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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六章.无精打采《秘案追凶》(藏头诗)
欧风卷鬓藏机锋,张网潜伏待影踪。
桂香漫巷遮诡气,王旗暗举破尘蒙。
向心难抵贪念扰,韩幄私谋筑阱笼。
顾盼周旋藏祸水,林深露重隐蛇虫。
路迷码头风兼雨,许约江湖利与功。
坤宅暗记阴阳账,记里藏私墨未浓。
光透老榕窥秘事,辉随暗影覆西东。
模藏奸计层层裹,具露原形事事空。
秘锁仓库寒烟绕,案牵旧怨恨难穷。
追根直捣黄龙穴,凶露狼心泣血红。
欧剑出鞘锋芒露,张弓待发破迷踪。
桂言掷地惊群丑,王气初扬扫雾浓。
向壁虚言终自溃,韩庭覆辙总成空。
顾全私欲身名裂,林落孤魂叹命穷。
路转峰回真相显,许身浊浪悔情浓。
坤舆自有清明在,记取前车警世钟。
光射贪泉驱浊流,辉照尘寰正气隆。
模清邪祟归正道,具正纲纪万事通。
秘解云开天日现,案明心定意从容。
追还公道安黎庶,凶伏法纲落网中。
欧影随灯巡暗巷,张眸辨迹察微踪。
桂姿虽弱骨如铁,王胆能撑义士胸。
向恶低头终是耻,韩奸伏罪始称公。
顾贪致祸千秋骂,林朽成灰万载空。
路阔凭心行正途,许诚立世德声丰。
坤灵不昧存公理,记载贞邪善恶踪。
光沐工场添暖意,辉盈市井乐和融。
模成正道千秋固,具铸清风百代崇。
秘事终明皆有报,案销人安福运丰。
“你把声音压低点!想死啊?”张桂兰一把拽住身旁咋咋呼呼的工友,手里蜡纸碗装的热干面还冒着芝麻酱的浓香,油星子差点溅到工装裤上,“向开宇现在是韩华荣的‘红人’,上次劣质钢材那摊子事,他硬是给压得严严实实,韩厂长转头就给他涨了工资,这就是典型的狐假虎威!你要是被他听见半句,明天指定给你调去扫厕所,跟光阳厂李师傅一个下场——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纯属厕所里划船——跷死!”
欧阳俊杰斜倚在巷尾老榕树上,及胸的长卷发被风撩得轻晃,指尖捏着块刚买的苕面窝,慢悠悠掰成小块往嘴里送。他眼神跟雷达似的扫过不远处长椅,向开宇正缩在那,工装口袋鼓囊囊的,揣着个牛皮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封面,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往巷口瞟,那焦灼样,活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明摆着在等什么人。
欧阳俊杰慢半拍开口,声音轻得刚够身旁张朋听见,半点没有文人酸气,反倒带着几分调侃:“别看他装得稳如泰山,那口袋鼓得跟塞了炸药包似的,摸来摸去的,生怕里面的东西飞了。依我看,不是跟坤记有关的账本碎片,就是藏着别的猫腻,毕竟他这人,向来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总觉得能把尾巴藏住。”
张朋蹲在小吃摊旁,假装系鞋带,手机镜头偷偷对准向开宇,屏幕上是王芳刚发的消息:“光乐厂后勤科向小兵,上个月从仓库偷拿三箱新零件卖废品站,钱跟向开宇平分,韩华荣明明知道却装聋作哑,还把举报的工人调去上夜班,真是坏透了顶!”他刚抬眼,就见向小兵叼着烟从宿舍区晃出来,手里攥着个塑料袋,两盒武汉周黑鸭的香气飘得老远,径直就往向开宇那边凑。
“叔,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向小兵把塑料袋往长椅上一扔,鸭油瞬间渗出来,把长椅布料染得漆黑一片,半点不讲究,“昨天我去‘光辉公司’送文件,恰巧听见顾爱平打电话,说‘老K下周在广州码头见许秀娟,要带最后一批模具账’,还说‘路厂长压根没失踪,就藏在码头旧仓库里’!”
向开宇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你疯了?嗓门这么大,是想让全巷子的人都听见?”他慌忙扫视四周,瞥见欧阳俊杰那撮显眼的长卷发时,眼神瞬间慌了神,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赶紧把牛皮本往口袋里塞,慌乱中却掉出张纸条,飘飘悠悠落在张桂兰脚边。
张桂兰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写着“2002.3.15 广州旧码头 坤记货运”,日期跟路文光失踪前的火车票日期分毫不差。她心里一紧,举着纸条就冲向开宇质问:“向科长,这纸条是么斯?上面的‘坤记’是不是跟你采购的劣质钢材有关?上次车间用你买的料,硬生生做废十套模具,韩厂长倒打一耙,说是我们手艺差,原来你们早就跟坤记串通好了,真是四官殿的东西——活的,全是些不扎实的鬼把戏!”
周围工人闻声瞬间围了过来,***气得把手里的欢喜坨往地上一摔,黏糊糊的糯米沾了一地:“好啊!我说厂里机床坏了没人换,新设备迟迟不到位,原来你们把钱都拿去跟坤记‘合作’中饱私囊了!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就罢工,让六千二百号职工都知道你们的丑事,看你们脸往哪搁!”
向开宇脸色煞白,跟纸糊的似的,伸手就想抢纸条,却被汪洋拦了下来。小家伙灵得很,一蹦跳上石墩,娃娃脸上满是得意,嘴里还念叨着:“向科长,别费劲了!牛祥刚发消息,说武昌警察查了你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正是来自坤记的黄胖子,你还想抵赖?这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纸条,指尖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激动:“这日期跟路厂长的火车票、光阳厂暗格的纸条全对得上!向科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厂长在广州码头?为什么知情不报?你这是助纣为虐!”
向开宇双腿一软,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抓着头发,懊悔得直跺脚:“我、我也是被逼的!韩华荣放狠话,说要是我不帮坤记运钢材、藏模具,就把向小兵偷零件的事捅出去,让他吃牢饭!我也是没办法啊!路厂长失踪前找过我,说要去广州揭发坤记的黑幕,结果没几天就没了音讯,我怀疑是老K把他藏起来了,可我不敢说,怕引火烧身,现在想想,真是猪油蒙了心!”
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韩华荣的黑色轿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他从车里下来,西装领口别着朵假花,打扮得人模狗样,一看围堵的工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都围在这搞么斯?不用上班了?向科长,我让你去核对的模具账呢?别跟这些工人瞎掺和,耽误正事!”
“韩厂长,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张桂兰把纸条举到他面前,声音清亮,字字戳心,“向科长都招了,你们跟坤记串通一气,用劣质钢材坑害工人,还藏着路厂长的消息!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去光辉公司总部告状,让总公司知道你们的丑事,看你这厂长还怎么当!”
韩华荣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你们这群苕货懂么斯!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向科长,赶紧把纸条拿回来,不然我让你跟你侄子一起滚蛋,卷铺盖走人!”
“你别威胁我!”向开宇突然站起身,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从口袋里掏出牛皮本,狠狠摔在地上,“这破账本我忍了好久了!里面记着你跟顾爱平挪用公款、采购劣质钢材、帮坤记走私旧模具的全部勾当,今天我就把它交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一起坐牢!”
牛皮本摔在地上散开,账页飘得满地都是,工人纷纷围上去捡着看。***拿起一页,大声念了出来:“2001年5月,采购劣质钢材十万块,韩华荣分五万,顾爱平分三万;2002年1月,运送旧模具给坤记,向开宇分两万……我的个天!你们真是欲壑难填,贪了这么多!”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韩华荣面前,长卷发扫过对方的西装裤,指尖捏着块苕面窝碎屑,轻轻撒在地上,语气里满是嘲讽:“别装出这副无辜样,摔碎的账本比锁着的保险柜还诚实,每一页都写着你们的贪婪。你刚从公司过来,怕是去见顾爱平了吧?他是不是让你盯着广州码头的事,别让我们抢先找到路厂长?”
韩华荣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狠狠撞在车身上,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见顾爱平!你们别胡说八道!”他转身就想拉开车门逃跑,张朋眼疾手快,伸脚一勾就勾住了车门:“韩厂长,别急着走啊!广州警方刚联系我们,说旧码头仓库里发现了路厂长的笔记本,上面写着‘2002.3.15 见韩华荣、顾爱平’,你怎么解释?”
周围工人瞬间爆发出哄骂声,李师傅从小吃摊抄起刚炸好的苕面窝,狠狠往韩华荣身上扔:“你个闹眼子的厂长!骗我们用劣质钢材干活,还藏着路厂长的消息,良心都被狗吃了!真是汪玉霞的饼子——劫数到了!”
苕面窝精准砸中韩华荣,西装上沾满油汁,狼狈不堪。他想躲,却被赶来的广州警察拦住,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他手上。向开宇看着被带走的韩华荣,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忏悔:“我对不起路厂长……要是我早把账本交出去,他也不会失踪,我这是自食恶果啊!”
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迟到的忏悔总比深埋的愧疚强,至少能让真相少走点弯路。现在我们知道路厂长可能在广州旧码头,只要找到老K和许秀娟,就能解开所有谜团,还路厂长一个公道。”
夜色渐深,小吃摊的人渐渐散去,李师傅收拾着铁皮车,苕面窝的油香还在巷子里弥漫。张朋翻着捡回来的账页,指尖在“广州旧码头”那行字上顿住:“俊杰,牛祥刚发消息,说武昌警察已经跟广州警方汇合,明天一早去旧码头搜查。古彩芹也说,许秀娟明天会去码头见老K,带最后的模具账——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肯定能赶上。”
欧阳俊杰重新靠在老榕树上,望着巷口的路灯,长卷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明天,应该就能见到路厂长了。这些天的线索,像串没打结的珠子,终于要串起来了。只是老K和许秀娟都是老奸巨猾之辈,不会那么容易束手就擒,我们得多加小心,别打草惊蛇。”
天刚蒙蒙亮,光辉公司总部后巷的武汉风味菜市场就热闹起来,清晨五点的空气里,满是热干面、豆皮和新鲜蔬菜的香气,烟火气十足。武汉来的周婶守着菜摊,洪山菜薹码得整整齐齐,沾着晨露的萝卜堆在竹筐里,她挥着竹篮大声吆喝:“洪山菜薹三块五一斤!清甜爽口,比深圳的大棚菜强十倍!光阳厂的刘师傅,昨天订的十斤萝卜给你留着了,用塑料袋装好了,拎去食堂方便!”
刘师傅推着自行车过来,工装裤脚沾着机油,车筐里放着个蜡纸碗,里面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芝麻酱的香味扑鼻而来。他拿起萝卜掂了掂,眉头一皱:“周婶,你这萝卜是不是少称了?上次买三斤,回家一称才两斤半,别跟光辉公司的林虹英似的差火,我们工人挣点血汗钱不容易,可经不起你们这些人坑!”
“你可别冤枉好人!”周婶把萝卜往塑料袋里装,秤杆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委屈,“林主管上周来买排骨,非要我少算五块钱,说什么光辉公司的账不好走,让我通融一下。我没同意,她就放狠话,说以后不让食堂来我这采购,真是霸道得很!你看她穿得光鲜亮丽,手里天天拎着进口水果,哪像个管财务的?倒像个尖雀子,专占小便宜,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欧阳俊杰靠在巷口老梧桐树上,长卷发垂到帆布包上,指尖捏着根刚买的糖糕,慢悠悠掰着糖霜,眼神却没闲着。他目光扫过菜摊旁的早点铺,顾爱平正坐在那,西装袖口沾着点油渍,面前摆着碗豆皮,手里攥着个手机,时不时往周婶的菜摊瞟,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偷鸡摸狗的贼似的,显然在等什么人。
他凑到张朋身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几分戏谑:“你看顾爱平那德行,坐立不安的,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刚才他手机屏幕亮了下,我瞥见‘秘密仓库’四个字,你还记得王芳说的吗?顾爱平在深圳有个没登记的仓库,说不定就在这附近。菜市场的秤杆能称出菜重,更能称出人心,他这是心里有鬼,藏不住事了。”
张朋蹲在早点铺旁,假装系鞋带,手机镜头对准顾爱平,屏幕上是牛祥刚发的消息,还附带一段打油诗:“光辉财务林虹英,天天都买进口橙,现金花得哗啦啦,定是藏了私房银!”后面补了句正经的:“武昌警察查了林虹英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二十万的现金存入,来源不明,跟坤记的资金流向刚好对上,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
正说着,林虹英拎着个精致的菜篮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她压根没瞧周婶的菜摊,径直走到卖进口水果的摊位前,掏出一沓现金,语气傲慢:“老板,昨天订的车厘子呢?要最新鲜的,别拿放了三天的水货糊弄我,我可是识货的!”
水果摊老板赶紧赔笑脸,把车厘子装进精致礼盒:“林主管放心!这是刚到的货,比你上次买的还甜!你最近来得这么勤,是不是光辉公司要发福利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林虹英把礼盒往臂弯里一夹,语气不耐烦,转身时却瞥见欧阳俊杰那撮显眼的长卷发,眼神瞬间慌了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转身就往菜市场深处跑。慌乱中,一张纸条从她口袋里掉出来,飘飘悠悠落在刘师傅脚边。
刘师傅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深圳福田旧仓库 2002.3.14 转坤记五万”,日期比路文光去广州的日子早一天。他心里一沉,举着纸条大声喊:“林主管,你等等!这纸条是么斯?上面的‘坤记’是不是跟顾主任有关?上次我听食堂的人说,你跟顾爱平串通一气,把公司的采购款转去坤记,是不是真的?你这是中饱私囊,挪用公款!”
周围的摊贩和工人瞬间围了过来,卖热干面的李师傅把竹勺往锅里一戳,“哐当”一声响,语气愤怒:“好啊!我说最近食堂的菜越来越差,油少菜烂,原来你们把钱都拿去买进口水果挥霍了!林主管,你上个月让食堂从周婶这买菜,压价压得离谱,周婶都快赔本了,你倒好,拿着工人的血汗钱享受,真是丧尽天良!”
林虹英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转身就想抢纸条,却被汪洋拦了下来。小家伙嘴里塞着糖糕,娃娃脸上沾着糖霜,说话含糊却有力:“林主管,别费劲了!牛祥早就查清楚了,你那二十万现金,跟黄胖子从坤记转出来的钱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你还想抵赖?这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纸条,指尖都在发抖,语气激动:“这日期比路厂长去广州早一天!林主管,你是不是提前给坤记转了钱,为他们运送模具铺路?顾爱平的秘密仓库,是不是就在深圳福田旧仓库?你快说!”
林虹英瘫坐在菜筐旁,双手抓着头发,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我、我也是被逼的!顾爱平抓住我做假账的把柄,说要是我不帮他转钱、藏模具,就把事情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吃牢饭!我没办法啊!那个福田旧仓库,藏着坤记没运走的旧模具,顾爱平说等老K跟许秀娟在广州见完面,就把模具运去广州交接,到时候就能分一笔钱……我这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啊!”
顾爱平在早点铺里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变得铁青,悄悄起身想从后门溜走,却被早已埋伏在那的张朋逮了个正着。张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冰冷:“顾主任,别急着走啊!林主管都招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福田旧仓库的模具,还有你跟韩华荣的勾当,全都交代清楚吧!”
顾爱平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脸色凶狠:“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也不装了!路文光那老东西,非要跟我们作对,跑去广州想揭发坤记的事,我们只能把他藏起来。福田仓库的模具,本来就是要运去广州跟老K交接的,没想到被你们坏了好事!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老K和许秀娟手里还有更多筹码,你们根本斗不过他们!”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欧阳俊杰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已经联系了广州和深圳的警方,福田旧仓库和广州码头都被盯上了,老K和许秀娟插翅难飞。你们这些人,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坑害工人,藏匿他人,真是罪有应得,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周围的工人和摊贩纷纷拍手叫好,周婶拿起一根萝卜,狠狠往地上一摔:“早就该治治你们这些蛀虫了!拿着公司的钱,坑害我们这些普通人,真是丧尽天良!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恶有恶报!”
林虹英哭得撕心裂肺,懊悔不已:“我后悔啊!当初不该被顾爱平蛊惑,不该贪那点钱,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自作自受!”顾爱平却一脸不屑,嘴里还在念叨着:“你们别得意太早,老K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朋掏出手机,拨通了牛祥的电话:“牛祥,我们在菜市场抓到顾爱平和林虹英了,他们都招了,福田旧仓库藏着坤记的旧模具,你赶紧联系深圳警方,去仓库搜查,另外跟广州警方同步消息,盯紧老K和许秀娟的动向,别让他们跑了!”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菜市场外渐渐亮起的天色,长卷发在晨风中舒展:“真相越来越近了,只要找到路厂长,起获那些模具,这场持续已久的迷局,就能彻底解开了。只是这场较量还没结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最后的对决。”
刘师傅拎着萝卜,语气坚定:“我们工人都站在你们这边!不管老K多狡猾,我们都跟你们一起,把这些蛀虫全部揪出来,还工厂一个清净,还路厂长一个公道!”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晨光中,一场关于正义与贪婪的终极较量,即将在广州码头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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