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地下暗河

    第一百一十五章地下暗河

    天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雷，荆香玉说：“明天二十八了，工作人员今晚停工，你干脆跟我明天一起走吧！”

    要跟黄悦的家人吃顿算作婚礼的饭，他想早点回去，帮着接待，听说，黄悦的亲戚很多，形势所迫，他只好拒绝了荆香玉的提议。

    要放假了，荆香玉很忙，没在乎邵明亚的拒绝，邵明亚像个独行侠，开车走掉。

    没想到高速堵车严重，到了十二点，还没有走一半。他着急也没用，身前身后，密密麻麻的全部是车。小便憋不住了，也没法子，找了个饮料瓶子解决掉。

    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偏僻的出口，不少车都离开高速，走国道。邵明亚在手机上查过了，前面堵车依旧严重，他也一打把离开高速。

    他没走过国道，只好停车，先打开导航，

    国道也不是平时的清闲，高速堵了，分流下来的车都集中在国道上，车速比乌龟爬快不了多少。

    邵明亚开了一会，感觉有点大便的欲望，心想，幸亏下了髙速，不然，在高速来大便，真的跟那个女孩一样，蹲在路边，任由几个人存心不良的司机，明目张胆的观看。那怎么看也不像拉屎，倒像是舞台真人秀。

    放眼看过去，前面仍是荒野之地，没有村庄与加油站，更不要想什么公厕之类。车依旧是二三十码的速度，有了便意也急不得。

    但情情有点反转，越找不到厕所，便意反而急了起来，邵明亚一下子理解了那个女孩，那么勇敢，蹲在车流拥挤的高速路边，她是实在憋不住了。

    幸好，前面有条去明祖陵的小路，说它是小路，第一，窄小，第二荒凉，破败，路况差。明祖陵总算一大景区，进出路不可能如此不堪。肯定是地方人为了旅游旺季时，分担主路车流量，有意留的辅助小路，它三弯五拐的肯定能到明祖陵，组沿途要不知走过几个村庄。

    邵明亚此时拿它当救急跳板，毫不犹豫的拐了上去。

    但这条路两旁的地里，种的全是小麦，看着满地翠绿，长势良好，它实际上只有十多公分高，连脚脖子也遮不住，更不提遮挡他的光屁股，只好继续向前开。

    一气又下来三里多路，终于看到了路边有片树林，他锁了车门，急向那片树林走。

    这片树林也怪，远看密实，到了跟前，一棵树与另一棵树之间，距离超过十米，树种也是乡村少见的小叶青檀。

    邵明亚已顾不上这些了，走近林子里，四下望望，好像比旷野拉屎好上一些，但依感觉遮挡不好，又向里走几步，林中居然有一个大坑，还挺深的，人站在里面都望不见四周，正是挂屎的好地方，他褪下裤子，急着倾泄。

    好像力气才使了一半，忽觉地下松动，邵明亚吃惊不小，再想站起来跑掉，己经来不及了，连人加土直直地坠了下去。

    原来这是个盗墓坑洞，恰巧挖在地下暗河之上。本来，地下暗河经过的地方少有坍塌，但这个盗墓坑挖的过深，加上盗墓分子活动频繁，来回踩动，盗墓结束后，回填的马虎，至使泥土被河水越带越多，仅剩了薄薄的一层。

    如果邵明亚不来拉屎，这层土会许还能撑个三两个月，邵明亚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一压，瞬间漰坍。

    他在暗中可以如白天一样可以视物，瞅到坑洞壁上有一个凹槽，恰好可以蹲下一个人，他急切之间，一掌拍向洞壁，身体急向对面撞去，只觉屁股一凉，正好一屁股坐到坑洞里，他刚才是拉屎状态，裤子还褪在脚脖。

    坑洞不大，坐上去后，须上身前倾，即使如此憋屈，邵明亚也暗呼万幸，比一头栽进暗河幸运多了。

    但没有等他高兴两分钟，暗河里忽然飞去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还没有飞到邵明亚身边，邵明亚已经认出来，正是他从冥海星释放出来的怪鱼，它与比目鱼相似，拖着长长的老鼠尾巴，但长着不一样的尖喙。

    邵明亚记得压的尖喙很硬，可以去啄击船板。

    邵明亚正一肚子担心，见怪鱼飞到，毫不犹豫地一掌拍过去，怪鱼见击也快，眼见一掌来势汹猛，空中无法闪避，急切之间，它也学习邵明亚，尾巴抽到洞壁，身体借力，自然向后徹，避开了邵明亚的一掌。

    但它下落之时，尖喙对着邵明亚屁股下面的泥土，狠狠地啄了一下，它选的角度刁钻，让邵明亚的两只脚也够不到。

    事实上，邵明亚的裤子还在脚脖子上，踢起也不会太灵活。

    怪鱼落下水没一会，又重新跃起，这次它不在攻击卲明亚本人，直接去啄邵明亚屁股下的泥土。

    卲明亚被一条怪鱼攻击，却无法反击，眼前想自保必须要扩大自己的所坐之处，深度超过怪鱼喙的长度，可自己身上无一件硬物，车钥匙还裤兜里，他这个奇怪的姿势，连裤子也提不上。

    怪鱼如是几次进攻，邵明亚第二次感觉屁股下泥土松动，哗啦啦一声，连人带土滑向暗河里。

    怪鱼开心地跃出水面，怪叫两声，又一头扎向水底，去寻找邵明亚的晦气。

    暗河水流汹湧，邵明亚栽下去后，瞬间被冲出几十米，他有过在海水中搏斗的经历，快速地甩掉两只鞋子，想把裤子也褪掉时，怪鱼已经直奔他腹部冲过去，看那架势，想一口啄走那会调皮的二两肉。

    乖乖，好厉害的招数，比第一次交手，这家伙好像更凶狠一些了。但邵明亚那次是吊打它的，这次更不会它得逞，危机时刻，突然踡曲起身子，待怪鱼冲近，像兔子蹬鹰一般，双腿猛地蹬过去，怪鱼是顺流而击，水流的速度和自身的速度加在一起，对邵明亚的突然变招，实在无法随机而变，一喙扎进邵明亚双腿间的裤子上，邵明亚立即双腿并扰，像美人鱼一样，迎着水流方向左摆在摇，怪鱼的薄大片的身体被水流冲的倒卷起来，连续几次，鱼肌肉被拉伤的不轻，邵明亚才弯转身体，一拳又击向它腹部，那鱼才像纸片样脱开邵明亚身体，顺流冲走。

    好险！邵明亚此时才双脚互蹬脱下裤子，在水里，穿裤子和鞋都不如赤身裸体来得灵巧。

    水流湍急，他几乎不用力气，也能千里江陵一日还，好在水在地下，并没有像地面上的水冰凉刺骨。

    他控制住自己，不能像落叶在水里翻滾。地下无半点亮光，他视力能在暗中见物，估计冲出几十里路，才见到一条三四米长的鲸鱼，擦身而过。

    想想怪鱼都能进入地下暗河，鲈鱼自然也能进来。

    有鱼进来，说明这水是有出口的。

    以邵明亚估计，他一气漂了一天的时间，这他妈比走高速快多了，没有收费站，没有堵车。偶尔能遇见几条逆行的大鱼。

    虽不用力，时间过长，邵明亚也觉得饿了，这里唯一能吃的是擦身而过的鱼，邵明亚存了心，在又有一条鱼游过时，突然岁手，五指牢牢地插进鱼腹。

    肚子里进水，那条鱼挣扎几下，便再也不动了，他另一只手抓住鱼腮，刚撕下一块鱼腹，还没有送到嘴里，那只怪鱼突然出现，又换一个进攻姿势，把它细长的尾巴用甩过来。

    邵明亚一下明白了，怪鱼也长着脑袋，它打不过，便想阻止他进食，生生的饿死他。邵明亚知道那尾巴也很厉害，急忙用手中的鱼去阻挡，在尾巴贴在鱼身时，突然伸手抓住，两下挽在手里，然后，另一只手连续两拳，打的怪鱼吱吱乱叫。它还忍着痛，一喙又向抓住它尾巴的手啄过来。

    在这样的水里可不能受伤，邵明亚只好放开它，一脚把它蹬的不见踪影。

    刚把怪鱼打跑，又有一条鱼擦过身边，邵明亚故计重施，撕下一块鱼肉后，塞进嘴里，狠咬下一块。

    怪鱼发现后，又来攻击，但邵明亚有很多经验对付他，两下子里边打边吃，而且身边的鱼越来越多，个头也越来越小，而怪鱼的攻击也变的频繁。邵明亚估计，离出口应该不远了。

    正当他暗自高兴之时，怪鱼居然找来了帮手，那个小家伙像个儿童，在水里如离弦的箭，直射过来。

    这家伙也是熟人，居然就是送他妖骨的小人鱼，邵明亚知道它比怪鱼厉害多了，自己不用天地鱼网的话，根本不是对手，而用了天地鱼网，在眼下这个环境中，自己的肉身又能撑多长时间？

    他正担心之时，小人鱼却停止进攻，欢快地在他身边上下左右游了一圈，然后，拉住他的手，不理会怪鱼在一边乱叫，飞一般的向前游去。

    这一气游了大约半天，突然那种窒息感没有了，邵明亚四下打量，原来已经到海里，小人鱼并没有停留，仍然拉着他一路猛游，渐渐的，身边已出现亮光，耳朵里也能听到不远处的机船驶过时的机器声音了。

    邵明亚知道离水面已很近了，但小人鱼没有露出水面的念头，邵明亚一想，如果在水面上，两个人游的如此之快，非会引的轰动不可。

    又游了两个小时那样，小人鱼明显速度放慢，终于把他带出水面，指指灯火通明的地方，又拍拍邵明亚的肩膀，转过身，屁股一厥，水面泛起水花，小人鱼己经不见了踪影。

    这里的海水已经冰冷了，邵明亚虽想感激一下小人鱼，但小人鱼已不见了踪影，只好奋力向岸边游。

    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但岸边可能是个游艇码头，停着四艘游艇，上面好像无人，邵明亚游副岸边，出水才发现自己光着，海风吹来，感觉还不如在水里温暖。

    他返身上了游艇，但四个游艇找遍，也没有找到一件衣服。

    他妈的，什么游艇，穷的连个裤衩也没有。没办法，他只有向上面走去，那里灯光明亮，可以解决衣服问题。

    到了上面，亮灯的地方是个广场，靠广场一边盖了三层大楼，楼门口的竖牌子上写着洞头岛游艇售票处，不远的地方还有商店，但靠近商店门口，坐一位漂亮的收银小女孩，邵明亚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无奈的又偷偷的走向别处。

    天快要亮了，邵明亚望着东方己出现鱼肚白，再找不到衣服，他都想上手抢了。

    过了广场两百米的地方，新开业了一豪生猛海鲜酒楼，地面上燃放过的鞭炮纸屑还没有清扫，大门口，从楼梯开始，上面覆盖一层红色地毯。

    邵明亚忽然对地毯感起兴趣，他急块地从暗处溜出去，扯了地毯到僻静处，十几米的地毯还是整的，邵明亚胡乱卷起来，扛到海边，那里僻静，邵明找两块带尖的岩石，不一会裁出一身衣服，下身是个筒状裙子，上身像个对襟褂子，没有袖子。

    在山崖扯出两根滕条，把衣服捆绑结实。

    虽然不堪入目，但比裸体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但没有袖子，海风吹来，终究是冷。

    忙活半天，太阳已经升起，码头上游人渐渐密集，邵明看看自身，一咬牙得出去，他要急着回家，跟黄悦的家人吃饭，等于婚礼，另外一个还是去冥海星的日子，哪一个都重要无比。

    他到码头上一露面，引出了众多的笑声，稍微有些修养的人不笑，却忍不住给他行注目礼。

    邵明亚哪里还顾得上这个，走到商店跟前，因为他看到那里有部固定电话。

    收银的女孩也看见了他，急忙站起来，绕过收银台，几步跨到邵明亚跟前，夸张地喊：“帅哥，上次来三个搞行为艺术的画家，太过大胆，裸体在身上涂画，因为游客举报，被派出所抓起来，你这种行为比他们别致，帅哥，我们可以合个影吗？”

    “不可以！”邵明亚心想，我这是没有衣服穿，屁的行为艺术。

    女孩撒娇地说：“帅哥，你要不给我合影，我这里的东西不卖给你！”

    邵明亚眉头一皱，也提条件说：“合影也行，我打电话给家里，让他们打两千块钱到你手机上，你给我丙千块钱现金。”

    “噢！帅哥，我昨天到现在，只卖了一千五百块钱的现金呢。”

    “一仠五也行！”邵明亚跟她合过影，借电话打给了荆香玉，告诉她出点故障，需要她去明祖陵那里，把他的车开回长江市，还有，朝一部手机上转两千块钱！”

    荊香玉快速地跟小女孩加了微信，转来三千块钱！小女孩为难了一下，跑到新开业的酒店内，又换了一些钱，凑够三千给他。

    邵明亚说声谢谢，问道：“美女，这是什么地方，想去长江市怎么走？”

    美女告诉他，要想去长江市，先坐游艇到陆地，然后坐火车或高铁，再去长江市。

    邵明亚听明白后，给女孩再见，排队去买船票，到大陆要八十块钱一张，第一班已开，第二班已卖满，他买的第三班。

    他今天的装束备惹人注目，在岸上被围观，到了船上，他坐在角落里，仍有人前去搭讪。

    下船后，他打滴士去火车站，的士司机怀疑他的支付能力，，先让他付二十块钱钱车费，邵明亚不跟司机一般见识，他拿的一百块钱买八十块钱船票，正好有二十块钱。

    司机停车的地方，正好是车站广场，有十几个服装摊位，他只有两千多块钱，购买能力差，就准备先买几件厚衣服穿上，秋裤，秋褂，线裤，衬衫，大棉袄，大棉鞋，几样加在一起，花了一千五百块钱。

    但没有买到内裤，他借了店家更衣室，换下了地毯装。

    他从里面出来，店老板失望地说：“还是刚才的穿着有个牲，这身衣服，就是一个打工仔回家过年的样！”

    邵明亚来不及跟他们讨论哪个装扮引人注目，他急着去买车票，在售票窗口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结果被告知那条线节前无票。

    邵明亚在广场边站一会，马上中午了，他看过曰期，昨天出来的是二十八号，今天二十九，半天和一夜，他被水流冲出一千多公里。

    广场边上都是的士，他去打的，试问十几辆车，他们强调，明天春节了，不愿接远活。

    叫家里来人接也不现实，上千公里，明夭到家也得牛午！

    邵明亚一下气的，他恨不得买一辆出租车自己升回老家！哎，这么一想，他立即打辆车到卖车的地方，此时，卖车店多以关门放假，仅有一家奇瑞店还开着，他进去问道：“有没有现车，现在买可不可以提到现车？”

    值班的经理说：“现车倒是有，只是上牌啊一系列手续得过年来办理。”

    是要能提到车，现在能开回去，一切0K，他问清现有的一辆车才十六万块钱，立即通知荆香玉给再转十六万，他的手机与银行卡都在车上。

    他就是单独的想拉屎，结果，一泡屎拉到两个省份。

    办好手续，己经快四点了，他开出4S店，找地方加满油，顺便在商店里买了些咖啡饮料和红牛，高速堵车，他只好开国道，新车也需要磨合，

    没有手机导航，他对这条路已询问清楚，顺着这几市一路向北，路顺畅一点，明天八九点可以到长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