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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这所有的冤屈都倾诉给父亲的在天之灵。常遇春是配享太庙的功臣,此刻他只想拉着朱重八去太庙,让父亲的英灵见证这最后的公道。
“常茂,你放肆!放开咱。”朱重八挣扎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无奈。然而,常茂的手却如同铁钳般紧紧握住,不肯松劲。
随着百官如潮水般退避,常茂他一把攥住朱重八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龙袍上的金线。
朱标踉跄着上前,却被常茂一肘顶开,整个人摔在青石板上。
"殿下!"侍卫们惊呼着要上前,却被常茂身后那些披坚执锐的禁军死死拦住。
朱标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沾着泥土,眼中却满是哀求:"郑国公,雄英还在东宫..."
"闭嘴!"常茂一脚踢在朱标腹部,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太子竟像断线风筝般飞出数丈远。
"看看你这副模样,不男不女,也配做我常家的女婿?"常茂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丝帕:"这是我姐姐临终前攥在手里的,上面还留着她的血!"
朱重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常茂一把揪住衣领:"陛下,您知道吗?我姐姐死前还在念着您的名字。"
常茂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可结果呢?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眼下洪武十五年,淮西集团势力正是巅峰的时候,李善长、徐达、汤和这些扛鼎人物都还没死呢,马皇后也还活着呢。
淮西集团是义字当头,朱重八如果敢这么骗兄弟们……
淮西集团:我们认你,你才是大哥,不认你,你就是个臭要饭的。
李世民没了那些开国功臣,他依旧是天策上将,因为李世民就是最大的功臣,朱重八要是没了淮西集团,他就是那个臭要饭的行僧。
当年乱世的时候常遇春出身淮西劫道,在那动荡岁月里救助过不少后来成为公侯之人,由此在淮西集团中威望极高。
常茂是常遇春之子,性格刚烈。
当时大奉开国皇帝朱重八已登基,然而先太子妃却突然离世,死因扑朔迷离,这一事件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朝堂上激起层层涟漪。
淮西集团的公侯们虽有能力阻拦常茂,但他们也渴望弄清楚先太子妃的真正死因。
因为此事至关重要,若真的是朱重八默许导致先太子妃死亡,这将严重动摇淮西集团对朱重八的忠诚,他们甚至考虑与朱重八一刀两断。
毕竟在他们看来,人心若散,团队便难以维系,届时或许只能请马皇后主持大局来稳定局面。
李善长作为朝堂重要人物,敏锐地察觉到局势的紧张和复杂性。他深知若不及时采取措施,朝堂必将陷入更大的混乱。
在常茂大闹之后,李善长忙下令去请太医,并且要求把宫外的大夫也都找来,为皇后娘娘治病。
他此举有多重目的,一方面是想通过救治皇后展现对皇室的忠诚和关心,缓和当下紧张的气氛;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转移众人的注意力,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对,对,快去找大夫。”冯胜点了点头道。
郑春站了出来:“我去找就行了,你们都去太庙,看着点那混小子。”
“善。”
一众淮西集团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赶着跟去太庙,而一众文官集团则小声的嘀嘀咕咕了起来。
“皇后娘娘若驾崩,我必上书陛下,请他为皇后娘娘殉葬!反正是他恢复的殉葬制,他以身作则咋啦?”有人悍不畏死的回答道。
众人恍然大悟,虽然朱标开始监国,但是能决定的事情只有一些小事,真正的决策权一直在朱重八手里,朱重八把权力抓得很紧,而且不舍得放权,几乎想要事必躬亲。
朱重八勤勉,但不是治国的那块料。
历史上的洪武四大案,朱标办了三个,这不是朱标有勇有谋,而是朱重八让朱标去镀金的,因为朱标办的那三个洪武大案,决策权都不在朱标手里,都是朱重八决定的。
朱标都没有事情的最终决策权,有个屁的有勇有谋,朱重八到死的那一刻,才放权。
这就是朱标的一生,昏庸,无能,举棋不定,没有主见,对太子妃口口声声说爱她,确对她死的真相不管不顾。
玄武门的朱漆大门在夕阳下泛着暗红,仿佛浸透了未干的血迹。
蓝玉的铠甲上还沾着尘土,他一把抱起朱雄英,那孩子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小脸苍白如纸。
蓝玉的手指轻触朱雄英的鼻尖,触感微弱却真实,他心头一紧,随即松了口气:"还活着!"
蓝玉转身便向坤宁宫奔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惊起檐角几只寒鸦。
不远处,李文忠踉跄着扶起儿子李景隆,后者嘴角溢血,眼神却透着倔强。"九江,你怎么样?"
李文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李景隆勉强咧嘴一笑:"应该……没死!"
话音未落,李文忠的手掌已重重拍在他大腿上,力道之大让空气都为之震颤。"混小子!"
李文忠的怒吼中夹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而李景隆的惨叫撕裂了紧张的氛围,他疼得五官扭曲,却引得周围几名禁军偷偷掩嘴。
与此同时,通往太庙的御道上,朱重八被牢牢束缚,龙袍凌乱,往日威严尽失。
他奋力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护驾!"他的嘶吼带着绝望,禁军们面面相觑,咽了咽口水——眼前这位开国皇帝,这"驾"如何护?
常茂的呵斥如雷霆炸响:"退下!"
禁军们如受惊的羊群,纷纷退散。
朱重八的胡子气得直翘,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天际,虽然常氏的死,朱重八没有直接参与,那也肯定有默许的成分在里面,否则堂堂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一句病逝了事?
历史上的朱雄英没了,接着马皇后没了,在是淮西没了,巧合多了,那还是巧合吗?
此时的朱雄英,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朱雄英被一道光芒打了回去,送回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宁姚进入了皇宫,在大奉四王和众臣震惊之下救下朱雄英和马秀英,交代了一些事,让朱雄英和马秀英做出决定以后,在去龙虎山找他们。
此时太庙内,青铜长明灯在朱红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与陈旧木质的混合气息。
三丈高的祭祀台上,数百个鎏金牌位整齐排列,从开国皇帝追尊的先帝先后,到配享太庙的开国功臣,每一块牌位都承载着一段被历史尘封的往事。
常茂突然拽住朱重八的龙袍下摆,力道大得险些让这位大奉开国皇帝踉跄跌倒。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后退半步,太常寺卿手中的祭香"啪嗒"掉在地上,香灰洒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来,今儿个当着我爹的面,你说,我姐姐怎么死的?"常茂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朱重八脸上。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常遇春的牌位,那上面刻着"开平王常遇春"六个鎏金大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病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庙内回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病逝?"常茂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金属般的锐利:"那为什么我姐姐死后,你把吕氏扶正?你们中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妾乃贱流!"
朱重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常茂!妾也分等级……"话音未落,常茂已一脚踢翻旁边的青铜香炉,香灰如烟雾般腾起,在光影中形成诡异的漩涡。
"分个屁的等级!"常茂骂道:"妾就是妾,妻就是妻,一妻多妾乃是古之贵法,你难过和那些无知的凡间书生认为什么三妻四妾吧~"他故意拖长尾音,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朱重八的心口。
"你一个开国皇帝这样愚蠢??"
朱重八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常遇春的牌位,仿佛看见那个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常茂气得朱重八眼冒金星,常茂似乎想到了什么,“太子的宠妾灭妻,是不是跟你学的?”
“你说什么?”朱重八瞪大了眼眸。
“洪武七年,孙贵妃薨,你让所有儿子服丧,命朱橚主持丧事,那时候我干娘马皇后还活着呢,敢情这是你们朱家的传统是吧?”
常茂的话,让赶来的朱标面色一凝。
洪武七年的事情,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经历过,气得朱重八面色一沉,“常茂,尔等太放肆了!”
“我放肆?今日当着你朱家列祖列宗和我爹的面,到底是谁放肆,你身为一个儿媳的公公,残害儿媳,在这太庙之中,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常茂这话一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雷声犹如万马奔腾,让人不禁胆战心惊。
百官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猛然抬头看天,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盖顶。
抬眼望去,方才还晴空万里的苍穹此刻已黑云压城,电光如银蛇撕裂天幕,雷声在九重宫阙间隆隆滚动。
"陛下!"礼部尚书扑通跪倒,官帽上的乌纱翅剧烈颤抖,"这...这莫非是..."
朱重八的指节泛出青白。他看见史官案头的烛火在狂风中明明灭灭,那支秃笔在竹简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墨汁飞溅如血。
史官左手死死按住腰间的"秉笔直书"玉牌,右手却稳如磐石,每一笔都似刻刀般凿进青史。
"大奉皇嫡长孙朱雄英,幼年丧母,长于深宫..."史官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日为母鸣冤,淮西娘舅站出来拉大奉洪武帝至太庙,就洪武帝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展开询问和审查,经查,本朝开国之君朱重八,疑似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残害儿媳,逼死嫡长孙,表里不一,两面三刀,道德沦丧,纲常废坏……"他的笔尖突然一顿,一滴墨汁在竹简上晕开,恰似朱重八此刻滴在龙袍上的冷汗。
"住口!"朱重八的咆哮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
史官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皇帝已如暴怒的雄狮般扑来,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给咱改了!"朱重八的唾沫星子喷在史官脸上:"先太子妃是病逝!写!死于病逝!"
史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摸出怀中备好的第二份竹简,在袖中悄悄展开:"经查,本朝开国之君朱重八,疑似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
"放肆!"朱重八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史官喉咙:"你可知欺君之罪要诛九族?"
史官突然挺直腰杆,从怀中掏出一方染血的帕子:"臣自知今日必死,但史官之笔,重于泰山。"
朱重八突然松手,踉跄后退三步,喃喃道:"...病逝...就写病逝..."
史官却已重新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帝怒准杀史官,篡改实录,威胁恐吓本史官。"
众所周知,暴~君不一定残~暴,但一定得罪过史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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