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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商有九世之乱,那是一场绵延近百年,骨肉相残的惨剧。宫廷深处,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因权力而扭曲的脸庞。兄弟之间,本应同舟共济,却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王座,明争暗斗,刀光剑影。
每一次王权的更迭,都伴随着鲜血的流淌和生命的消逝,宫廷内外,人心惶惶,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盘庚,迁都殷地,以求重振商朝之威。
但那些关于权力与欲望的故事,却永远镌刻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周朝,东西周的更替,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廷政变。废太子,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联合了诸侯与外族,誓要夺回那本应属于自己的王位。
诸侯与外族,虽然各有目的,但在废太子的号召下,他们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王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然而,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尽管诸侯与外族出力再多,王位最终还是回到了姬家人的手中。
这场战争,不仅让周朝元气大伤,也让诸侯与外族对姬家的统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不满。
再往后的曲沃代晋、三家分晋、田氏代齐,更是诸侯贵族之间的一场场闹剧。
曲沃之地,烽火连天,晋国内部的权力斗争达到了白热化。
三家分晋,智、韩、赵、魏四大家族明争暗斗,最终三家联手,将晋国一分为三,各自为政。
而田氏代齐,更是田氏一族历经数代人的努力,终于取代了姜齐的统治,成为了齐国新的主人。
这些事件,无一不是诸侯贵族之间为了权力与利益而展开的激烈斗争,它们共同构成了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背景,让人不禁为之扼腕叹息。
现在,此时西岐,又有人来报姬-鲜恐怕已遭不测,姬昌大怒他虽有百子,但真正在意也就那么几个,姬-鲜正是其中之一,姬昌在侍卫们离开后,望向窗外,自言自语说道:“东夷善射,陈塘关万无一失,百越之地地势复杂,大军无法进驻,兵戈一起,非数年不得平。”
姬昌看着窗外的云彩感叹道:“当今帝辛有明君之姿,可惜想法太过天真,只需再数年谋划,帝辛必失天下之心,无道昏君,当倾力伐之。”
东夷由莱夷、鸟夷、湡夷等互相争斗,后来的夫余、高句丽,都算东夷。
就如姬昌所想的一样,东夷给大商东疆带来了极大困扰,李靖虽有心杀敌,但东夷势大,却是无力进攻。
在历史上,帝辛攻伐东夷,商军主力被牵制,姬发就趁此机会偷家,一举灭商。
不过此历史已经被改变!
陈塘关在东,守东夷,三山关在南,守百越。
此前土方南下,加上现在百越、东夷叛乱,诸侯绝对趁机发难,到时候,帝辛声望一落千丈,再无可能让诸侯臣服!
而晁雷跨海击东夷,让东夷顾此失彼,带领着百越叛乱的于越王被麦云刺杀身死,百越一时之间陷入混乱!
东夷、百越叛乱,全都在帝辛的计划之中!
不过收到一点消息的姬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色如墨,窗外的风声似鬼魅低语,让他彻夜难眠。
西岐,周国部落!
烛火摇曳,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焦虑。他计划针对帝辛已久,但如今似乎帝辛也意识到了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姬昌年轻时也曾率军打过西戎,虽然那场战役最终未能取胜,但那段经历让他对军中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
此刻,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年的金戈铁马、血染战袍的画面,以及帝辛那深邃而不可测的眼神。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生畏惧,生出些许无力感。
姬昌翻身坐起,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但心中那股不安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平息。
想了很久,姬昌感到一阵疲惫袭来,眼皮开始打架。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慢慢的,眼皮终于沉了下去,合上了。
然而,即使是在梦中,他也依然无法摆脱那些纷扰的思绪,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找不到出路。
很快,新的一年到来,诸侯们纷纷启程前往朝歌。
八百诸侯全都抵达后,整个朝歌城变得热闹非凡。宫墙内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正式朝贺的那一天,姬昌身着华贵的礼服,与众多诸侯一同步入大殿。
大殿内金碧辉煌,气势恢宏,帝辛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姬昌的心跳不禁加速,他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帝辛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整个朝贺过程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上演。
入殿之后,诸侯与文武百官具至,大殿之内人声鼎沸,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焦虑或狡黠的脸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很快,一位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脱颖而出,正是新任黎侯,帝辛记得,去年此时站在这个位置的还是那个老态龙钟的老黎侯,而眼前这位,应是老黎侯之子,刚继承侯爵不久,年轻气盛,眼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光芒。
黎侯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似乎在丈量着大殿内的权力与人心。他不露痕迹地瞥向一旁静坐如山的姬昌,姬昌面色凝重,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仿佛已预感到即将掀起的风暴。
黎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盘算,今日便是他推翻暴政,重振朝纲的大好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启禀陛下,自古以来,封禅大典乃是国家之重事,需遵循祖宗之法,不可轻易更改。然近年来,陛下所为,似有违祖制,实乃国之不幸,民之不幸啊!”
言罢,他微微昂首,目光直视帝辛,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屈服。
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呼啸。黎侯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开口,凭借自己在诸侯中的威望,以及朝中不少官员的暗中支持,帝辛定会心生畏惧,自削皇帝之号,还政于诸侯,恢复往昔的共治局面。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帝辛的目光却异常坚定,嘴角挂着一抹淡然却不容置疑的笑意,丝毫没有退让半分。
帝辛缓缓起身,衣袍轻扬,如同一头即将展露锋芒的雄狮,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祖宗之法,自当尊崇,但时代变迁,国运兴衰,亦需顺应天道,改革创新。若一味守旧,不思进取,岂不是辜负了先祖们的期望?”
与此同时,帝辛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护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
大商历来的主要敌对是东夷,对付西戎一向以偏温和的手段,万一朝歌空虚,姬昌见此良机直接偷家怎么办?
帝辛突然说道:“老黎侯可离世?”
黎侯答道:“先父一月前过世。”
“以何殉之?”
“先父民心所向,有几百家仆并妻妾奴隶共殉。”
“卿可曾听闻朕严禁人殉,以陶俑草人取代?”
“臣有所耳闻,此必是谣言,人殉之法尊上定不会改动。”
“费大夫可在?”
费仲道:“臣在。”
“黎侯违背法令,论罪该如何?”
费仲头皮发麻,答道:“当……当上炮烙之刑……”
“上炮烙。”
在铜柱入殿,黎侯一眼看去,浑身冷汗直冒。
黎侯想到炮烙之刑的画面,不由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诸侯大臣们虽心急如焚,却未能及时阻止那残忍一幕的发生。
只见两名健壮的刽子手,正将一根粗壮的铜柱稳稳地竖立在广场中央,铜柱两端被细致地涂满了油脂,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紧接着,下方被点燃的薪柴迅速燃起熊熊烈火,火舌舔舐着铜柱,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一阵阵刺鼻的烟味弥漫开来。
黎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根逐渐变得赤红的铜柱上,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
黎侯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即将遭受酷刑的无辜者们的惨状,恐惧与同情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就在这时,黎侯的目光无意间与姬昌相遇。姬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睿智,仿佛在这混沌的世界中,他是唯一能够指引方向的明灯。
黎侯的内心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鼓舞,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帝辛的残暴、善杀忠臣的恶行,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与姬昌的英明、仁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黎侯深知,只有像西伯侯姬昌这样的英明之主,才能带领他们走出这片黑暗,迎来光明。
正当黎侯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阵刺鼻的肉味突然袭来,他猛地吸了吸鼻子,心中一惊:这是我身上的味道?
还是……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他不禁更加确信,这场残忍的刑罚已经开始。
姬昌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那座铜柱之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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