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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我哪里知道啊,我说了我们没打开过,祖祖辈辈传下来,这个匣子就没法被打开的啊!”“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这大老爷们儿被吓得跟个小鸡子似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傅芝芝也有点来了火气,她虽然看起来温柔甜美,但是性格却十分强硬。
“你,没骗我?”
“我骗你啥了!咋的我还要把你这小男人关屋子里囚禁起来慢慢享用是怎么的?!你没毛病吧!到底怎么回事了你说啊!”
“这……”齐怀远突然一下冷静了下来,他感觉方才的失控太诡异了,他是个性格十分沉稳的人,怎么突然好端端就那么的失态了呢?!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我拧动钥匙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恶鬼吞了一般,汗毛都立起来了,你没体验过?”齐怀远也有些难以置信。
“恶鬼?怎么会?这钥匙我从小就拧过,我家祖祖辈辈不知道多少人尝试打开,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吓人的感觉啊?”说着,傅芝芝也拿起了钥匙尝试拧动,可是只有咔咔的声响,没有任何吓人的感觉出现,“你看,我拧了,一点事都没有啊?难道?”
“难道只有我才会有反应??”齐怀远说着走上前,傅芝芝让开钥匙,让齐怀远再拧一次试试看。
这一次齐怀远多少有些由于,就仿佛面前的钥匙上有着220V电压,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齐怀远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一把握住钥匙,轻轻尝试拧动。
果不其然!一股极为渗人的恐怖感突然袭来!要不是齐怀远提前用博士的理性压制住了自己的感性情绪,这一次恐怕还是会被吓的松开手,这感觉就像是半夜两点自己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写恐怖小说,万籁俱寂精神脆弱的时候,突然隔壁厨房里突然传来了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并且有一股咀嚼骨头的声音传来那样的渗人!
果不其然,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现象已经显而易见,只有感知力超常的人才有可能感受到这个匣子的错误报警,也就是说,除非是感知力超常的人鼓起勇气反复试错,否则普通人在没有报错感觉得情况下,是根本无法打开这道锁的。
于是齐怀远精神锁死,任何恐惧都无法撼动,他皱着眉,拧了几下锁芯,纹丝不动,但是他可以确定,只有在拧动锁芯时,这样的恐怖才会传来。
他对傅芝芝摆了摆手示意后退,聪明的姑娘心领神会,他看到了齐怀远方才的表情,看来他没有骗人,这个匣子似乎专门是为他设计的一般,只有他才会感受到不一样的恐怖感觉。
齐怀远观察之下,这个锁结构十分特别,虽然钥匙上没有任何齿纹,但是锁孔两边和上下全都是齿,回忆方才的手感,看起来这个锁最里边也有一个齿,直接受到钥匙深度的影响。也就是说,对于开锁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钥匙,而是插钥匙时的角度和深度!如果错误就会感受到恐怖!
于是齐怀远再次尝试,他发现这个钥匙带来的恐怖有两种,一种是渗人的遥远的感觉恐怖,另一种是身后有鬼的那种紧挨着的恐怖。
“这一切都是锁孔机关的正链反馈,是开锁的信息,并非恐惧……”齐怀远努力的用理性的控制工程学思维压抑住自己颤抖的手,开始一次次的试错。
结果他发现,通过两种恐惧的强度,便可以得知自己这把钥匙的深度和位置是否正确,如果身后的恐惧感减弱,那么说明钥匙的深度正在靠近正确,同样的,如果遥远的恐惧感减弱,那说明钥匙的角度和位置都在靠近正确。
不知不觉,齐怀远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他紧闭双目,眉头拧在一起,可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十分享受着这种直面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
这一刻,傅芝芝也有些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没吃过苦的齐博士竟然可以硬抗下来,虽然她不知道齐博士到底在经受着什么,但看到齐博士这完全湿透的衬衫,她不由得由衷敬佩起来。
“咔哒……!”
随着一声几乎轻到不可闻的锁芯机关响动,这个放置了几百年的木匣,终于被齐怀远打开了!
“咣当!!”齐怀远用力地将匣子掀开,匣盖摔在桌面,掷地有声!
“呼……!!!!!”齐怀远如同虚脱了一般一下坐倒进后边的椅子之中,他终于从那无尽的恐惧折磨中解脱出来了!如今这昏暗的密室对他来说,犹如瑶池仙境一般美丽!
“齐博士!你真是吓死我了!我去给你接杯水回来!!你等我一会!”傅芝芝转身就要出去接水!
“别去!!”
“呀!!!”
随着傅芝芝一声惊叫!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攥住了!!
低头一看,竟然是齐博士的大手,如今正如同钳子一般牢牢地将傅芝芝那纤细的玉手攥在掌心。
“齐博士……你这是干嘛……我是要为你去接杯水,你看你出了多少汗……”傅芝芝被眼前这男人宽大的手掌攥住自己的小手,肌肤的接触,顿时让她有些慌乱起来。
“那个……我害怕……你先别走……”齐博士也脸红了。
“啊?!哈哈哈哈!!好吧!!”傅芝芝忍俊不禁,看来齐博士刚才直面这神秘木匣中机关所透露出的恐惧,已经有些惊弓之鸟了。
“嗯嗯……水的话一会再喝就行,你先看看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吧。”齐怀远说话都已经有些有气无力了。
“好!我来看看!我家祖祖辈辈多少代人都没机会打开,托齐博士的福,我终于可以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啦!”傅芝芝迫不及待,这个困扰她多少年的秘密,终于可以被揭开了。
于是两人向匣子内部看去,只见里边衬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静静躺着一卷深褐色的皮质物,被黑色丝绳系着。
傅芝芝小心翼翼的将其取出放在桌上,轻轻的解开丝绳,将卷轴缓缓的展开在桌面。
细看之下,这张卷轴皮质厚实,上面写满了工整的满文,文字之间是复杂的阵图。阵图的关键节点上有细密的注解。右下角盖着三个朱红色印鉴。
傅芝芝平稳下激动地情绪,将灯框凑近,低声为齐怀远翻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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