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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商高宗是谁,随着费仲马屁越拍越大,拍出一个大盛世,才明白过来,商高宗是开创“武丁盛世”的商高宗武丁,接着就是武丁的王后妇好。妇好不仅是元妃,更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领兵出征,百战百胜,其在苍茫的古战场上,妇好身着战甲,英姿飒爽,骑乘骏马,手持长矛,犹如战神降临。
在妇好的带领下,大商的军队如同锐利的刀锋,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殷墟出土的甲骨中,提到妇好的记录超过了两百多片,每一片都记录着她的赫赫战功和无尽荣耀,妇好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有自己封地的妃子。
在妇好死后,每当商朝战事再起,商王都会率领文武百官,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虔诚地祈求‘妇好’在天之灵的庇佑,并占卜胜负。
那祭祀的烟火,如同妇好不灭的英魂,永远照耀着大商的天空。
更为传奇的是,当古印欧人因食物来源匮乏而四处迁徙,征服了无数小国家和三个大国家导致灭种的它们来到了大商的疆土。
面对这些远道而来的侵略者,妇好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她深知这一战的胜负将决定大商的命运。
妇好亲自披挂上阵,带领军队与古~印~欧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战场上,箭矢如雨,刀光剑影,双方士兵拼死搏斗,杀声震天。
妇好身先士卒,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向无敌。
妇好的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和倒下。
在妇好的带领下,大商的士兵们士气高涨,奋勇杀敌,最终将古~印~欧人彻底击败。
那一战,妇好不仅保卫了大商的疆土,更让保留了华~夏~文~明~的火种,使~华~夏~文~化~得以传承到今天。
在费仲的马屁声中,帝辛突然打断,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说道:“本尊乃万乘之尊,德配尧舜,今欲传一旨,颁行各路诸侯,选美人百名,以充圣庭,天下绝色,尽入王选。”
群臣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还在热烈讨论着军事策略,褒赞着先人的英勇事迹,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选妃这等风月之事?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群臣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只见帝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扫视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决定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商容挺身而出,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忧虑,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商容启奏尊上!君有道,止则万民乐业,嫔御而上,今欲选美人,恐民失望!百姓之心,乃国家之基,若因选妃之事而失了民心,恐非社稷之福啊!”
商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要唤醒帝辛心中的某种良知。
然而,帝辛的脸上却未露出丝毫动摇之色,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这选妃之事进行到底。
大臣们一一出列,步伐沉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他们的袍角在风中轻轻摆动,如同朝堂上不安分的暗流。
“今北海干戈未息,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正宜我王修其德政,爱其黎民,以安天下之心!”一位老臣颤巍巍地跪下,双眼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视帝辛的内心深处。
帝辛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将这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尽收眼底。他心中暗笑,这些所谓的“忠臣”,翻来覆去,也不过是大商朝这盘棋局中的几枚棋子,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然而,表面上他却不得不维持着那份君王的威严与深沉,微微皱眉,似在认真倾听。
“臣愚钝,所言或有不当之处,但望大王慈悲为怀,以社稷为重,容纳臣之微言。”又一位大臣挺身而出,言辞恳切,他的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对这次劝谏的结果心中无底。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内心暗自叹息。
这昏君灭周的计划,看似简单,实则步步荆棘,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帝辛内心叹了口气,只得暂时作罢,等那什么飞廉挂帅兵败,找个由头把这些‘忠臣’都送前线去。
等等,有点不对,飞廉?飞廉?恶来?飞廉?
商朝帝王继位,一直是“兄终弟及”与“父死子继”两种制度配合使用,哥哥传给弟弟,弟弟传给儿子,儿子再传给儿子的弟弟,如果不发生意外,就会这样一直传下去。
从上几代看,武丁传给儿子祖庚,祖庚传给弟弟祖甲,祖甲传给儿子禀辛,禀辛传给弟弟庚丁,庚丁传给儿子武乙,武乙猝死,儿子太丁继位,太丁传给儿子帝乙,帝乙传给儿子帝辛,但这里有一个问题。
帝辛是帝乙的第三个儿子,他上面有叔叔箕子,还有大哥子启,两人都是闻名天下的大贤,按照传位制度,无论“兄终弟及”还是“父死子继”都轮不到自己继位,可他还是成为了人皇。
这其中,就有商容、梅伯、赵启等老臣大力推荐的因素。
帝辛表现过自己有贤君的潜质吗?
那为什么老臣们要让自己登基,老臣们联手把持朝政,加上箕子、子启等人心存不服,对自己进行了多方钳制,所以历史上三大改革会失败?
帝辛感觉自己权柄不够,想当个昏君都昏不起来,会不会历史上这些人就是这样子投靠世仇的周部落,才导致商朝灭亡的原因之一?
毕竟虞朝不被华~夏~历~代~官~方和外族的国家承认,而夏商周又不是大一统王朝,这也是麻烦之事,朝中当然也有一心忠君的大臣,比如闻仲,但更多如黄飞虎这种中立派。
让闻仲率军平叛,削弱帝辛的实力,应该就是几名或者十几名老臣的主意。
帝辛感觉自己头大了,天有定数,亦有变数,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边飞廉招来了两个儿子,商讨怎么能平叛,怎么活下来。
大儿子恶来,二儿子季胜。
恶来是秦始皇的第三十五世祖,秦国第一代国君秦非子的五世祖;季胜的重孙子是造父,赵氏始祖,赵国先祖。
子孙后代暂且不谈,回归二人本身,恶来是历史中的一员猛将,典韦被曹操赞为古之恶来,今之恶来,同样是个能生撕熊虎的猛男。
此时闻仲大营,夜色如墨,火把如龙,映照着营帐内外忙碌的身影。战鼓隐隐在远方回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风暴。
闻仲身着黑袍,眉宇间凝聚着凝重与决绝,他手持长剑,剑尖轻点地面,仿佛在与大地对话,汲取着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力量与智慧。
他大步流星地穿梭于各个营帐之间,每经过一处,便留下几句简短有力的指令,士兵们闻令而动,迅速而有序地执行着各项战前准备。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战,不仅关乎朝歌的安危,更关乎整个商朝的存亡。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主帅飞廉与副帅孔宣联袂而至,他们的到来如同两股强风,瞬间吹散了营中的些许浮躁。
飞廉身披银色战甲,眼神锐利如鹰,孔宣则是一身黑袍,背负长剑,气质神秘莫测。两人与闻仲简短交换了情报,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坚定信念。
大将恶来,这位人间猛将,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热血,他身高八尺,肌肉虬结,手持一柄巨锤,仿佛能撼动山河。
他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已迫不及待想要在战场上大展身手,为商朝立下赫赫战功。
季胜负责后勤隐藏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之中。
闻仲站在高处,望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帝辛,这位沉寂多年的帝王,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准备向北海叛军发起致命一击了吗?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战鼓便如雷霆般轰然擂响,震得营帐簌簌发抖,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飞廉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目光如炬,率先跃出营门,身后恶来紧随,他身形魁梧,宛若一座移动的山岳,听闻战鼓声,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火,犹如猛虎嗅到血腥,咆哮着冲出营寨。
恶来手持那柄重逾百斤的巨刃,锤身寒光闪烁,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巨锤挥舞间,风声呼啸,所过之处,叛军士兵如麦浪般倒伏。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左冲右突,所向披靡,每一次锤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顷刻间便阵斩千人,敌阵中哀嚎声、惊呼声交织成一片,其勇猛之姿,仿若战神临世,令敌军士兵肝胆俱裂,纷纷溃逃。
首战告捷,飞廉见状,立即挥动令旗,指挥大军乘胜追击。
北海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营寨内一片混乱,士兵们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
袁福通在城楼上目睹此景,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传令:“快挂免战牌!紧闭城门!”
一时间,城头旌旗纷纷收起,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闭合,叛军龟缩城内,再不敢出城迎战,袁福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方商军阵营的变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商军为何会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换帅?
仿佛天际的一道惊雷,恶来这位传闻中的猛将如同天降神兵,横空出世,瞬间打破了原本胶着的战局平衡。
恶来身形魁梧,宛如一头下山猛虎,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犹如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朝着袁福通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冲锋。
那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所过之处,尘土飞扬,仿佛连空气都被其撕裂。袁福通见状,脸色骤变,急忙调转马头,企图避开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然而,恶来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每一次挥出的拳头都携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让袁福通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与此同时,飞廉也迅速反应过来,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一声令下,麾下的商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对叛军展开了疯狂的掩杀。
那些原本还试图抵抗的叛军,在商军如狼似虎的攻势下,瞬间变得毫无斗志,就像一群无助的羊羔,只能任人宰割。
绝望的呼喊声、兵器交击的铿锵声、以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不少叛军军卒在绝望中选择了投降,他们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飞廉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投降的叛军,脸上露出了极为兴奋的笑容。
飞廉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卖力地指挥着剩余的精兵,对袁福通展开了穷追不舍的攻势。那些精兵个个身手矫健,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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