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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狼吞虎咽《江城探踪》(回文诗)
云舒卷浪逐风轻,浪逐风轻伴客行。
行客伴轻风起雾,轻风起雾隐尘程。
程尘隐雾风轻逐,雾风轻逐浪卷舒。
舒卷浪风轻伴客,风轻伴客逐云舒。
香萦面热芝麻酱,酱麻香面热萦香。
香萦热面麻酱厚,面麻酱厚客尝香。
仓锁影孤藏秘事,事秘藏孤影锁仓。
仓锁影孤寻路远,孤寻路远仓锁香。
光透玻窗迎晓日,日晓迎窗玻透光。
光透晓窗人语近,窗人语近透晨光。
风牵发卷凝眸锐,锐眸凝卷发牵风。
风牵卷发追凶迹,卷发追凶迹逐风。
江声咽雾迷津渡,渡津迷雾咽声江。
江声咽雾寻真相,雾寻真相咽声江。
乡音唤客尝鲜食,食鲜尝客唤音乡。
乡音唤客追迷案,客追迷案唤音乡。
踪隐迹藏终露影,影露终藏迹隐踪。
踪隐迹藏凭智破,藏凭智破迹隐踪。
凶逃路阻逢人截,截人逢阻路逃凶。
凶逃路阻终擒获,阻终擒获路逃凶。
芳丛翠蔓爬墙老,老墙爬蔓翠丛芳。
芳丛翠蔓藏仓秘,蔓藏仓秘翠丛芳。
汤鲜粉软油条脆,脆条油软粉鲜汤。
汤鲜粉软尝乡味,软尝乡味粉鲜汤。
心明察细破疑团,团疑破细察明心。
心明察细寻踪秘,细寻踪秘察明心。
声喧市闹藏烟火,火烟藏闹市喧声。
声喧市闹擒凶处,闹擒凶处市喧声。
昌明盛世安良善,善良安世盛明昌。
昌明盛世除奸佞,世除奸佞盛明昌。
光归仓启人安在,在安人启仓归光。
光归仓启迷云散,启迷云散仓归光。
风清雾散天澄碧,碧澄天散雾清风。
风清雾散江城静,散江城静雾清风。
酬功庆饮虾鲜撮,撮鲜虾饮庆功酬。
酬功庆饮乡音醉,饮乡音醉庆功酬。
悠游客品江城味,味城江品客游悠。
悠游客品烟火气,品烟火气客游悠。
踪清案破心安泰,泰安心破案清踪。
踪清案破江城定,破江城定案清踪。
天河机场出发层的拐角,藏着家铁皮棚子搭的早点铺。芝麻酱罐子敞着口,热气裹着醇厚的香气漫出来,老板操着地道的黄陂口音吆喝:“热干面!豆皮!面窝!刚出锅的啊!” 欧阳俊杰拽着张朋直奔摊位,全然不顾身后人急得直跺脚——张朋的手指把短发抓得乱糟糟,额角的汗都冒出来了,眼瞅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对着八点半。
“搞么斯啊!都要抓凶手了,你还惦记着过早!” 张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差点把旁边桌的豆浆碗震得晃起来。
欧阳俊杰找个塑料凳坐下,长卷发随意搭在椅背上,伸手就够过桌上的醋瓶,慢悠悠拧开盖子:“慌个么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祖宗的话错不了。再说,这机场的热干面要是错过了,等下抓完凶,你保准又要后悔‘掉的大’。”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熙攘人群里挤了过来。前头的汪洋顶着张娃娃脸,小眼睛笑成条缝,手里还捏着半个啃得只剩边的面窝;后头的牛祥穿件印着“武汉加油”的文化衫,嘴里颠着顺口溜:“追凶莫慌先垫肚,热干拌匀才有数!”
“哟,汪拐子、牛祥,你们咋来了?” 张朋惊喜地站起身,膝盖差点撞上桌沿。
汪洋把最后一口面窝塞进嘴里,嚼得含糊不清:“李警官怕你俩搞不定,派我跟牛祥来搭把手!再说,这三十万奖金要是到手,你们总不能忘了请我们撮虾子吧?” 他的小眼睛扫过欧阳俊杰碗里的面,撇了撇嘴,“你这面咋没放辣萝卜?少了灵魂撒!”
欧阳俊杰用筷子挑着面条,芝麻酱均匀裹在每根面丝上,泛着油亮的光:“辣萝卜太咸,会遮了芝麻酱的本香。查案子也一样,太急着抓线索,反而会漏掉最关键的细节。” 他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咽下去才开口,“就说曲慧美,你们以为她请假是要跑路,其实是在等广州那边的银行开门——私人账户大额取现要预约,她昨天请假,刚好赶在今天上午能拿到钱。”
牛祥蹲在旁边,手指敲着膝盖接话:“账户取现掐时间,算得精来藏得严,多亏俊杰心够细,才没让她钻空偏!”
“你咋知道她要去银行?” 张朋听得眼睛都直了。
“上次在光乐厂,韩华荣跟我提过,曲慧美上个月去广州,除了开私人账户,还特意问了‘大额取现要什么手续’。” 欧阳俊杰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豆香漫过喉咙,“她以为没人留意,可韩华荣是个‘岔巴子’,鸡毛蒜皮的事都记在心里。再说,U盘里的隐藏文件标着‘定金到账后三日内取’,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汪洋“啪”地拍了下大腿,娃娃脸涨得通红:“好家伙!你这脑子比计算机还灵!我跟牛祥刚才在安检口问了,去广州的CZ3342次航班,还有四十分钟就登机,曲慧美说不定已经在登机口候着了!”
“慌么斯,先把面吃完。”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长卷发被通风口吹过来的风拂得轻轻晃,“你看这豆皮,蛋皮要金黄酥脆,糯米要软而不烂,肉丁要鲜而不腻,差一点都不是那个味——查案子也一样,少一个证据都定不了罪。”
老板端着一盘豆皮过来,金黄的蛋皮裹着糯米和肉丁,热气裹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牛祥伸手就想去抓,被汪洋一巴掌拍回去:“洗手了没?跟个苕一样!” 牛祥嘿嘿笑了两声,改口念道:“豆皮虽香别心急,先听俊杰析玄机!”
欧阳俊杰夹起一块豆皮,慢慢嚼着,眉眼间带着思索:“还有个细节,光阳厂的江正文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曲慧美上个月找他要过仓库的备用钥匙,理由是‘路总怕主钥匙丢了’——可路文光的主钥匙一直挂在他办公室的挂钩上,从来没丢过。她要备用钥匙,就是为了藏路文光。”
“那路文光现在还在仓库里?” 汪洋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追问着。
“应该还在。”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曲慧美没来得及转移他——她以为我们会先查公司,再追广州的线索,没想到我们直接堵在机场。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像有人吃热干面,芝麻酱放太多,反而糊了嘴,连本味都尝不到。”
四人往安检口走,天河机场里人潮涌动,有人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地赶时间,滚轮在地面摩擦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有人在特产店门口驻足,挑拣着热干面礼盒和鸭脖;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登机提醒,甜美的女声混着脚步声、说话声,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
过安检时,安检员看着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笑着打趣:“先生,您这头发够有特色的,要不要扎一下?过机更方便。”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皮筋,一边扎头发一边随口应着:“扎不扎都行,反正也不会藏东西——不像有些人,表面看着老实,背地里却藏着仓库钥匙和私人银行账户。”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过旁边排队的女人,那女人穿件米色风衣,听到“仓库钥匙”四个字时,拎着包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指尖还泛了白。
张朋立刻反应过来,凑到欧阳俊杰耳边压低声音:“是曲慧美!”
欧阳俊杰没回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声音压得极低:“别声张。她手里拎的黑色手提包,包侧面有广州银行的标志,里面应该装着银行卡。”
过了安检,曲慧美脚步匆匆地往登机口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欧阳俊杰四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牛祥压低声音念:“风衣女,别乱闯,我们早已把你防,证据链儿已锁上,乖乖认罪才像样!”
曲慧美猛地转过身,脸色煞白如纸,嘴唇都在发抖:“你们……你们想搞么斯?”
“搞么斯?” 欧阳俊杰走上前,长卷发垂在肩头,眼神却锐利如刀,“路文光在哪?光阳厂的仓库里,对不对?你以为把他藏在那儿,拿了广州账户的钱跑路,就能万事大吉?”
曲慧美咬着唇,还想狡辩:“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去广州出差!”
“出差?” 汪洋掏出警官证亮在她面前,娃娃脸瞬间严肃起来,“你昨天请假时跟公司说‘家里有事’,怎么转眼就成出差了?还有,光阳厂仓库的备用钥匙,你藏在哪了?广州天河区的私人账户,是不是你用来吞定金的?”
一连串追问让曲慧美浑身发软,顺着登机口的柱子滑坐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想拿点钱……路文光他……他还活着……”
“活着就好。”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你要是伤了他,那可就不是‘差火’的事了,是要坐牢的。” 他转头对汪洋说:“汪拐子,你跟牛祥先把她带到警务室审问,我跟张朋去光阳厂找路文光。”
“那你们小心点!” 张朋急忙叮嘱。
“放心。” 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路文光那么精,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曲慧美要搞鬼,只是没说破。就像吃糊汤粉,得先喝汤,再泡油条,最后才知道虾米藏在哪,急不得。”
曲慧美被汪洋和牛祥带走时,还在低声嘟囔:“我以为……我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欧阳俊杰望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你错就错在,把别人都当‘苕’,忘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 他拉着张朋往机场外走,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洒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现在就去光阳厂?” 张朋问。
“先找地方再吃碗豆皮。” 欧阳俊杰语气笃定,“刚才机场的豆皮没吃够,再说,路文光饿了那么久,出来肯定想吃口热乎的武汉早点——总不能让他刚脱险就说‘掉的大’,连口像样的过早都没吃到。”
张朋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撒。” 欧阳俊杰笑得轻松,“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救路文光,拿到奖金才能痛痛快快撮虾子——这可是咱武汉人的‘人生大事’,不能马虎。”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机场大巴站走,身后的机场依旧热闹,广播里的登机提醒还在循环,空气中仿佛还飘着芝麻酱的醇厚香气。谁也没料到,一场牵动多方的失踪案,会在武汉的烟火气里,被一碗热干面、一盘豆皮慢慢揭开真相——就像阿加莎笔下的故事,最缜密的推理,从来都藏在最平凡的生活肌理里。
坐上往光阳厂去的大巴,车子驶离机场,穿过繁华的市区。路过紫阳路时,欧阳俊杰突然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麻烦停一下!前面那家‘王记糊汤粉’,我要打包两碗!”
张朋扒着车窗看了眼腕表,急得直搓手:“我的个天!路文光还在仓库里待着,你还有心思吃糊汤粉?”
“急什么?”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下车,长卷发被路边的风吹起一角,“仓库钥匙在曲慧美手里,汪洋他们还在审问,等我们到了工厂,正好能拿到钥匙。再说,这‘王记’的糊汤粉是老招牌,虾米比别家多一勺,胡椒香得醇厚,错过今天,下次想吃可就‘掉的大’了。”
糊汤粉摊位前围着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老板王师傅系着油污的围裙,正用长勺在大铁锅里搅动糊汤,乳白色的雾气裹着虾米的鲜气,飘出老远。看到欧阳俊杰,王师傅笑着扬手:“俊杰啊!还是老样子?加双倍油条,多放胡椒?”
“没错!” 欧阳俊杰找了个小马扎坐下,看着王师傅往碗里舀粉,“对了王师傅,昨天上午,有没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来买过粉?三十来岁,说话细声细气的。”
王师傅手里的勺子顿了顿,仔细想了想:“有啊!昨天大概十点多,她来买了碗粉,还问我光阳厂怎么走,说要去给亲戚送东西。我跟她说,往前拐两个路口就是,她还跟我道了谢呢!”
“她带东西了吗?” 欧阳俊杰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带了个黑色的布袋子,看着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王师傅把打包好的两碗糊汤粉递过来,还额外塞了两根刚炸好的油条,“怎么?那女人有问题?”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欧阳俊杰接过粉,付了钱,笑着说,“下次再来,记得给我多放勺虾米啊!”
坐回大巴上,张朋迫不及待地问:“曲慧美昨天来紫阳路干嘛?她不是应该在公司请假吗?”
“这就有意思了。” 欧阳俊杰拆开油条包装,掰了半根泡进糊汤粉里,油条吸饱了汤汁,变得软乎乎的,“她跟汪洋说‘家里有事’,却来紫阳路买粉,还往光阳厂方向去——说明她昨天就去仓库看过路文光,那黑袋子里,说不定是给路文光带的吃的。”
“她还会给路文光带吃的?” 张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做贼也有三分理’,她只想拿钱跑路,不想沾上人命。” 欧阳俊杰慢慢嚼着泡软的油条,“她怕路文光饿死在仓库里,到时候就成了命案,事情就闹大了——这就是她的软肋,就像糊汤粉里的胡椒,少了没味,多了又呛,她倒是拿捏得挺准。”
大巴拐到光阳厂门口时,汪洋和牛祥已经在保安亭旁等着了。牛祥手里举着个烤红薯,热气腾腾的,嘴里还在念着顺口溜:“仓库寻人不用慌,先把红薯趁热尝,线索都在细节里,俊杰一到必见光!”
“钥匙拿到了?” 欧阳俊杰下车,把一碗糊汤粉递给汪洋。
汪洋接过粉,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拿到了!曲慧美招了,钥匙藏在她办公室抽屉的夹层里,我已经让人去取了。对了,她还说,仓库里有个小窗户,路文光可能会从那里呼救,让我们多留意点。”
“她倒挺‘好心’。” 欧阳俊杰嗤笑一声,转身往工厂里走,“走,去仓库看看。”
光阳厂的仓库在厂区最里面,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翠绿的藤蔓顺着墙面蔓延,把斑驳的砖墙遮了大半。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把手上都结了层薄薄的锈迹。保安老李拿着钥匙走过来,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厂区里格外清晰。
“这仓库好久没人用了,都是堆些旧模具。” 老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曲主管来借钥匙,说要放些旧模具,我还帮她搬过东西呢!”
“她搬了些什么?” 欧阳俊杰停下脚步,长卷发垂在肩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搬了个木箱子,还有几瓶矿泉水和面包。” 老李仔细回忆着,“她说旧模具怕潮,还带了些干燥剂,我当时也没多问。”
仓库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欧阳俊杰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仓库里扫过,照亮了堆得高高的旧模具,模具上都蒙着一层薄灰。光柱最终停在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子上——箱子是深色的,表面还算干净,侧面有个小小的透气孔,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咚咚”声。
“路文光?” 张朋一激动就想冲过去,刚迈了两步就被欧阳俊杰拉住了。
“慢着。” 欧阳俊杰的手电筒光柱照在箱子的锁上,“这锁是新的,曲慧美怕路文光自己打开。而且你看,箱子旁边有个脚印,尺码是38码,跟曲慧美的鞋码刚好对上——她昨天确实来过这里。”
牛祥蹲在地上,用手指量着脚印,嘴里念着:“脚印新鲜无尘埃,昨日刚留错不了,木箱锁牢人在内,还需钥匙把锁开!”
“别念了!赶紧开锁!” 汪洋从包里掏出钥匙递过去,“路文光要是饿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钥匙插进锁孔,又是一声“咔嗒”响,箱子盖被轻轻掀开。路文光坐在里面,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得起了皮,但精神还算不错。看到欧阳俊杰几人,他愣了愣,沙哑着嗓子问:“你们是?”
“私家侦探,来救你的。” 欧阳俊杰把手里的糊汤粉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垫垫,你都饿了两天了吧?”
路文光接过粉,迫不及待地拆开,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曲慧美……她把我关在这里,说要拿了广州的钱就放我走……我就知道她靠不住!”
“你早就知道她要搞鬼?” 欧阳俊杰坐在旁边的旧模具上,慢悠悠地问。
“知道。” 路文光喝了口糊汤,缓了缓语气,“她上个月就开始打听私人账户的事,我故意把定金账户的信息漏给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嘛。没想到,她居然敢把我关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张朋追问。
“报警?” 路文光苦笑着摇了摇头,“公司里的烂事一堆,向开宇挪用公款,成安志搞阴阳合同,文曼丽转移资产,哪一件说出去不丢人?我想着,等她拿到钱,我再找她算账,没想到……还是栽了。”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倒挺会算计,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像这糊汤粉,你以为多放虾米就好吃,却忘了放太多会盖过胡椒的香气——你把所有人都当棋子,最后反而被棋子摆了一道。”
路文光放下碗,抹了抹嘴,语气带着几分颓然:“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们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我们只是来救你,至于公司的烂事,警方会处理。对了,曲慧美说你在仓库里留了记号,在哪?”
路文光指了指箱子后面的墙:“我在墙上刻了她转移资产的账户,怕她到时候不认账。”
欧阳俊杰走过去,用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墙上果然刻着一串数字——跟U盘里的私人账户一模一样。“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准备。” 他笑着说,“就像吃热干面,总要备着辣萝卜,万一芝麻酱太淡,还能救个场。”
仓库外的阳光透过小窗户照进来,落在墙上的数字上,也落在几人的身上。一场藏在烟火气里的迷局,终于在武汉的早点香气中,彻底揭开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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