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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司的目光落在大筒木羽村身上。“羽村,过来。”
清司到。
大筒木羽村顺从地走上前,在父亲面前站定。
清司伸出手,指尖再次泛起微光。
这一次,他划破自己的掌心,鲜红的血液涌出,却奇异地悬浮在空中,大约有半个指头大的血球。
那血球不同于给羽织的那一滴。
它更大,更浓郁,散发着更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服下它。”
清司说。
大筒木羽村闻言,遵从着清司的命令。
他张开嘴,那血球便缓缓飘入他口中。
入口的瞬间,他感到的不是灼热,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力量。
那股力量没有像羽织那样引发剧烈的反应,而是温和地融入他的血脉,与他的查克拉完美交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量在飞速增长。
经络被拓宽,细胞在欢呼,某种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东西被唤醒了。
紧接着,他的双眼传来一阵刺痛。
剧烈的疼痛就好似眼球被煮的沸腾了,里面在孕育着什么。
大筒木羽村忍不住闭上眼睛,手指抚上眼睑,能感觉到眼球在微微颤动。
“父亲,我的眼睛……”
“如果有什么特殊反应的话,那就是「胎动」。”
清司淡淡说道。
“十有八九就是「转生眼」了。”
他服用了半颗「查克拉果实」,也拥有了一定的「六道之力」,也就是所谓的「六道查克拉」。
所以,他也能引出大筒木羽村血脉里的力量。
不过,清司却至今都还没什么反应。
他猜测,自己得服下完整的「查克拉果实」才行。
毕竟,清司的基础数值太高了,想要引出来,也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大筒木羽村睁开眼睛,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转生眼?”
“那是与写轮眼相对的力量。”
清司解释道。
“如果说写轮眼是因强烈的情感而觉醒,那么转生眼就是因纯净的查克拉与血脉纯度而觉醒,它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和纯粹的大筒木血脉作为基础。”
他看向大筒木辉夜:
“辉夜,把你的查克拉给我一部份。”
大筒木辉夜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掌心贴向清司的后背。
查克拉从她掌心涌出,那是大筒木辉夜的大筒木查克拉。
清司没有吸收这些查克拉,而是将其引导、转化,然后缓缓注入大筒木羽村体内。
这一次,大筒木羽村感受到了真正的冲击。
那股来自母亲的查克拉与父亲的血脉力量在他体内交汇、融合,最终涌向他的双眼。
刺痛感变得更加强烈,但他咬紧牙关忍耐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白眼正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变化,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逐渐消退。
大筒木羽村睁开眼睛,他的眼眸依旧是纯白色,但其中多了一种之前未曾有过的光泽。可惜那种光泽很淡。
“「转生眼」的孕育需要时间。”
清司收回手。
“但基础已经打下,随着你的成长和查克拉的积累,它终将完全觉醒。”
清司估计大筒木羽村是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始祖,才觉醒的那么顺利。
未来的大筒木舍人能那么强,就是因为返祖了大筒木羽村的血脉。
只是,现在的清司,却成为了源头上的源头。
若是清司回到了千年之后,恐怕大筒木舍人会震惊的无以复加。
某种程度上来说,清司成为了他祖宗的祖宗了。
大筒木羽村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
“多谢父亲大人,还有母亲大人。”
清司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望向远方,用白眼穿透了重重山脉,看到了正在不断远离这边的大筒木羽衣。
“羽村,你回去继续守护神树。”
“是,父亲大人。”
大筒木羽村点头,便打算转身回到神树所在。
“我去看看你的兄长。”
清司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大筒木辉夜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大筒木羽村仰头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
“兄长,你到底在想什么……”
数百里外,一处人类村落旁的山坡上。
大筒木羽衣正在教导几个村民如何用查克拉进行心灵沟通。
“不要想着控制,而是想着连接。”
大筒木羽衣轻声指导。
“感受对方的情绪,理解对方的需求,然后将自己的想法清晰地传递过去。”
几个村民围坐成一圈,闭着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在努力,但进展缓慢。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对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
就在这时,大筒木羽衣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写轮眼猛地望向天空。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他面前十米处。
黑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带着勾玉的袍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白色的眼眸,逐渐变得猩红,也是和大筒木羽衣一样,浮现出了三枚勾玉。
这三枚勾玉又快速旋转,连接在了一起,变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父亲大人……”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果然,他的力量都来自于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而且,父亲大人的眼睛,似乎比他更强。
这也代表,上面还有更高的领域?
伴随着心里的紧张,大筒木羽衣写轮眼中的勾玉旋转速度加快。
即使已经下定决心要走自己的路,但面对父亲大人时,那种本能的敬畏与恐惧依然存在。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清司,又听到大筒木羽衣的称呼,顿时明白过来,慌忙跪拜:
“始祖大人!”
清司没有理会那些村民,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大筒木羽衣身上:
“羽衣,听说你创立了忍心宗?”
大筒木羽衣深吸一口气,猩红的写轮眼直视清司,开口道:
“是的,父亲大人,我认为查克拉应该用来连接心灵,促进理解,而不是用来争斗和杀戮,忍心宗将传播这条道路。”
“所以你是在质疑我的道路?”
清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筒木羽衣的喉结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父亲大人,我看到了……看到了太多因忍术而产生的悲剧,人类在面对忍术时太脆弱了,一次战斗就可能毁灭整个村庄,如果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战火。”
他向前一步,声音变得激动:
“父亲大人,我请求你……砍掉神树,停止传播攻击性忍术,让查克拉回归它本来的用途,连接心灵,促进理解,只有这样,人类才能真正和平共处。”
清司就这样看着大筒木羽衣。
那些跪拜的村民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清司开口。
“你在教我做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筒木羽衣想要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清司打断他。
“你觉得我错了?你觉得我的道路会带来灾难,所以你要创立自己的宗派,传播自己的理念,来纠正我的错误?”
“父亲大人,我只是……想避免更多的悲剧,如果你不愿意停止传播忍术,那至少……至少砍掉神树,神树在吸收万物的生命力,它终将导致世界的毁灭!”
“哦?”
清司挑眉。
“你选择相信那群蛤蟆?”
“!”
大筒木羽衣心头一惊。
“羽衣,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你以为你的理念就是真理?”
他向前一步,那一步很轻,却让整个山坡都微微震颤。
“看来,你需要好好上一课。”
话音未落,清司的身影消失了。
大筒木羽衣的写轮眼疯狂旋转,三枚勾玉几乎连成一体,却还是捕捉不到清司的身影。
他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向右侧闪避,同时双手在胸前交叉格挡。
但他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清司的速度。
砰!
一记朴实无华的正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腹部。
那一瞬间,大筒木羽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像是被一座山峦正面撞上。
他身上的白色衣袍瞬间被拳压震出无数裂痕,背后的空气炸开一圈白色气浪。
“唔!”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瞬间飞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座山上。
轰隆!
岩壁以他撞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
大筒木羽衣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龟裂的岩石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腹部。
他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尘土中。
腹部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内脏也受到了震荡。
若非他是纯血的大筒木一族,天生体质强横,又有查克拉下意识护体,这一拳恐怕就能让他失去战斗力。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解?”
清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由于清司的力量控制的很好,所以周围的村民甚至没有受到影响。
下一瞬间,周围的村民们便发现清司已经消失不见。
他来到了大筒木羽衣的面前。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理解和沟通有意义吗?它们能让你接下这一拳吗?”
“想想看,五百年后你还剩下什么,一千年之后呢?”
清司看着大筒木羽衣。
莫名想到了全能侠和马克。
只不过,清司成为了全能侠这个角色。
忍术是会带来战争,甚至清司并不反对。
但这本就是生命的一环。
就算没有忍术,也会有科技,各种各样的手段,依旧会爆发冲突。
而清司只是收割死后的灵魂罢了。
大筒木羽衣抬起头,瞳仁深处那簇火苗却更加炽烈。
他咬紧牙关,用查克拉暂时封住伤处的痛感和出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有意义!”
他的声音在山坡间回荡。
“正是因为力量会带来伤害,会制造不平等,我们才更需要超越力量的理解和沟通!
父亲大人,你拥有这样的力量,不正应该用它来建立秩序,而非……让人恐惧吗?”
“幼稚。”
清司缓缓摇头。
看来他的教化只能说是半成功。
大筒木羽村选择站在了他们的这一边。
但大筒木羽衣,这个未来的六道仙人,却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这也正常,原著里大筒木辉夜养了六道仙人那么久,该背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不手软。
大筒木辉夜可以说对不起所有人,但足够对得起大筒木羽衣了。
他们兄弟两个,也从未被大筒木辉夜吞噬查克拉。
只是在背叛之后,才决定去回收自己分出去的查克拉。
清司不再多言,体内的瞳力和查克拉在激荡。
“这、这是……”
大筒木羽衣的眼眸瞪大。
只见一股黑色的查克拉实质化,如同奔涌的黑色海洋一样从清司体内冲天而起。
它们在空中交织塑形,首先构建出巍峨的黑色骨架,紧接着,查克拉经络和肌肉沿着骨架快速蔓延,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最后,漆黑发亮的铠甲一片片覆盖而上,形成乌天狗盔甲。
几个呼吸间,一尊高达上千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屹立于天地之间!
它有着四只粗壮的手臂,背后是一对遮天蔽日的查克拉羽翼,微微扇动便卷起狂暴飓风。
村民们早已吓破了胆,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连滚带爬地向更远处逃去,甚至有人直接晕厥在地。
大筒木羽衣仰着头,脖颈因为过度后仰而发出轻微的咔声。
这超出了他对力量的一切想象!
父亲传授的忍术中,从未提及如此恐怖的存在!
“你不是要阻止忍术带来的灾难吗?”
清司的声音从「完全体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中传出。
“那就试着阻止我吧,逆子。”
清司想看看,打六道仙人一顿,到底会不会触发词条。
下一刻,「完全体须佐能乎」拿着弓箭的查克拉手臂开始移动,调整了查克拉巨弓的角度,那支粗长的黑色箭矢微微下压,瞄准了大筒木羽衣。
弓弦轻轻一颤。
黑色的箭矢消失了。
咻!
天之迦久矢!
大筒木羽衣瞳孔一缩,连忙进行闪避。
下一刻,荒山所在之处,发出了轰隆的声响。
地面上猛然爆发出了蘑菇一样的焰云。
“咳咳……”
大筒木羽衣吐着血。
他回头一看,发现刚刚耸立的绵延群山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击……仅仅是一击。
就将连着数十座山峰的山脉给击碎。
如果这一箭落在人类聚居的城池……
他不敢想象。父亲传授的那些所谓A级、S级忍术,在这种力量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看到了吗?”
清司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你所担心的那些忍术争斗,在这种力量面前,不过是孩童挥舞木棍的打闹,连灾难都称不上。”
“羽衣,你让我很失望。”
大筒木羽衣闻言,没有回答。
或许父亲大人的力量确实很大。
但他并不能退缩。
或者说,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种足以灭世的力量,他才更不能退缩!
如果连拥有这样力量的父亲都走上了可能带来灾难的道路,如果连自己都因为恐惧而放弃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
“正……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力量,才更应该克制,才更应该肩负起责任!”
大筒木羽衣知道,言语已经无用。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勾玉的边缘拉长连接,复杂的几何图案在其中生成!
剧烈的刺痛从双眼传来,伴随着某种瓶颈被打碎的感觉。
当他眼中的图案终于稳定下来时,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勾玉,而是一对复杂而对称的,如同六芒星与风车结合体的全新图案。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
“觉醒万花筒吗。”
清司眉头一挑,看着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衣捂着眼睛。
新的瞳力在沸腾!
视野中的世界从未如此清晰。
大筒木羽衣忽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增长。
并且还在持续反哺着他,让他持续的变强。
“父亲大人,如果你执意要走上那条道路……”
“如果无法让你回头……那我就必须,用行动来阻止你!”
他不再试图用语言说服,而是用行动贯彻自己的信念。
双手开始结印,为了对付清司,无需结印的大筒木羽衣也开始结印了起来。
目的只是为了将忍术威力最大化。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九条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龙呼啸而出!
“风遁·压害!”
“雷遁·伪暗!”
“复合忍法·炎风雷暴!”
火焰、狂风、雷霆,三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的操控下进行融合,形成一道直径一百多米的复合忍术洪流,直奔「完全体须佐能乎」而去。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攻击,须佐能乎只是抬起一只手。
轰!
复合忍术撞在查克拉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焰、狂风、雷霆向四周迸射,将周围的地面撕裂。
但当烟尘散去时,须佐能乎的手掌完好无损,甚至连后退一步都没有。
“只有这种程度吗?”
清司淡淡说道。
现在的六道仙人,实在是太过于贫弱了。
大筒木羽衣皱眉,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六芒星图案疯狂旋转。
这种情况下,他来不及熟悉瞳术。
他放弃了结印,而是双手合十,调动全身的查克拉:
“火遁·佛陀千手!”
在大筒木羽衣背后,火焰流转,层层迭迭,形成一个千手观音般的巨大火焰佛陀。
火焰佛陀挥动无数手臂,如暴雨般砸向「完全体须佐能乎」。
清司的黑色「完全体须佐能乎」四只手臂同时挥动,和那些手臂相撞。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巨响,冲击波将方圆数十里的云层都震散了。
但差距太大了。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力量远超火焰佛陀。
黑色的查克拉手握成了拳状,巨拳击碎火手,打碎火躯,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火焰佛陀已经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火焰碎屑漫天飘散。
大筒木羽衣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写轮眼传来阵阵刺痛,查克拉几乎耗尽。
而上千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依旧屹立在那里。
就在这时,清司的视野中浮现出一行文字:
“你领悟了词条:【六道仙人的父爱(金色)】。”
【词条:六道仙人的父爱(金色)】
【达成要求:与觉醒写轮眼的六道仙人进行理念冲突对决,并且击败六道仙人。】
【进度:(已完成)】
【效果:
你开发血继限界的速度在原有基础上增加300%。
你开始变得百毒不侵,对「毒」性抗性在原有基础上增加300%。
你的肉身可以适应各种恶劣条件,对食物、呼吸的需求逐渐减少,能从自然界中摄取能量维持一定生命需求。
你修行所有忍术的速度在原有基础上增加300%。
你的寿命在原有基础上增加300%。
自然能量亲和在原有基础上增加300%。】
【注意:后续可继续进阶。】
清司看着这个词条,心中了然。
果然,与大筒木羽衣的冲突触发了新的词条,但不是红色,而是金色。
这说明羽衣现在的成长还不够,还不足以触发更高层次的词条。
不过,这也够了。
后面再收割一个红色词条即可。
须佐能乎缓缓消散,清司从空中落下,站在大筒木羽衣面前。
“你输了了。”
清司说。
大筒木羽衣低下头,声音沙哑:
“是……我输了。”
“但你没有改变想法。”
“……是的。”
清司沉默了片刻,最终转身:
“那就走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神树的守护者,也不再是我的儿子。”
说完,清司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中。
他打算散养大筒木羽衣,等养肥了再去见。
说不定到时候,大筒木羽村这边会先觉醒「转生眼」,让清司触发词条。
大筒木羽衣跪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恢复成三勾玉形态。
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不再是父亲大人的儿子……”
大筒木羽衣知道,从今天起,他真的走上了一条与父亲背道而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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