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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地龙烧得正旺,热得人心里发燥。秦越把那张巨大的、花纹斑斓的白额吊睛猛虎皮往地上一铺。
“呼啦——”
虎皮舒展开来,占据了半个屋子。
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在烛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看着就暖和,也看着……让人腿软。
“嫂嫂,试试?”
秦越盘腿坐在虎皮那一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手里没拿扇子,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欲气。
苏婉看着那张虎皮,又看了看眼神拉丝的老四,鬼使神差地脱了鞋。
雪足。
金铃。
猛虎皮。
当她赤着脚踩上去的那一瞬间。
脚心陷进柔软厚实的绒毛里,那种微微刺痒又极其温暖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叮当——”
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
“抓到你了。”
秦越低笑一声。
他突然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戴着铃铛的脚踝。
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薄茧,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呀!”
苏婉重心不稳,整个人惊呼着向前扑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跌进了一个宽阔、带着昂贵熏香味道的怀抱里。
身下是柔软的虎皮,身上是……这只成精的男狐狸。
“嫂嫂这铃铛,响得真好听。”
秦越顺势翻身,将苏婉压在虎皮中央。
他单手撑在苏婉耳侧,另一只手却还在把玩着那个金铃铛。
指尖一拨。
“叮——”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老四……你起开!”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头晕。
这姿势太危险了!
她整个人陷在虎毛里,衣衫有些凌乱,而秦越那双桃花眼,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拆封的稀世珍宝。
“不起。”
秦越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鼻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刚才老三那个憨货都亲到了……嫂嫂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虎皮是我送来的,钱是我赚的……嫂嫂,我也要奖励。”
“你……你想要什么?”苏婉心跳如鼓,咚!咚!咚!
秦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既然被别人亲过了……那他就换个地方。
“我要当……猎人。”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低下头,目标不是嘴唇,而是——
苏婉脚腕上那颗金铃铛!
“唔!”
秦越像只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伏在她脚旁边。
“叮当……叮当……”
那是……
“嫂嫂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他爬上来,重新撑在苏婉上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嫂嫂……这虎皮软吗?”
“以后……咱们就在这上面‘对账’,好不好?”
对账?
这分明是对人!
苏婉看着他那双因为动情而变得湿漉漉的桃花眼,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男人……太会了!
这哪里是狐狸?这分明是魅魔!
【滴!检测到强烈的“享乐型”心动!】
【目标:秦越(老四)。状态:在虎皮上的极致拉扯 + 嫉妒后的占有欲!】
【心跳值狂飙:160……180……190!】
【恭喜宿主!心动农场获得“奢靡”灌溉!】
【百果园变异!获得奖励:】
1. 极品水蜜桃树×1(汁水丰沛,一捏就出水,懂得都懂)。
2. 真丝睡裙图纸×1(配合虎皮食用,风味更佳)。
就在秦越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比如真的亲个嘴儿)的时候。
“砰——!”
主卧的门,被人极其粗暴地踹开了。
“老四!你个不要脸的!”
秦烈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同样黑脸的老二,还有举着弩的双胞胎。
“送个虎皮送了半个时辰?!你是把虎皮重新织了一遍吗?!”
秦越动作一顿。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从苏婉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脸上半点被捉奸的尴尬都没有,反而摇了摇那把(其实已经断了)的折扇,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的兄弟们:
“大哥急什么?”
“我这不是在帮嫂嫂……检查这虎皮掉不掉毛吗?”
“滚!!!”
六个男人异口同声。
……
这一晚,虽然秦家男人们的“吃肉”计划再次被迫中止。
但这张虎皮,却成了苏婉的新宠。
冬天赤脚踩上去,那叫一个暖和!
接下来的日子,秦家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有了钱,有了兵,没了土匪。
整个狼牙村在秦家的带领下,开始备战寒冬。
然而,天公不作美。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
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还没停。
气温骤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即使屋里烧着地龙,出门也是个大问题。
普通的棉袄根本顶不住这西北的妖风,一吹就透。
“哈啾——!”
早饭桌上,老七秦安裹着厚厚的狐裘,还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小脸冻得煞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太冷了。”
苏婉放下筷子,看着窗外还在飘的大雪,眉头紧锁。
护卫队还要巡逻,兄弟们还要练武,这样下去,非冻坏了不可。
她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牧场】里,那几百只原本用来下蛋的大白鹅,因为最近伙食太好(空间灵泉喂的),一只只长得肥头大耳,羽毛丰满得像雪球。
羽绒服!
苏婉眼睛一亮。
这可是御寒神器啊!比棉花暖和十倍!
“我想到了!”
苏婉一拍桌子,兴奋地站起来:
“咱们做新衣服!用鹅毛做!”
“鹅毛?”
正在啃馒头的老三秦猛抬起头,一脸懵逼:“嫂子,那玩意儿不是用来烧火的吗?一股子腥味,咋穿啊?”
“山人自有妙计!”
苏婉神秘一笑。
空间里有“脱脂去味”的加工坊,只要把鹅毛处理好,那就是顶级的羽绒!
“走!去后院!”
“今天全家总动员——拔毛!”
……
半个时辰后。
秦家后院,上演了一场“人鹅大战”。
“嘎嘎嘎——!”
几百只大白鹅在雪地里狂奔,扑腾着翅膀,叫声凄厉。
而在它们身后。
秦家七个身怀绝技的男人,正拿着网兜、绳子,满院子抓鹅。
“老五!拦住那只头鹅!它要飞墙上去了!”
“老三!你轻点!别把鹅脖子捏断了!咱们是要毛,不是要命!”
“老二!别用轻功抓鹅啊!太欺负鹅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鸡飞狗跳,鹅毛漫天。
苏婉站在回廊下,看着这群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男人们,此刻为了几根鹅毛,跟大鹅斗智斗勇,笑得直不起腰来。
特别是老四秦越。
这个平日里最爱干净、一身贵气的首富,此刻头发上顶着两根鹅毛,锦袍上全是白绒绒,一脸的生无可恋。
“嫂嫂……”
秦越抓着一只大鹅的翅膀,桃花眼里满是控诉:
“这鹅……它啄我屁股!”
“哈哈哈哈!”
苏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终于,所有的鹅都被“制服”了。
大家围坐在火炉旁,开始最关键的一步——拔绒。
这活儿细致。
秦烈那双拿惯了杀人刀的大手,捏着细小的绒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比砍人还难。”他嘟囔着。
“大哥,耐心点。”
苏婉凑过去,伸出手指,帮他摘掉粘在睫毛上的一根细绒毛。
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秦烈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大鹅给扔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婉,看着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心里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娇娇。”
秦烈突然抓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声音低沉:
“等衣服做好了……第一件,先给你穿。”
“我不怕冷。我有你。”
周围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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