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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看着那张图纸，心里震惊到了极点。这不就是一个完备的割据势力雏形吗？
杨过不仅有武学天赋，这番谋划更是深不可测。
她忽然觉得，自己看上的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杨过把图纸拍在桌子上：“今天先说到这。”他扫视全场，“架构搭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填人进去。大家回去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特长，适合干哪个司的活。明天早上咱们正式开会定岗分工，谁要是没本事，就乖乖去后山扫地。散会！”
杨过挥了挥手，几百号弟子排着队退出议事堂。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听到的新奇规划。
王铁牛走在最后，乐呵呵地跑回后厨去盘点存粮。
议事堂里很快空了下来。
黄蓉走上前，看着桌上那张墨迹未干的图纸，语气里透着几分赞赏：“过儿，你这心思够野的。丐帮分舵虽多，大多却各自为战。你这套架构若是真能运转起来，全真教不出三年就能称霸北方。”
杨过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黄帮主，你就别笑话我了，这大饼画得是好看，可谁来吃啊？”
陆无双凑过来，指着纸上的“情报司”三个字，跃跃欲试道：“我觉得这个好玩。我轻功练得不错，可以去帮你打听消息。”
杨过瞪了她一眼：“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出去就是给人送菜。江南那一带水深得很，你去搞情报，不出三天就得被人卖到青楼去。”
陆无双气得涨红了脸，跺了跺脚退到一边。
李莫愁走到桌前，手指划过“财务司”三个字，毫不留情地揭老底：“你要做买卖，本钱呢？”
小龙女听到“本钱”两个字，脸色微红，却依然没有反驳。杨过的钱都是小龙女包养他给的，但这事儿她显然不想让大家知道。
杨过被戳中痛处，硬着头皮顶回去：“这不用你操心，本掌教有的是办法搞钱。”
李莫愁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杨过靠在椅背上，盯着屋顶的横梁发呆。
图纸画得再好，制度设计得再完美，终究得靠人去执行。
李志清是个听话的执行者，却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王铁牛是个粗人，管个厨房还行，统筹整个后勤绝对抓瞎；至于情报和财务，更是需要极其精明的人才。
全真教这帮牛鼻子道士，念经打坐是一把好手，让他们去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去跟商贾讨价还价，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杨过心里很清楚，全真教现在最大的危机根本不是蒙古人，而是没人，手底下连个能干活的得力干将都没有。
“得招人。”杨过自言自语道。
黄蓉听见这句话，接茬道：“江湖上能人异士不少，可肯来全真教当道士的不多。”
“谁说必须当道士？”杨过坐直了身子，“我搞的是教中之国，只要有本事，管他是和尚还是乞丐，不穿道袍照样能拿全真教的俸禄。”
杨过站起身，走到桌前把那张图纸卷了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四个女人。
黄蓉智计百出，可惜马上就要回襄阳了，帮不上忙；小龙女武功绝顶，是他的最强武力保障；李莫愁见多识广，对江湖黑道门清；陆无双算个添头，留在身边跑跑腿也挺好。
“都回去歇着吧。”杨过把图纸塞进怀里，“明天定岗之后，咱们准备下江南。”
三女各自散去。只有陆无双没走，她现在仍旧是杨过的贴身女仆，晚上睡在掌教房中外榻上，跟杨过同寝同食。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杨过摸了摸怀里那张薄纸，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未来的布局。
全真教这个烂摊子，他既然接了就得玩把大的，等把这套体系彻底建起来，全真教就是自己纵横天下最大的底气。
夜风吹进大殿，杨过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往后院走去。
明天的分工大会还得好好排练一下说辞，既要镇住这帮道士，又不能把他们逼急了。
这当老大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不过想到晚上还能去几个大美女房里探讨一下乾坤诀，杨过的步伐轻快了不少。
男人搞事业，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这些。
夜色深了，重阳宫后院静谧无声。
杨过推开最左侧客房的门，屋内点着一盏油灯。
黄蓉背对着门，正在整理桌上的小包袱。她没有穿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成熟女人极具风韵的曲线，长发绾成一个干练的发髻。
这是要走。
杨过反手插上门闩，走过去从背后搂住黄蓉的腰，下巴垫在她削瘦的肩膀上。
“黄帮主这就要走？”杨过手掌贴着布料摩挲，“你这一走，我晚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了。这漫漫长夜我得多寂寞，要不你把郭大侠休了，留在终南山给我当压寨夫人。”
黄蓉身子一僵，转过身拍开腰间的手，眼眶泛着微红，嘴上却不饶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在全真教当你的土皇帝，身边有古墓派的龙姑娘，还有那个千娇百媚的赤练仙子，哪里轮得到我来给你暖被窝？”
这话里透着浓浓的酸味。
杨过咧嘴笑出声，顺势拉住黄蓉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醋味真大。”
他低头贴近黄蓉的耳垂，“我在全真教最落魄的时候龙老师收留了我，李技师也是被逼无奈，只有黄帮主才是我的心头肉。”
黄蓉别过头，呼吸乱了节拍。
两人贴得很近，彼此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
杨过收起嬉皮笑脸，拉着黄蓉在桌旁坐下。
“说正事。”他神色变得认真，“我白天画的那张图纸你看了，以你丐帮帮主的眼光，那套教中之国的方案到底行不行？”
黄蓉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主意是个好主意。”
她手指点在桌面上，“可你步子迈得太大。全真教这帮道士念经打坐是一把好手，让他们去干这些事，出不了半个月全得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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