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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您帮我查一件事。”我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什么事?”秦明远也是好奇的问着我。
“想请您帮我查一查,咱们这四九城里,有没有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戴着个草帽。左边脸颊,从眼角到下巴,一道暗红色的疤。年纪大概四十到五十,可能懂一些风水。”我最终说出来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秦明远的反应,
果不其然,这家伙也见过疤脸!
因为当我提及疤脸的特征时,秦明远的瞳孔,冷不丁地缩了一下。
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一下,但是却让我捕捉到了。
他是知道疤脸的,或者说至少也在什么地方听过疤脸这个人。
在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先不说他那接二连三的举动,像极了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
就单说他的行为,就很不对劲。
我是真的没有听过,有哪一家女方会说主动自己姑娘克夫的。
就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基本上都不差钱,那么也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他们会主动说自己姑娘克夫?面皮都不要了?
再就是,他这准备得太全面了,而且我相信如果我继续问什么,他还能从那个包里掏出东西来。
“陈师傅找这个人,是……”他听了以后,连忙试探性地问着我。
“我自己的一个私事。”我也没对他多说什么,本来问他就是为了试探。
于是,我便随便想了个理由说:“秦先生在医学院工作,接触的人肯定多,那么消息自然也是比较灵通的。所以,我就想请您帮我打听打听,就当是这笔活儿的酬劳了,怎么样?”
反正,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的背后,离不开疤脸。
这会儿我也比较纳闷儿,疤脸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还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引我入局。
就连老舅都不是他的对手,我难道能是他的对手,这不多此一举?
再就是,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王麻子和这个疤脸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目前,就他们两个人盯上了我,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背后又都有这两个人的影子。
我虽然是答应了秦明远,纹这一副“合婚图”的阴阳绣,但我同样也有着我自己的考虑。
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人,和您是什么关系?”秦明远也是再一次问道。
“算是故人吧,找他有些事情!”我想了想,笑着说道。
确实,也算是故人了。
我也没去问他,和疤脸有没有关系,因为没有必要。
我只需要知道,他跟疤脸有联系就行了。
秦明远听了以后,就直接陷入了沉默,很久都没有开口。
而我也没有催促,就这么等着他,而此刻随即铺子里安静的只听得到窗外的雨声,还有胡同里隐约传来的,磨剪子,戗菜刀的吆喝声。
“好。”他最后终于开口答应了下来,但他也说出了他的条件,“您的这件事情,我尽力。但是,陈师傅,您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我好奇地望着他。
“合婚图,必须在文彬生日之前给绣好。十八号那天晚上子时,我在城西乱葬岗您过来。所需要的材料,我都会提前准备好我的。”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重新提起公文包就要往外面走。
“至于您要查的人,我会留意的。一有消息,我会直接来找您。”他走到门口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神情很复杂,有悲伤,有恳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急切感。
“陈师傅,”他随后又语气低沉的说道,“文彬能不能够安息,就看您的了。”
说完,他就走出了铺子。
而我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柜台上的上那张合照。
秦文彬在笑,林婉脸上也带着笑,可仔细一看,
她的笑却有些牵强,甚至还有一点茫然。
“城西的乱葬岗,又是这个地方!谁家好人会把自己家孩子葬在乱葬岗?”我拿起了那张合照,笑了出来。
这其中是什么门道,在明显不过了。
而这张合照,我仔细看了看,也不像是假的,而林婉也确实在笑。
只是,我总觉得她的笑还是太过于牵强了。
直到我手指头触碰照片边缘的时候,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把照片举了起来,然后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最后发现照片背面的右下角,靠近边缘的位置那里,有着一行用极细的针尖扎出来的,不怎么明显的一行小字。
字迹歪斜,像是着急忙慌扎出来的:“他不是病死的别信救我”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我又我把照片对着油灯反复地看了几遍,
因为那行小字实在是太不明显了,只在某个特定的角度,借着灯光才能勉强看出来。
但我也看出来了一件事,那就是刻字的人,当时一定很急,而且还很害怕。
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而且她还是用的针。
什么样的姑娘,会在和未婚夫合照的背面,用针刻字?而且,她刻这话是给谁看?
秦明远说林婉是因为秦文彬死了,受了变得神经不正常。
可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这里面疑点真是越想越多,我也没在继续看下去。
把照片收好,我就打算出去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结果照片刚放好,后颈的纹身又是一阵刺痛。
而且,这次痛得比之前还要厉害,像是有人再用针往骨头里扎一样。
我一个没站稳扶住了柜台,额头上更是直接疼出了一层冷汗。
不对劲,这刺痛来得太突兀了,就像是对那张照片的反应一样。
这也让我脑子里有了个想法,难不成是林婉的怨气,隔着照片传了过来?
或者是说,她是想通过这种办法,向我传递信息?
想着想着,我脑子里也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验一验这秦明远。
于是,我咬着牙强忍着后背的疼痛,从针匣里摸出了一根绣针,然后对准自己左手食指就刺了下去。
血也是在针刺进去的时候就冒了出来,我也没有犹豫,当即就把血滴在了刚才秦明远坐过的椅子上。
随后,一阵黑烟就从椅子上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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