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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年轻人一干人等皆心神失守,眼神暗淡。一息之后,白衣年轻人最先缓过来,却见宋秋已然欺身而进,手中拎着一把法宝级的直刀向他脖颈处砍去。
白衣年轻人反应极快,一个低头闪身,躲了过去。
白衣年轻人他是躲过去了,但躲在白衣年轻人身后的那花袍年轻人可就遭了殃了。
宋秋一刀斜劈而下,那花袍年轻人右肩连带整条右臂被整齐切下,掉落在地,掷地有声。
那花袍年轻人吃痛惊醒,猛然尖叫,看向自己的右肩,血流如注,边上两人也清醒过来,听到花袍年轻人的惨叫,连忙取出丹药与各种灵宝级宝物,替花袍年轻人治疗伤势。
从挑事开始,小馆子里的人就都丢下银钱跑路,做鸟兽散。这里虽是两国交界的小地方,却经常可见这些小仙师。所以,一但有这类打斗或挑衅的事情发生,那还他娘祭个屁的五脏庙,肯定是逃命要紧,稍稍晚几步,那都得成了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白衣年轻人窜出几丈远,与宋秋拉开距离,随后立刻丢出一颗古怪的...种子?
只见那颗种子一样的东西在空中自行汲取灵气,渐渐膨胀,随后长出尖刺,飞向宋秋。
宋秋取出一张剑气符和一张灵剑符,都是灵宝级的符箓,先引动剑气符再引动灵剑符。
一道剑气切开那古怪之物,随后一把长剑跟随剑气而出,直刺白衣年轻人的头颅而去。
那白衣年轻人已经戴上一件臂鞲,臂鞲戴在手腕后就自己汲取白衣年轻人的灵气,然后再由臂鞲把灵气释放,形成一只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手,紧紧握住疾射向白衣年轻人头颅的长剑。
将长剑捏碎,那只手又开始凝聚出整条手臂,之后整条手臂开始变大伸展,最后足有五尺长。
一掌向宋秋拍下。
宋秋拎着刀不退反进,轻抚过刀身,径直挥刀砍向那只手臂。
刀身处,亮起一道剑光,灵宝级剑斩符!
剑光斩下那落下的手掌,连同整只由灵气凝聚出的手臂,一分为二。
一斩再斩!
宋秋的直刀再斩!斩断那白衣年轻人的整只手掌!
白衣年轻人吃疼,额头渗出冷汗,却一声不吭。
躲避着宋秋乘胜追击的凌厉劈砍,另一只完整的手从腰间悬挂的丈方袋里掏出一杆墨黑色长枪。
再与宋秋拉开距离后,长枪挡住直劈而下的一刀,随后用力推开,紧接着一枪横扫。
宋秋躲开枪尖横扫,想再次欺身而进,却被长枪逼退。
白衣年轻人趁机撒开长枪,让边上两人过来投喂丹药疗伤。
宋秋也趁势喂了一粒丹药。
丹药入腹,宋秋体内灵气渐渐稳定。
白衣年轻人控制着长枪直刺宋秋面门,只是被宋秋提刀挡下,而后又要极速退回,退回时却要以枪鐏尖锐处刺向宋秋后心。
宋秋记得好像在那些演义本里看过这种招式,是叫...回马枪?不对不对,啊!是叫捅你心窝子!
宋秋就像背后也长了眼睛似的,在枪鐏刚要极速退回时,已经向前疾冲,目标是那白衣年轻人。
这下好了,要嘛我割掉你的脑袋,我也活不成。要嘛你躲开我的刀,我收了你的枪。看你是换命还是保命。选吧!
疯子!白衣年轻人心里已经把宋秋一脉往上十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白衣年轻人还是惜命的,果断先保住狗命再说。
白衣年轻人狗命虽是保住了,但是他娘的丢了一件法宝长枪!心里又开始骂宋秋十八辈祖宗。
这可是宗门宝库里,在一堆法宝中品相最好的,也是用得最顺手的!只需再耐心修炼上几年,便可跻身生微境,届时把这把枪进行炼化,那么自己的战力又将抬升不少。
白衣年轻人怒极,咬牙切齿。
“宋!秋!你今日必死!”
宋秋站在原地,只是冷冷的开口。
“哦?那你就不想想,你从出手到现在都没能杀了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努力修炼?修炼资源涨没涨?再想想你们的护道人为何还没到?是躲在暗处,想看你们有多大本事,权当这是一场对你们的试炼,方知你们究竟有几斤几两?待到你们有了那真正意义上不得不出手相救的危险才会现身。还是说...现在他自己也已是自身难保...被...剪径了?”
说最后三字时,宋秋的目光转向那花袍年轻人。
那花袍年轻人一个激灵,浑身都他娘的没了力气。
什么他娘的剪径!是已经被三位美若天仙的师姐联袂问剑一场了。
嗯,所谓联袂问剑,就是三位天仙一样的师姐站一起,只一位师姐率先递出一剑,那人就...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纸糊的境界!反正输得很惨...
白衣年轻人边上的两个年轻人眼神愤然,却只是敢怒不敢言。他们都清楚,这小子能把那位极为年轻且辈分极高的师伯祖打伤,自己却连一片衣角都没破损,这般实力与底蕴,远远不是他们这些晚辈可以力敌的。
那白衣年轻人冷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你以为护道人就他一个吗?猖狂!莆毕!借我一剑!”
全场寂静,显得刺耳的似乎只有宋雪丫头吃烧鸡的咀嚼声。
白衣年轻人又是一声愤怒嘶吼。
“莆!毕!!”
宋秋掏了掏耳朵。
“别嚎了!待宰的猪似的,不对,待宰的猪都没你能嚎!”
宋秋旋转持刀的手腕,似乎是有些手酸,继续开口。
“你那师侄...?哦~莆毕,他是来不了了,不过呢,我倒是可以带你去找他。但!得是你被我断去四肢,其他三人被我割掉头颅之后。这样才算是能有个回去给宗门报信的。总不能是你们在外为非作歹,而我却不能缺了礼数,得礼尚往来。你说,是与不是?”
宋秋已然掏出那张五行身甲符贴在胸前,又有六张剑斩符分别丢向白衣年轻人与他边上的两人,宋秋自己则是去直取那花袍年轻人的狗头。
又在刀身上拍了一张剑气符,一刀直落。
那花袍年轻人还算是未被吓傻,还知道用仅剩那只完好的手丢出两件灵宝防御。
两件防御灵宝分别被斩开。
宋秋又横刀一抹。
花袍年轻人的人头滚落。
那白衣年轻人已然祭出一张长弓,一脚开弓一手拉弦,一只灵气生成的羽箭直射宋秋后心。白衣年轻人想救下那花袍年轻人,已然是最快速度来救,只是为时已晚,宋秋已经割下那花袍年轻人的头颅。
“吕墨!!”
白衣年轻人又开一箭。
宋秋又在小腿上贴了两张疾行符,堪堪躲过一箭又来一箭。
只见宋秋扭头提刀,箭矢与直刀相撞。
宋秋连连倒退数步方才止住身形。
这一箭,势大力沉。
又来一箭!
左手手臂发麻的宋秋已然来不及换手持刀,箭矢将近。
没办法,只能强行运转灵气注入直刀,施放出直刀内含的法术攻击。
一条火蛇极速从直刀内杀出,张开獠牙与箭矢撕咬相撞。
箭矢与火蛇皆消散。
那白衣年轻人三箭已出,身上衣袍被长弓所发射箭矢的凌厉余劲撕扯破碎,他收起长弓,眼眸猩红。
宋秋也收起直刀,眼神冷漠。
“黔驴技穷了?”
白衣年轻人呼出一口气。
“宋秋,你是第一个让我卢畔拿出底牌的人,你即是有幸,又是无幸。”
名叫卢畔的白衣年轻人脸色渐渐平静。
宋秋拍掉贴于双手双脚的百斤符,缓缓抽出一把长剑,以右手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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