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崇应彪那贱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死了也好,可趁热……”这时候,一中年也冲了进来,正是苏护,他一进屋,看见那倒在血泊中的妲己,冲过去抱入怀中,哭道:“妲己啊……吾可怜的女儿……”
苏护咬牙切齿的看着楞在一边的崇应彪,看到苏护这般模样,帝辛心里已有定计,这锅,我来背,立即走到崇应彪身边,将之打晕,随后说道:“冀州侯,此事,实乃孤之所为。”
苏护的目光缓缓上移,犹如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每上升一分,心中的惊愕便加剧一分。当那双熟悉的龙目映入眼帘时,他猛地一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居然是人皇帝辛,那位高高在上、掌控着大商命运的君主?
苏护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身为大商人皇,帝辛为何要亲自涉足这桩复杂的阴谋,为自己平添骂名,背负上不白之冤?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便是苏护这样的老臣也难以捉摸。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帝辛真的如此不顾大局,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正当苏护陷入沉思之际,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崇应彪身上。那青年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得格外可疑。
苏护心中暗自盘算,相比起身份尊贵的帝辛,崇应彪似乎更有可能成为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
然而,就在苏护心中天平微微倾斜之际,帝辛缓缓开口:“苏候,一切乃本尊所为,请节哀。”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苏护耳边炸响,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响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苏护怀中的妲己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闷哼声,那声音微弱而颤抖,却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深深刺入了苏护的心田。
帝辛见状,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与不解。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妲己……她留了这么多血,竟然还没有死?
苏护感慨说道:“儿啊,汝没事就好,可是尊上掳走了汝,欲行不轨?”
“什么尊上?便是这恶贼意图轻薄于我。”妲己指向昏迷的崇应彪。
苏护看着院墙倒塌,梅武倒地昏迷,应该是崇应彪掳走了妲己,被帝辛发现后,便带着亲卫,踏平了府邸,这样一想,可不正是帝辛救了妲己?
那他帝辛背黑锅的行径也能说通了,都是为了他苏护,如果自己女儿死了,自己一定会当场杀崇侯虎的儿子,到时候可就没有任何回转余地了!
一时间,苏护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帝辛,以一人之清誉,阻止诸侯间兵戎相见,苏护叹息数声,连夜赶往崇侯虎府邸,何须让英明的人皇背上污名?
商朝,朝歌城,崇侯虎府内!
苏护刚来到门口,崇侯虎就上前笑道:“小儿无知,日后定登门谢罪,不知贤弟,可知尊上用意?”
“尊上深意,吾感动不已!”
“贤弟,为兄久居朝歌,对帝辛……此事恐另有深意。”
苏护愣了愣,问道:“是何深意?”
崇侯虎说道:“大商享国六百余年,现在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可当真没有宵小?”
苏护说道:“当今尊上圣明,自是……”
崇侯虎说道:“诸侯!”
苏护吓了一跳,说道:“慎言!”
崇侯虎摇了摇手,说道:“尊上英明,深知弊病,此次选秀与朝拜,定是计谋,为了肃清诸侯,以正乾坤!”
苏护大惊,连忙说道:“贤兄请为愚弟细细道来也!”
崇侯虎笑道:“如今贤弟已入局中,可曾……”
在崇侯虎说了前因后果以后,苏护点头表示知道……
崇侯虎突然叹气,说道:“尊上用心良苦,尊上数月不曾去往后宫,怎么可能是好色之菟乎,而来自一些传言!”
苏护急忙问道:“传言何起?”
崇侯虎说道:“西岐。”
此时苏护和崇侯虎商议着天下之事!
苏护一脸不相信,问道:“莫非是贤名之称的西伯侯姬昌?”
崇侯虎嗤笑说道:“贤名?姬昌礼贤下士,广罗人才,又托擅长卜卦,收拢人心……西岐只知西伯侯姬昌而不知尊上与大商,这是臣子应该做之事乎?”
苏护心中仿佛阵阵惊雷滚落,崇侯虎若真如传闻中那么无能,又怎么说出这番话?
苏护思量一番,武丁时期就差一点将‘周’灭了,可惜武丁死的早了,而下面的人皇为了朝庭需要,在发现‘周’的遗孤选择了重用,而导致‘周’在西岐崛起。
崇侯虎看着思考的苏护,说道:“几日后大朝拜,尊上必会提议收令女入宫之事!”
“自当遵从。”
“非也,到时候,只需严词拒绝,并责骂尊上。”
“何以至此?”
“不过是尊上的计策而已,需人站出来反叛大商,如西伯侯便会觉得大势已成,露出马脚。”
“多谢兄长赐教,可……”
“放心,汝拒绝后,尊上便会问罪于你,让汝晋献令爱,以求功过相抵,赦归冀州。”
“到时只需反诗一首,作为信号,等尊上肃清以后,定当行赏。”
崇侯虎看到苏护的表情,知道此计已大定……
几日后,大殿之中!晨光初破云层,金色的阳光透过雕龙画凤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板上,给这庄严的殿堂添了几分暖意,却也掩不住空气中那股压抑与紧张。
帝辛身着人皇袍,头戴人皇冠,缓缓步入大殿,每一步都似乎踏着群臣的心跳。
四镇诸侯早已整装待发,身着统一的华丽朝服,步伐整齐划一,步入大殿,山呼万岁之声震耳欲聋,回荡在空旷的殿堂内,余音不绝。
待四镇诸侯的朝拜之声渐渐平息,他们纷纷俯伏于地,大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帝辛扫视过下方俯首的群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宣冀州侯苏护上殿。”
此言一出,大殿内气氛骤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大殿门口。
苏护得命后,脚步沉稳,面容凝重,一步步踏入大殿,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千斤重担。
苏护身着冀州特有的服饰,上面绣着繁复的图案,彰显着他身为冀州侯的尊贵。
到达大殿中央,苏护朝帝辛行完大礼,俯伏在地,静待下文。
帝辛的目光在苏护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却愈发冷冽:“闻卿有一女,天生丽质,朕欲选入后宫,以充后宫之实;卿若应允,自此便为国戚,永镇冀州,享尽荣华富贵,名扬四海,卿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却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文武大臣中,有人面露尴尬,羞红了脸颊,忍不住以长袖掩面,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旨意感到难以置信;有人则眉头紧锁,目光闪烁,似乎在心中盘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如何影响朝堂格局。
苏护听言,面色一肃,一切果然如崇侯虎所料!
苏护尽力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尊上宫中,上有元妃,下至嫔贵,何不足以悦王之耳?臣女蒲柳之姿,不谙礼度,望尊上三思。”
帝辛一愣,苏护居然拒绝了?
帝辛稍作思量就和演技发挥到极致的苏护开启‘互怼’大战!
在帝辛让近卫将苏护拿下以后,尤浑一看事情不对,这事怎么搞成这样了,这时,尤浑又看到帝辛不断向他眨眼睛,什么意思?
这时候尤浑灵光一闪,立刻上殿俯伏奏说道:“苏护不如将汝之爱女进献宫中以侍尊上,保功之臣,一举两得,即赦苏护,令其还国,愿尊上准臣施行。”
“依卿所奏,即赦苏护,令其还国,不得久留。”
闻仲不知道该如何劝谏,早前他都上奏几次了,多没用,现在……尊上干了龌龊之事,不应该逼迫冀州侯献女,赶快认个错给自己正名啊?
闻仲乃三朝老臣,要护住大商颜面,而大殿之上不少人看向宰相商容,作为文臣之首,司掌礼仪对这事最有发言权。
可商容一言不发,只是站着老神在在的看着天,无意间瞥到四镇诸侯,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了然。
东伯侯,姜桓楚,为人正直、刚强,是天下八百路诸侯之首,更是姜元妃的父亲,权柄极大。
此前黄飞虎遭贬,纠其缘由,不外乎既为外戚,又出自将门,获封武成王,在军中声望极高,权柄极大,为君王所忌?
黄飞虎的妹妹只是后妃,姜桓楚的女儿却是元妃,黄飞虎的父亲不过是一关总兵,姜桓楚却是八百路诸侯之首,历代东伯侯都没有姜桓楚的荣耀,可谓盛极一时,只要心生叛意,就能让大商动荡!
西伯侯姬昌,势力虽然不如东伯侯大,封地又在地广人稀的西岐,但他比东伯侯更得人心,百姓无一不是口称西伯侯仁义,赞不绝口,西岐的田赋也极其宽容,百姓无不感恩戴德,西伯侯收拢人心,又是何目的?
商容还在思考的时候,姜桓楚突然出列,说道:“臣闻,求木之长,固其根本;欲流远者,必通源头;臣虽愚,知其不可,何况尊上乎?”
这个劝谏很有水平,并没有指着鼻子骂帝辛昏庸无道,这时候商容觉得东伯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此时娘们嘻嘻的西伯侯姬昌也出列,言语间一直维护冀州侯苏护,不断说苏护多么多么贤明,为大商立了多少多少功劳。
商容没听出什么问题,可再一想,问题来了。
表面上,苏护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以铮铮铁骨直面帝辛那不可一世旨意的人,但商容的眼中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深知,这看似激烈的对抗,不过是帝辛与苏护之间精心的一出好戏,而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识破此计的,不过寥寥数人。
商容紧锁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对西伯侯姬昌深深的忧虑与可悲。
商容望着姬昌,这位一向以仁德著称的诸侯,此刻却为了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冒险站出来为苏护“仗义执言”,这无疑是步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商容的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为苏护出头,在这敏感的时刻,无疑是触犯了帝辛的逆鳞,更是挑战了整个王权的威严。
商容连连摇头,望着姬昌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句句直指帝辛的痛点,心中不禁哀叹。
姬昌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他这是要借苏护之事,大做文章,企图污蔑帝辛的声誉,动摇商朝的根本。
而此时的帝辛,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听着姬昌的连连发难,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姬昌的每一步行动,都正中帝辛的下怀。
——未完待续——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