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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江季言却对她说:“余婶,青菜的事你们没有看到是苏樱做的。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罪名扣给她。
她事后没有怪罪你们,没有像你们一样把罪名扣给你们,这件事情她哪里错了?”
余婶听得一愣一愣的:“小江。你说什么?怎么反而成我们的错了?
上午的事我们没看见,下午的事她看见了,她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们!”
江季言维护妻子:“先别说她有没有看到,就算她看到了,她也没有义务站出来为你们说话。
我觉得她这样做很正确。
毕竟你们上午没跟她说话,还误会她。”
余婶目瞪口呆,谁能想到江季言这看起来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竟然站苏樱那头。
这夫妻俩真是蛇鼠一窝!
“小江,你说这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就算她没看到,她也应该出来说句公道话。
她早上看到了那孩子破坏了蔡敏的菜园子。
破坏我家腊肠的肯定也是他,说句话的事有这么难吗?”
“是你们先说菜园的事是苏樱做的,不是那孩子。
怎么下午又让她根据她上午所看到的,来帮你呢?
这样不就是和你自己说的话冲突了吗?
你们上午没有帮她,下午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一定帮你们?”
江季言太了解苏樱的性格了,她就是有仇必报,绝不会以德报怨的人。
不会委屈自己去帮助他人。
他很欣赏苏樱这样的性格。
虽然说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但前提是对方帮助了你。
而不是一味地放低自己的要求去讨好别人。
他俩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说话,路过的人难免会听到。
余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余指导的亲妈。
陈洪在旁边用手肘提醒了江季言,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得给余指导一点面子。
可是江季言一想到上午苏樱受的委屈,那就没办法给任何人的面子。
他们曾想过要给苏樱一点面子?
他带苏樱来军区,不是为了看谁的脸色的。
不过余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跟她在这大街上呛声,确实也不合适。
余婶自己倒先嚷开了:“难道她就没有这个义务帮我们吗?
你们来到这,我们可帮你们不少啊。
当初你们被家属院的人排斥的时候,是不是只有我们院里的人接纳你们?
做人不能这么忘本吧?
我们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跟一个资本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你们就应该多帮衬着我们才对,怎么还让我们吃亏?
更何况我儿子还是你们的指导,你们连我儿子的面都不看?”
言外之意就是,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余指导。
江季言的工作可能很难进行下去了。
“我要是你,我就回家好好教训教训自己的婆娘,这不是耽误你的仕途发展吗?”
江季言向来不受人威胁。
“工作和生活的事我相信余指导分得开。
军队纪律严明,家属是平等的,我们尊重你是因为你是长辈。
但是你说我们受排斥的时候,只有你们接纳,我听到的却不是这样。
我听到的是你急着和苏樱撇清关系。
到处说不想和我们住一个院子,要把我们赶走。”
“我…”余婶被揭穿后,脸色涨红。
她磕磕巴巴说:“这是造谣,我可从来没说过,再说你家婆娘本来就是资本家。
你再不管教好她,指不定哪天真就被赶出家属院了。”
“我媳妇来家属院是走正规的渠道进来的,我不怕谁说什么,我不会让苏樱受任何的委屈。”
江季言太清楚,外人对家里的女人什么态度,取决于男人对她的态度。
自家男人都不帮着她,看不起她,外人能对她好吗?
陈洪简直想给江季言鼓掌,这护妻实在太爷们了!
这才是爷们该干的事!
陈洪怕余婶再气出个好歹,出声打圆场:“余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们也没有损失。
再说了也是你们先误会苏樱在先对吧?
你们也算是扯平了。
这事就不要再提了,都是邻居。”
余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早上的事就不是她做的了?
你们这不是明晃晃的帮着她说话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无论我做了什么,她也应该给我点面子!”
江季言坚持自己的看法:“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真的相信是苏樱破坏的菜园子吗?
早上的事是你们冤枉了她,没有道理让她无条件帮你们。”
“你们…”
余婶气得直哆嗦。
没想到江季言是这样护短的。
余婶告状不成,反而把差点自己气出好歹。
余婶敢跟苏樱叫嚣,面对两个大男人,她就不敢吵吵了。
余婶咬着牙说:“你这样纵容,会让你家婆娘在军区得罪越来越多的人。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别到处和人树敌。
这些人情世故,你们年轻人还是不懂,以后吃亏的是你们!”
她扔下这句话,横了两人一眼,转身就去了供销社。
没见过两个大男人,这么没远见,不识趣。
她还以为男人多少能懂点大是大非。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等她儿子回来,看她不告他们一状!
余婶走后,陈洪无奈摇:“看来这大院又要不得安宁了。”
江季言笑了:“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
幸好苏能够保护自己,不用担心她受欺负。
陈洪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问号。
他越来越不了解江季言了,自己妻子和别人发生了争吵。
他非但没有要责怪妻子的意思,反而因为妻子不受人欺负感到开心。
他是不懂江季言的脑回路了。
江季言自己也笑了:“她在家属院不受任何人的欺负,我就放心了。
其他的我都能为了她摆平。”
陈洪一脸担忧:“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得罪了余指导?
余指导虽然现在不在军区,但是迟早要回来工作。
要是因为家里的事和余指导闹得不愉快了,工作估计也会被影响。”
江季言没有这个顾虑:“我相信余指导不是这样的人,公是公私是私,家属的事,他不会带到工作中。”
陈洪这才意识到,江季言在乎苏樱比他想象当中的要多啊。
这哪还有半点当时要和人离婚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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