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朝歌城!大商人皇帝辛很不解,迎娶妃子大动干戈劳民伤财,你们怎么乐呵成这样?
在他们看来,帝辛此举虽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既是对苏护的一次警告,也是对其的一次安抚,更是向天下宣告,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大商的君主,始终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与恩宠。
朝歌某处府邸之中!
“兄召弟前来所谓何事?”
子衍是帝乙二子,帝辛的二哥,子启不言,只是将子衍迎入房中,子启是帝乙的长子,帝辛的长兄,贤名远播,按照“父死子继”的制度,理应由他继承王位。
但商容、梅伯、赵启一干老臣联合作保,硬是让帝辛成为了商王。
子启当然不甘心,对子衍说道:“帝辛不似人君。”
子衍毫不犹豫道:“王兄说的是,弟观其也不似人君。”
子启笑道:“此剑吹毛断发,削铁无声。”
子衍头皮发麻的问道:“这是何意?”
子启,笑道:“三弟行事乖张,惹得诸侯叛乱,不得臣心。”
子衍点头不语!
子启又说道:“北海平叛,不过是飞廉、孔宣勇武,他当街强抢苏护之女,将一路诸侯逼反!这样的人,也配坐人皇之位乎?”
子衍差点都信了,不过子启盯着帝辛强抢诸侯女不放,子衍明白过来,这流言绝对是子启在背后推手。
子启看着子衍的眼睛,说道:“贤弟可愿助吾?”
子衍无言,我能说不吗?
大夏历经四百年,大商迄今已六百余年,合计刚好千年,神话中青丘狐妖源于千年前开创夏朝的大禹之妻,涂山女娇。
女娇出身涂山,大禹接受禅让后建都阳城,阳城在嵩山脚下,与朝歌同属河南,女娇为了协助大禹治水,大禹是黄帝轩辕的玄外孙。
子启的计划就是开启谣言说这苏妲己就是青丘狐妖变成的……来报复大商,复辟夏朝。
另一边!
如今朝歌空虚,贼人已经蠢蠢欲动,若是突然暴起发起叛乱,可能会有危险,但如果有了烽火台就不同了,这是苏妲己给帝辛提的建议!
“烽火台……”帝辛眼前一亮,周朝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虽然已被证实是谬传,根本不存在,但并不妨碍利用这件事还能再加上“一骑红尘妲己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综合周幽王和唐玄宗,这操作绝对当得起昏君之名,就不相信他们不会起兵,帝辛突然醒悟,情不自禁拉起妲己的手,妲己微微低头脸有些红,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喜欢上了这位满是优点的君王。
次日,帝辛天未亮便急不可耐地踏入金碧辉煌的朝堂,眼中闪烁着决绝与狂热,说道:“本尊决定,即刻征调民夫,修建烽火台,以御外敌,保我朝歌万世安宁!”
帝辛的声音如雷鸣般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朝臣们面面相觑,片刻的沉默后,一阵激烈的争议如潮水般爆发。
有人担忧此举会加重百姓负担,有人则忧虑烽火台能否真正抵御强敌。
然而,帝辛的目光如炬,不容置疑,他逐一扫视着每一位大臣,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最终,在一片嘈杂与不安中,提议竟意外地通过了。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宣布:“尤浑,孤命你全权负责烽火台的修建,务必使其坚不可摧,成为我朝歌的守护神!”
尤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在工程中中饱私囊,修建一个看似壮观实则脆弱的“豆腐渣工程”。
与此同时,帝辛又想起了那妖娆妩媚的妲己,她至今尚无专属的寝宫。
一念及此,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将富丽堂皇的寿仙宫赐予她,作为她新的居所。
朝歌城,某处隐秘而豪华的府邸内,子启、子衍、比干、麦云、麦智、雷开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气氛凝重而压抑。
子启紧握双拳,痛心疾首地说道:“今帝辛昏庸至极,不顾民生疾苦,逼反诸侯,劳民伤财,更将象征着国家气运的寿仙宫轻易赐予那妖女妲己,此乃亡国之兆啊!我等身为朝臣,岂能坐视不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比干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忧虑与愤怒;麦云与麦智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挣扎;雷开则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在这动荡的时局中保全自身,又或是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整个府邸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每个人的心中都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子衍是被迫加入,比干是先王亲弟,托孤重臣,比干协助子启。
子启将帝辛数落一通,又拔出宝剑,怒喝道:“君王无道,当如此案!”
比干皱了皱眉,今日的子启与往日素有贤名的子启,大相径庭,帝辛真是昏君吗,而比干最近经常作个怪梦,就是自己作错了事羞愧自杀,后来有周氏借自己之死,造谣比干被帝辛无辜挖心而死。
另一边!
苏护自从回到冀州后,便如一尊沉寂的火山,深深地隐藏在侯府的阴影之中,数日未曾踏出府门半步。
府邸内外,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侍从们行走间皆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满身肃杀之气的侯爷。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苏全忠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一脸愤慨地踏入正厅。他目光如炬,直视着端坐在主位上的苏护,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父亲,帝辛那厮如此欺人太甚,我们为何不举兵反了?难道真要忍受这等屈辱?”
苏护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缓缓起身,走到苏全忠身旁,压低声音,将近日来朝中的风云变幻、帝辛的种种暴行以及自己暗中调查的结果,一一细说与苏全忠听。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苏全忠的心上,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原来如此……”苏全忠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低声喃喃:“可,为何闻太师会突然陈兵于冀州边境,莫非是对我们起了疑心?”
苏护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乒乓作响,茶水四溅。
苏护怒目圆睁,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逆子!你怎敢如此妄议尊上?尊上德比尧舜,心怀天下,岂是尔等小人所能诋毁?闻太师陈兵于此,非但不是对我们起疑,反而是为了朝歌城的安危!他故意削弱城中守备,就是要引出那些心怀不轨的贼子,此乃引蛇出洞之计,你明白吗?”
随着苏护的话音落下,整个正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全忠愣在原地,眼中闪烁着震惊与不解,苏护则是一脸决绝,目光坚定如铁,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即将到来风暴的准备。
“朝中下令修建烽火台,以废弃土城为基,列芦苇、柴草等物,一旦燃起,浓烟十里外可见,帝辛欲以此为传信之物。”此时有人来报!
苏护淡淡笑道:“哈哈哈,机会来了。”
“孩儿愚钝,还请父亲点明。”
“烟起之日,便是我等领军入朝歌之时!”
“父亲可是自立为王?”
苏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解释了一番,咱们领兵进朝歌是去勤王,还帝辛清誉,到时候就能风风光光当着外戚,一世无忧。
几日后,当上大夫梅伯面色如铁,眉间紧锁的沟壑仿佛能夹住飞过的箭矢,他脚步急促,带起一阵尘土,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等几位重臣,如同四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汇聚并一同涌向费仲那座深藏不露的府邸。
阳光虽斜照在斑驳陆离、显得有些沧桑的朱红大门上,金辉与暗影交织,却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无法穿透那厚重的门扉,驱散空气中早已凝结成团的压抑氛围,反而更添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气。
随着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原本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的庭院,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所充盈。
庭院中的花草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氛,轻轻摇曳,似乎在低语,又似在颤抖。
门前的守卫,见此阵仗,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却也迅速调整姿态,挺直腰板,试图以威严的姿态掩盖内心的忐忑,
但紧握兵器的手却泄露了他们的不安。
梅伯一行人未作停留,直闯而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与阴影交织,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庭院内的仆从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费仲闻讯而出,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的眼神在几位大臣间流转,最终轻轻颔首,示意他们随自己入内。
梅伯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知道,这一刻,他们即将揭开一场风暴的序幕。
——未完待续——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