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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躬身立于殿前,朗声启奏:“启禀陛下,不知草民朱重八和废太子殿下如何安置?”此言一出,殿内众臣皆屏息凝神,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角落中的朱标。
朱标身着褪色的太子常服,面如死灰,却难掩心中愤懑~他虽被母后马皇后以“不恤民情、妄议朝政”为由废黜储位,但礼部尚书竟当众以“废太子”相称,而非尊称一声“奉昏公”,实属不敬。
朱标腹诽道:“你礼貌吗?虽被废黜,但礼制犹存,称奉昏公便是体面,何苦戳人痛处?此等言行,真不当人子!”
马皇后端坐凤椅,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众爱卿有何建议?”殿内鸦雀无声,唯见晋王朱樉挺身而出,跪地奏曰:“母皇,儿臣建议将朱重八与废太子殿下一并安置于冷宫!”
此言如惊雷炸响,朱重八闻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朱樉,老二啊老二,你平日虽鲁莽,今日竟作此“大孝子”之举?冷宫凄寒,与囚徒何异?
群臣哗然,或窃议,或蹙眉。
经一番激烈争论,最终议定:朱标以“奉昏公”身份流放钟山守陵,恪守祖制;朱重八则被软禁于宫中太庙,每日吃斋念经、抄写佛礼。
旨意下达,朱重八长叹:“还要念经?咱这半辈子图啥?”
朱重八他自乞丐至帝王,戎马倥偬,如今却困于佛经,实乃荒诞至极。
但是朱重八执政期间,大兴文字狱,其暴虐源于深植骨髓的自卑心理。
出身寒微的他,对文人墨客的讽喻尤为敏感,常曲解诗文为谋逆。
最著名的“贺表案”中,地方官员进献贺表,因表文“作则垂宪”被其误读为“作贼”,遂以“讥讽朕为盗贼”之罪,将献表者连同全家凌迟处死。
此案开文字狱先河,无数文人因一字之误而身首异处。
文字狱之凶狠,不仅在于酷刑,更在其无厘头逻辑是帝王的自卑如影随形,终成帝国之殇。
洪武时期的文字狱堪称历史上最严酷的文化浩劫之一,这场持续十三年的文字清洗运动,若以文字狱呈现明显特征为界,其实际持续时间恐更长,而在这段血色岁月中,因诗文、表章、奏疏乃至日常文书中的只言片语而罹难者多达十余万人,这数字背后是无数家庭的破碎与文化的断层。
这场文字狱的覆盖面之广令人咋舌,上至朝廷重臣,下至市井小民,几乎无一幸免。
翰林学士宋濂因"殊方异域"之语被贬,监察御史韩宜可因"除奸祛恶"之谏遭诛,甚至连民间塾师因教授《孟子》"民为贵"章句而被凌迟。
当时社会各阶层、各职业群体皆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官员因公文措辞被杀,文人因诗词隐喻被戮,商人因账册数字被疑,工匠因碑文刻字被究。
这种无差别打击的规模,在中国历史上实属罕见。
据《国初事迹》详载,文字狱的毒爪甚至伸向了海外藩属。
朝鲜国王李成桂进呈的表笺中"华夷"之辩触怒明太祖,朱重八不仅将贡品全数退回,更要求朝鲜交出表笺撰者郑总。
朝鲜摄于明军威势,不得不将郑总押送南京,最终郑总被发配云南充军,更连带引发辽东都司对高丽人的全面封锁,断绝了边境贸易。
这一事件折射出文字狱已演变为国际政治危机。
深度研读明史档案,不难发现朱重八的性格特质与文字狱的暴虐存在深刻关联。
这位出身微贱的皇帝有着极强的自尊补偿心理,对"贼""寇"等字眼异常敏感,甚至因"生"与"僧"谐音而忌讳僧人。
其性情多变的特质在"空印案"中展现无遗,时而雷霆震怒,时而宽赦示恩。
这种残暴不仁的统治风格,在胡惟庸案中达到极致~三万余人遭诛连,创下历史单案诛杀纪录。
更值得关注的是朱重八的制度化暴政倾向。他不仅创立锦衣卫、废除丞相制,更将文字狱纳入"大不敬"条款,使文化清洗获得法律背书。
据《国初事迹》记载,当时,不但朝廷大臣会因为文字横遭不测,就连明朝的藩国朝鲜也深受文字狱之害。
朝鲜国王李成旦进表笺,有犯上字样,朱重八当即下令将进贡物品全部打回,还要朝鲜交出撰写此文的郑总。
朝鲜恐惧,将郑总押送至南京,太祖下令,发配云南,仍令辽东都司不许高丽人通界,也不许商客贸易。
深度研读明史,就可以发现朱重八这个人自尊心强、性情多变、残暴不仁、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等等等等。
而且,朱重八还是个特别喜欢搞制度的人。
朱重八还发明了十大酷刑,铲头会、剥皮、抽肠、刷洗、枭令、枭首、挑筋去指、挖膝盖、断手削足、阉割等等。
朱重八说,臣本淮右布衣,天下于我何加焉?
在历史上随着对明史的越来越了解,明实亡于洪武,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朱重八修了元史,满清修明史,这都很正常,你怎么保证这是满清的污蔑?万一满清没改这段儿呢?
是非对错,只依照传于后世的记载去论。
女皇马秀英威严的侧影投在斑驳的汉白玉柱上。
"朕今日在此昭告天下,我大奉永兴文治,不兴文字狱!"女皇的声音清越如磬:"自今日起,凡有因文字获罪者,皆可陈冤于大理寺。朕已敕令刑部三日之内,将洪武年间所有文字案卷重审,凡有冤屈者,一律昭雪平反!"
"女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中,礼部尚书王恕激动得泪盈于睫。
殿角传来一声闷哼,只见锦衣卫正将朱重八架出殿外。
这位开国皇帝此刻须发皆白,却仍固执地挥舞着拳头:"尔等妖妇!朕的《大诰》岂容篡改!"他的怒吼被殿门隔绝,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奏章。
"即日起,废除殉葬制度。"女皇的宣诏如惊雷炸响。吏部侍郎李贤手中的牙笏"啪"地掉在青砖上。
"这...这恐不合祖制啊!"工部主事张敏颤声谏道:"朱重八恢复殉葬时曾说'朕去后,诸妃无子者悉从朕行'..."
"张大人糊涂了!"翰林院侍读陈文渊抢前一步:"朱重八那是草莽之见!如今女皇仁德,岂可因死人束缚活人?"
殿内顿时炸开锅。礼部郎中赵昶跺脚道:"现在废除殉葬,万一女皇驾崩时...咳咳!"他故意压低声音,"草民朱重八尚在人间,届时何人殉葬?"
"赵大人所言极是!"户部员外郎周延庆拍案而起:"若让那个朱扒皮活着,女皇仙逝后他复辟怎么办?我等臣子性命危矣!"
"善!"左都御史郑伦抚掌大笑:"王大人昨日刚上疏请求恢复殉葬制,今日便见其深意!不如这样~先保留,待女皇龙驭宾天时,再议让朱重八殉葬,接着让新帝废除不就可以了..."
朝堂之上,议政殿内烛火摇曳,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礼部尚书陈廷彦迈步出列,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谨慎:“启奏陛下,殉葬之陋习,残害无数无辜生命,有悖仁德,理当废除。然而,眼下朝局动荡,若此时贸然废除,恐影响国本。臣斗胆建议,待太孙殿下登基之后,再行废除此制,以彰显太孙殿下之仁德,稳民心,定社稷。”
话音落地,大殿内一片寂静,众臣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御座上的女皇马秀英。她身着一袭华贵女天子专属的凰袍,面容端庄,却难掩眉宇间掠过的一丝意外。
转念之间,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她深知自己年岁已高,身体日渐衰弱,在这深宫之中,能活的日子已屈指可数。
既然群臣有此顾虑,不如将这份仁德之举留给自己的大孙,待他登基后废除,既可为他赢得贤名,又能避免当前朝局不稳之风险。
马秀英随即轻启朱唇,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既如此,那户籍制度中,除种姓制外,奴隶制等至今流传的陋习就此废止,同时彻底禁止百姓缠足。朕以为,这些积弊同样有损社会公平,缠足之害,尤为深重,女子之苦,朕不忍见。”
此言一出,朝堂内又是一阵低语。
缠足之事,自朱重八上位十五年来,虽未明文禁止,却也未曾提倡,政策上始终持不禁止、不支持的态度,任由民间习俗自行演变。
然而,马秀英今日之举,却是一次明确的政令革新。
马秀英深知,废除这些旧制,虽是为民谋利,但也是为自己积累政绩,在史册上留下仁德之名。
然而,历史往往充满讽刺。
在原来大明历史上的洪武十五年,马秀英驾崩,次年,洪武十六年,朱元璋却一反常态,下旨要求天下女子必须缠足。
这背后原因,实为马秀英的“大脚”之故。身为皇后,她一生未缠足,端庄贤淑,母仪天下,深受百姓爱戴。
若她在世,朱元璋断不敢下旨强制天下女子缠足,但马秀英一死,朱元璋便无所顾忌,以专制之权,强行推行这一陋习,全然不顾民生疾苦。
朱元璋,这位历史上权力最为集中、专制独裁至极的皇帝,其残暴与缺乏人性,在此时暴露无遗。
朱元璋视百姓如草芥,以皇权为利刃,肆意践踏人~权,马秀英的仁德之举,在他眼中不过是可随意推翻的摆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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