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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历史的长河,宛如一条在无垠苍穹下奔涌不息的暗流,其汹涌澎湃之势,足以吞噬世间万物,即便是那些曾经如星辰般璀璨夺目、熠熠生辉的情感与意志,也难以抵挡其无情冲刷,最终在时光的洪流中逐渐黯淡、消散。
宁姚在完成那场至关重要的传承仪式后,怀着对未知世界的憧憬与探索的渴望,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神秘而庄严的不周山。
宁姚她踏上云游四方的征程,一路风尘仆仆,不久便来到了一个被其他部落视为禁地、称作两界山的险恶之地。
当宁姚与前来送行的友人依依惜别,独自来到两界山脚下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只见山间遍布着无数尸骸,这些尸骸形态各异,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肢体残缺不全,在风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宁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古华~夏八姓万氏各部落之间的战斗,看来终究是无法避免啊。想到这,她不禁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然而,宁姚并未在此地过多停留。她深知,在这片充满纷争与杀戮的土地上,自己所能做的极为有限。
在漫长的游历过程中,宁姚时常会想起虞、夏两朝的历史。可遗憾的是,关于这两个朝代的记录十分稀少,就像被岁月遗忘的角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宁姚她心中一直有着改变那些意难平之事的念头,但面对如此匮乏的历史资料,她感到无从下手,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却找不到一丝光亮。
唯一能做的,便是怀揣着希望,耐心等待商朝的来临,期盼着在新的时代里,能够找到改变历史轨迹的契机。
数日后,宁姚终于出了两界山,一路上,宁姚也是收获满满,同时罗魔氏部落的首领罗睺推翻各地乱~~!伦~~!母~系~制~度,以后开始出兵反对虞朝神权统治,宁姚看着树下那一条小溪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宁姚站在山巅,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凝视着山谷中罗魔氏部落联盟与虞朝惨烈的搏斗。
战吼声震天,但武器简陋得令人心酸——石块、木棍、拳头和牙齿,这些原始工具在血肉横飞中显得苍白无力。
这场混战让她陷入沉思:上古时期,人类寿命普遍超过五百岁,人口却因生育能力受限而稀少;但为何到了中期,华夏文明的平均寿命骤降至三四十岁?
医疗与卫生的落后或许只是表象,更深层的答案,或许就藏在这片血染的战场背后。
宁姚的思绪飘向远古。
那时,天地初开,人类与自然和谐共生,寿命悠长如星河。但生育的节奏缓慢,人口增长如蜗行,文明的火种在广袤大地上零星闪烁。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切悄然改变。
战争的火种被点燃,从部落冲突到王朝争霸,血腥的漩涡吞噬了无数生命。
宁姚脑中闪过十二位兵家的传奇:蚩尤,锻造兵器的先驱,将杀戮推向新高度;姜子牙,军阵的缔造者,让战斗不再依赖蛮力;孙武,以《孙子兵法》揭示战争艺术,智慧与残酷并存。
兵尊王子成父,齐桓公第一大将,华-夏北方王姓之祖。
兵之亚圣吴起,精通兵、儒、法,世界名作《吴子》。
兵之次圣孙膑,孙武之后助田齐称霸,世界名作《孙膑兵法》。
兵魔人屠白起,世界歼灭战第一人,著作《阵图》《神妙行军法》。
兵宗田穰苴又称司马穰苴,后遭鲍氏、高氏、国氏之谮,失宠,发疾而死。名作残存至今的《司马法》五篇,主张“以仁为本”“以战止战”。
兵仙韩信,因为对战项羽不死,世界猥琐发育第一人,著作《韩信兵法》。
兵神李靖,盛唐功臣之一,著作《李卫公兵法》《六军镜》。
兵帝赵匡胤,北宋开国皇帝,用兵在当时无人可敌而有兵帝之称,被后世戏称士兵皇帝。
兵杰岳-飞,南宋中兴四将之首,在岳-飞以后,在没有冷兵器时代优秀的兵家了。
这些名字如流星划过历史,却留下永恒的伤痕——每一次兵戈相见,都在缩短人类的平均寿命。
医疗条件与卫生的落后,固然是寿命缩短的推手,但宁姚坚信,战争的阴影才是主因。
部落联盟的混战,虞朝的扩张,无不以鲜血为代价。
宁姚从回忆中结束以后,不由叹息道:“不知自己能否活到那个时代?”
从蚩尤的青铜刀到岳飞的铁骑,冷兵器的进化伴随的是生命的凋零。
上古的宁静被打破,人类从长寿的乌托邦坠入短命的现实,而这,或许正是文明进步的残酷代价。
此时,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乌云如墨汁般翻涌翻滚,遮蔽了最后一线天光,将整个世界拖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量劫煞气如同实质的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愈发浓郁,仿佛要将天地间的生机彻底吞噬。
一片血色从北方天际缓缓迁移过来,如同一条狰狞的血河,在乌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极度不详气息,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宁姚离开那片充满血腥与杀戮的古战场,心中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如铁。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崎岖,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岁月的皱褶上。
终于,她看到了一处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衰败。
岩石旁,一条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仿佛在低语着山林的秘密,提醒着她这片土地的不平凡。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宁姚在这片山林中艰难跋涉。
脚下的荆棘不时划破她的衣裙,山间的猛兽偶尔发出低沉的咆哮,但她始终保持着警惕,手中的长剑始终不离身。
天气越来越冷,寒风如刀割般刺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食着体内的热量。她的衣衫已经破旧不堪,却依然挺直脊梁,在这片荒芜的山林中寻找着出路。
终于有一天,宁姚攀上了一处陡峭的山崖。她站在崖边,极目远眺,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一沉。远处的山峰已经开始被冰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宛如末日降临。
那冰雪如同一条条冰冷的巨蟒,从山顶蜿蜒而下,将原本生机勃勃的山林逐渐吞噬。
寒风呼啸,卷起阵阵雪雾,在空中肆意舞动,仿佛在宣告着这片土地的终结。
宁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她知道,自己遇见了千百年一次的大冰河期。
这片原本生机勃勃的山林,即将被冰封在无尽的寒冷之中,所有的生命都将在这场灾难中挣扎求生。
几个月后,世界仿佛一夜之间被施了永恒的冰冻咒语,才让宁姚深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寒冬,而是千载难逢、许多个小冰河期累积而成的超大冰河期降临。
天空不再是往日的蔚蓝,而是被厚重的冰云笼罩,阳光稀薄得如同幽灵般闪烁,大地披上了一层刺眼的银白,万物沉寂,生机尽失。
宁姚站在山顶,望着脚下这片被冰霜彻底吞噬的世界。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像无数把无形的刀刃,割裂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远处,那些光着身体的上古人蜷缩在残垣断壁间,他们的皮肤被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出血,眼神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他们徒劳地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挡那穿透骨髓的寒冷。
宁姚知道,兽皮衣还要到三皇五帝时期才会出现,而此刻,他们连最基本的御寒之物都没有,只能像被遗弃的幼兽般,在死亡边缘挣扎。
宁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颤抖,转身向山顶的洞穴走去。洞穴入口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她用力推了推,冰层发出沉闷的“咔咔”声,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她钻进去,借着微弱的自然光,迅速收集了洞中残留的几块干果和一小洼未冻结的清水。
然后,她搬来几块巨石,将洞口封住大半,只留下一条勉强能透气的缝隙。做完这一切,她蜷缩在十几张粗糙的兽皮之中,试图用体温对抗这无边的寒冷。
但寒冷像无数条毒蛇,从脚底一直钻到头顶,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能听到时间在自己耳边缓缓冻结的声音,一切都归于沉寂,连心跳都变得微弱而遥远。
接下来的时间,对宁姚而言,是一片漆黑而漫长的梦境。外界的世界在冰封中沉睡,而她,则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孤魂,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近乎永恒的虚无感笼罩着她。她偶尔会梦见那些上古人的面孔,梦见他们眼中的绝望,梦见自己徒劳地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梦境与现实交织,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沉睡,还是在另一个维度中徘徊。
直到某一天,一股微弱却温暖的触感将她从沉睡中唤醒。那感觉像是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像是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冰层,洒在她的脸上。
宁姚缓缓睁开眼,只见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湿润与生机,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她用力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生命的气息全部吸入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启。
宁姚从洞穴中爬出,站在山顶,望着脚下渐渐融化的冰层。她看到远处的树梢上,几只小鸟在欢快地跳跃,它们的歌声清脆而悦耳,像是宣告着春天的到来。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那片刚刚苏醒的土地。
在废墟中,宁姚用树枝和石块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小窝。她每天都会外出,收集食物,观察周围的变化。她担心自己会在时间中忘记文字,忘记语言,毕竟上古华夏语言的发音和现代不一样。
于是,她开始用树枝在石头上刻下符号,记录每一天的变化。从最初的冰雪融化,到第一朵野花破土而出,再到动物们的回归,每一笔都饱含着她对生命的敬畏与珍惜。她刻下风的方向,刻下云的颜色,刻下自己的心跳,仿佛这样就能将时间定格,不让它从指缝中溜走。
阳光斑驳地透过密集的树冠,洒在宁姚坚毅的脸庞上,为这幽暗的林间小径增添了几分生机。
她站在一棵老树下,望着远处逐渐热闹起来的山谷,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孤独的幸存者,而是这片土地上重新焕发生机的见证者。
时间或许会改变一切,但有些东西,比如对生命的执着,对希望的坚守,永远不会被冰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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