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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箱子,确实是昂贵的路易十三。这要是耽误了老板的事,他也吃罪不起。
“进去吧,手脚干净点。”
保安挥了挥手,放行了。
李剑星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叮。
负一层到了。
这里比上面安静得多,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红酒的橡木味。
巨大的酒窖里,一排排红酒架整齐排列。
几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正在取酒。
李剑星推着小推车,装作整理货架,慢慢向着最深处的恒温室靠近。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陈默,密码。”李剑星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轻声说道。
“稍等……这锁有点老,是那种老式的机械密码盘加电子感应。”
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左三,右七,回一。”
“电子密码是748896。”
李剑星左右看了一眼,趁着没人注意,闪身到了铁门前。
手指飞快地转动密码盘。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簧声。
他又输入了那一串数字。
滴。
绿灯亮起。
李剑星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门。
一气呵成。
恒温室里冷气逼人,温度只有十几度,这里放的都是几十万一瓶的顶级红酒。
但李剑星对这些没兴趣,他走到最里面的墙角。
根据地图显示,入口就在这面墙后面。
他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着。
这里有一块砖是活动的。
很快,他摸到了一块略微有些松动的青砖。
用力一按。
扎扎扎……
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响起。
那面墙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甬道。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那是几十年没有流通的空气。
李剑星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光束打进去,照亮了向下的石阶。
“找到了。”
李剑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
他刚要迈步进去。
突然。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炸毛。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
他猛地向侧面一滚。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颗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溅起一串火星。
那是***。
有人!
李剑星迅速滚到酒架后面,屏住呼吸。
“出来吧,老鼠。”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甬道的阴影里传出来。
“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打这里的主意。”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那个阴冷的声音还在酒窖里回荡,带着一股子猫戏老鼠的戏谑。
李剑星背靠着冰冷的酒架,手里多了一枚银针。
他没动,只是把呼吸放到了最慢。
“三号,别玩了,直接打断腿拖出来。”
另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听脚步声是个大家伙,起码两百斤往上。
“急什么,这小子能摸进红磨坊,有点本事,我想听听他的惨叫。”
那个叫三号的狙击手笑得更欢了。
但他没发现,空气里多了一股极淡的甜香。
那是南疆特有的曼陀罗花粉,混合了腐肉的味道。
李剑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确实是孤身潜入,但谁规定潜入之后不能摇人?
“陈默,屏蔽还能撑多久?”
李剑星对着领口的麦克风低语。
“三十秒,老大,那帮孙子的防火墙正在重启,再不搞定我就得物理断网了!”
耳机里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爆响。
“足够了。”
李剑星手指一弹。
那枚银针并没有射向甬道,而是刺破了头顶的一根消防水管。
嗤——!
高压水雾瞬间喷涌而出,整个酒窖一片朦胧。
“该死!视野受阻!”
三号骂了一句,红外瞄准镜里一片白茫茫。
就在这一瞬间。
李剑星动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猎豹,借着水雾的掩护,直接冲进了甬道。
“找死!”
那个沉闷的声音暴喝一声,一只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砸了过来。
是那个大块头。
这家伙全身的肌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那是注射过低配版“上帝之血”的特征。
李剑星不退反进。
太乙神针的内劲灌注右臂,一拳硬撼。
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
大块头惨叫着倒飞出去,整条右臂像是麻花一样扭曲着。
“这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怪物?”
大块头疼得满地打滚,还没等李剑星补刀,一道红色的残影突然从天花板的通风口落下。
是一袭红衣的叶玲珑。
她手中的短刃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割断了大块头的脚筋。
“这杂碎交给我。”
叶玲珑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兴奋。
她是血梅盟出来的,这种杀戮场面只会让她更加妖艳。
甬道深处的三号慌了。
他端起***想要盲射。
突然。
他感觉脖子里痒痒的。
像是有一只虫子钻了进去。
“啊——!”
三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扔掉枪,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皮肉被抓烂,鲜血淋漓。
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小丫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苗苗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陶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哥,这人身上好臭,是深渊的味道。”
苗苗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李剑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过去一脚踩住三号的胸口。
“深渊这次下了血本啊。”
李剑星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除了这两个,甬道里还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都是刚才被苗苗用蛊毒无声无息放倒的。
“这个狙击手叫‘夜枭’,深渊的一级猎杀者。”
陈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那大块头叫‘暴君’,是个失败的实验体。”
“看来王德发这里,确实是个重要据点。”
李剑星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夜枭。
那只钻进他脖子里的蛊虫正在啃食他的神经。
这种痛,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
“杀了我……杀了我……”
夜枭涕泪横流,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苗苗蹲下身,手指在夜枭的眉心点了一下。
那种剧痛瞬间停了一秒。
“告诉我,总部在哪?”
苗苗的声音软软糯糯,却让人不寒而栗。
夜枭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别……别想知道……”
苗苗叹了口气。
“真不听话。”
她手指一勾。
那只蛊虫瞬间钻进了夜枭的耳膜。
“啊!!!”
惨叫声几乎要把酒窖的顶棚掀翻。
“西山……西山化工厂……地下……”
夜枭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那里……那里有‘母体’……你们去了也是送死……”
李剑星眉头一挑。
西山化工厂。
那是十几年前就废弃的地方,据说是因为毒气泄漏,方圆五公里都没人烟。
原来是深渊的老巢。
“母体是什么?”李剑星追问。
“是……是完美的……神……”
夜枭说完这句话,两眼一翻,黑血从七窍流出来,彻底断了气。
苗苗收回蛊虫,乖巧地站到李剑星身后。
“哥,我们要去吗?”
李剑星摸了摸她的头。
“去。”
“而且要快。”
“这边的动静瞒不了多久,一旦他们转移,再想找就难了。”
李剑星转头看向叶玲珑。
“通知林幽,把人都带上。”
“蒋梦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她会动用关系封锁西山周边的交通。”
“今晚,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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