他抬头望向深圳的方向,阳光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像武汉早餐摊刚出锅的油饼,暖得让人踏实。
回到深圳光阳厂,工人们早就围在门口,举着“谢谢俊杰”的牌子,热闹得跟过年似的。林晓捧着个塑料袋跑过来,里面装着刚炸的油香,热气腾腾:“俊杰哥,这是我妈炸的,跟武汉的味道一模一样!路厂长说,等他好利索了,就请咱们去武汉吃刘婶的热干面,管够!”
陈师傅也挤过来,手里拿着本签满名字的账本,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们工人都签了名,把张启明、赵磊还有光飞厂的张老六全举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欧阳俊杰接过油香咬了一口,甜香混着芝麻味在嘴里散开,暖心又暖胃。他笑道:“正义这东西,就跟刚炸的油香似的,趁热吃才够味!不过别高兴太早,路厂长的案子还没结,那个J先生还在海外逍遥法外,咱们的活儿还没完!”
张朋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语气严肃:“王芳查清楚了,J先生是荷兰一家模具公司的老板,以前跟坤泰集团合作过,现在想单独吞下路厂长的技术。下一步咱们得去荷兰,但得等路厂长恢复好,他能帮咱们指认J先生,不然咱们就是两眼一抹黑。”
程玲收拾资料时,突然“呀”了一声,惊得众人都看过去。她指着路文光的笔记本:“你们快看!这里还有行小字——‘光飞厂的成安志,跟J先生也有联系,他在监狱里还跟J先生通电话’!原来成安志不是小角色,他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网!”
欧阳俊杰慢慢合上笔记本,指尖在“成安志”三个字上划过,眼神沉了下来:“隐藏的同伙就跟油香里的芝麻似的,藏在缝隙里,却总能尝到味道。咱们回武汉之前,得去监狱会会成安志,看看他能吐出什么实话——不撬开他的嘴,这张网永远破不了。”
夕阳西下,光阳厂的工人们陆续下班,林晓和陈师傅领着大家打扫车间,准备用新钢材做正品模具,车间里满是欢声笑语。欧阳俊杰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夕阳照在模具上,“L”形刻痕闪着光,那是路文光的希望,也是工人们的期盼。他心里清楚,这起案子远没结束,J先生和成安志织的网,还等着他们去撕开。
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红砖墙,刘婶的早餐摊就飘起了鸡冠饺的油香。长竹筷夹着金黄的面团在油锅里翻涌,“滋啦”声混着武汉话的吆喝,热闹得很:“李师傅,你的两袋鸡冠饺!塑料袋套两层,别沾了油!”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帆布包上挂着的保温桶还沾着香港的海雾,慢悠悠掏出三块钱:“刘婶,一碗热干面,要宽粉,芝麻酱多淋点,越稠越好!再加个苕面窝,刚炸的,别给我拿凉的,咬不动!”他指尖捏着塑料袋边角,目光落在旁边蹲坐的老周身上——老周穿着光飞厂的工装,裤脚沾着暗红色锈迹,手里攥着个蜡纸碗,热干面都凉透了,一口没动。
“周师傅,值夜班呢?”欧阳俊杰咬了口苕面窝,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看你愁眉苦脸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吊似的,光飞厂出啥事儿了?”
老周叹了口气,把蜡纸碗往地上一放,语气满是无奈:“成安志被抓后,副厂长赵建军就想趁机上位,把他侄子赵小亮塞进一车间当组长,那小子就是个草包,天天逼着我们用生锈的钢材做模具,还说‘客户远在海外,看不出来’!上次我多嘴说这事儿要不得,他立马扣了我五天工资,你说这叫么斯事?纯粹是欺负老实人!”
“叮咚哐当”又是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跑过来,墨水瓶在口袋里撞得直响,她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压低声音:“你快看笔记本!上次在香港拍的J先生账户流水,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飞达五金’——王芳查了,这公司是赵建军小舅子开的!还有,路文光笔记本里夹了张纸条,写着‘光飞厂生锈钢材,跟成安志的旧账有关’,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欧阳俊杰翻着笔记本,指尖在“飞达五金”四个字上摩挲,笑道:“隐藏的账户就跟热干面里的芝麻酱似的,看着不起眼,拌开了全是关联。赵建军用生锈钢材做模具,八成是想替成安志补旧账的窟窿——成安志跟J先生勾连,赵建军说不定就是马前卒,这俩人是一丘之貉!”
“吱呀”一声,张朋骑着电动车赶过来,车筐里的文件袋晃出半张光飞厂的领料单,他喘着气说:“王芳查了赵建军的底细,这家伙以前是成安志的徒弟,成安志当厂长时,他就跟着打酱油做假账,把次品模具当正品卖,赚了不少黑心钱!还有,汪洋说深圳监狱那边回话,成安志最近反常得很,天天吵着要见律师,还指名道姓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欧阳俊杰说’——咱们今儿下午就去监狱,会会这个老狐狸!”
“搞么斯啊这是!”刘婶把刚炸好的热干面递过来,嗓门比油锅还响,满是气愤,“这光飞厂的管理层,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上次我给厂里送早餐,看见赵小亮把好钢材偷偷往车上装,说是‘卖废铁’,鬼才信!那车后斗上印着‘飞达五金’的字样,跟上次新闻里成安志用的货车一模一样,绝对有问题!”
欧阳俊杰舀了勺热干面,芝麻酱在碗里晃成琥珀色,香气扑鼻:“刘婶,你还记得那车的车牌号不?有没有尾号是386的?”刘婶挠了挠头,往煤炉里添了块煤,火苗窜得老高:“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是银灰色的货车,后斗上的字清清楚楚。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好事!”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王芳打电话,语气急促:“赶紧查‘深圳飞达五金’的货运记录,找一辆银灰色货车,看看有没有尾号386的,最近有没有运过光飞厂的钢材!另外,让深圳警方盯着赵建军和赵小亮,别让这俩人跑了,咱们下午去监狱见成安志,说不定能问出J先生的线索!”挂了电话,他拽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带,激动地说:“这赵建军肯定跟成安志是一伙的,说不定路厂长被绑的细节,他都知道!”
去深圳的高铁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他翻到画着生锈钢材的草图,旁边写着一行字:“次品里的真相,像没炸透的苕面窝——咬开才见生面”。程玲凑过来看,疑惑道:“你说赵建军用生锈钢材做模具,会不会是故意做坏,让客户退货,好把责任推给工人?上次路厂长说,光飞厂的客户都是老主顾,要是用了次品,肯定会找上门来追责!”
欧阳俊杰点点头,指尖敲着笔记本:“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想通过次品模具混淆视听,把真技术藏在里面运出去。赵建军这人心眼多,跟他师傅成安志一样,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等咱们见了成安志,就能摸清这伙人的套路了——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都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高铁飞速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就像这起案件里的层层迷雾,正在被一点点拨开。欧阳俊杰望着窗外,心里清楚,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等着他们,而成安志,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他握紧笔记本,指尖传来纸张的温度,就像武汉早餐摊的热干面,踏实而有力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伙作恶多端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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