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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刀》是密宗绝学,《阴风刀》是圣火令上的武功。这两种武功玄寂都没有见过,但是反过来,玄寂所会的,王静渊都会。虽说熟练度没有玄寂那么高,但是招式的细节与关隘,王静渊都心知肚明。而且,谁说《岱宗如何》与《独孤九剑》非要用剑来使?
王静渊卷起的风火刀气,在还没有碰到玄寂的手掌前就提前炸开。猛烈的气流逼得玄寂的眼睛微眯,《一拍两散掌》也拍了个空。
就在这档口,王静渊胼指成剑,指尖氤氲着吞吐不定的剑气,就向着玄寂刺去。玄寂再睁眼时,王静渊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他大开的中门。
此时他想攻击王静渊,只会被王静渊提前将剑气送入脏腑。想要回防,无论从哪个角度变招,都回因为王静渊长驱直入的那一“剑”,而受到阻挡。
玄寂无奈,只能抽身飞退。但是他这一退,王静渊却如鬼魅一般的贴了上来。玄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的指头,捅到了他的胸膛上。
剑气入体,虽然王静渊没有下杀手。但是玄寂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跌坐到地上。王静渊见玄寂落败,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随意地坐下,掏出一枚海碗摆在桌上:“你们也知道我的规矩了,要拜我为义父的,就过来献上一缕头发,如果不愿的……”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大家并肩子上!”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这世上都不缺底线灵活的人。
一些还在犹豫的人,见着有人带头冲了出去,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见到聚贤庄内的江湖中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王静渊不只不紧张,还有些想笑。最前排的勇士,冲锋还没有冲到一半,就跌坐在地上,开始打起了摆子。
倒在地上的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王静渊:“你……好卑鄙……居然用毒!”
王静渊摊了摊手:“毒我是当着你们的面下的。刚才不是说了嘛,围殴的性质和当面下毒差不多,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啊。”
也不是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毕竟王静渊的毒,只对敌对单位生效。只见丐帮的人以及部分江湖散人,现在都还好好的,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这没事的人当中,就有薛慕华。虽然他武功低微,但是他拽啊。现在他已经蹲下身子,当着王静渊的面,给中毒者检查起了身体。
“这毒……可真是乱七八糟。如此驳杂不堪的毒药,药性也是乱七八糟的。这样配置出来的毒药,怕是没有解药吧?就算他们愿意拜你为义父,他们又如何活得下来呢?”
听见薛慕华的话,中毒者的心都凉了。王静渊只是随意提起一人,眨眼间就将他体内的毒素吸干:“蠢材就不要质疑天才的操作了。”
被王静渊解了毒的那人,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疼痛与无力感顿时消失了,立即兴奋地叫嚷了起来:“我好了!我好了!”
“不,你没好。”王静渊又是一掌将他变回了原型。
薛慕华见猎心喜,连忙走了过来:“你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法解的毒?”
王静渊指了指这里躺了一地的人:“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且要是我没记错,你也签字画押了的。”
薛慕华仍旧是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我是薛慕华,你若是想对我动手,我皱一下眉头,便不算是个爷们儿。不过你动手之前,得想清楚,你这辈子是否永远也用不到我。”
王静渊点点头:“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只有将丁春秋往天聋地哑谷里面带了。”
“……还请王大侠高抬贵手!”
“你先滚一边去吧,师门本事没学到多少,怪毛病倒是学了不少。”
王静渊继续晃了晃海碗:“想好哦,到底要不要拜我为义父。”
没成想,第一个过来想要将头发放入碗中的,居然就是薛慕华。王静渊知道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原著中萧峰逼他救阿朱,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不救就是不救,丝毫不担心萧峰会不会一掌将他的头给打爆。
现在居然第一个来认爹,王静渊认为唯一的可能是刚才自己叫破了他的根脚以及与丁春秋的恩怨。苏星河收的弟子就像是他一样,对于师父是极其的尊重,甚至已经到了愚孝的地步。
薛慕华此举,大概也只是不想让苏星河遇到危险吧。
王静渊拂手打开了薛慕华的头发:“你不用当庶子,现在跪下磕头,认我为义父即可。”
薛慕华咬了咬牙,而后就直接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其他人:“我下的毒不至于让人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你们愿意拜我为义父的,就走过来放下头发,然后磕头。”
在丐帮众人的多次尝试下,终于把吴长老的穴道给疏通了。只见他站起身,厉声喝问道:“若不愿拜你为义父呢?”
“嘿嘿嘿~”王静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几声,让他们自行领会。
“那我也来领教下你这‘玉面爸王’的高招!”说着,吴长老便向着王静渊扑来,然后也是扑到了地上。他在决定与王静渊动手的那一刻,便中了毒。
小心站在王静渊身旁的薛慕华,面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吴长老。因为仇人是丁春秋的缘故,薛慕华对下毒解毒之术研究得颇多。
但是无论他怎么思索,也想不明白,王静渊刚才到底是怎么给吴长老下毒的。他怎么就能将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以至于吴长老刚一动手,这毒药就发作了。
“吴长老!”见到吴长老也中了招,丐帮众人也是纷纷跑了过来。但是没跑几步也是倒在了地上,看来他们因为吴长老的缘故,也对王静渊生出了敌意。
吴长老挣扎着抬起了手掌,一掌印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不愿落到王静渊的手中,被他折辱。但是却发现,自己在中了毒以后,连自尽都做不到了。
“姓王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认你做义父,有本事你就给我个痛快。”
王静渊对于吴长老不愿意当自己义子这件事,丝毫没有在意,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好的,知道了。我现在懒得管你,我再问一句,还有谁愿意认我作义父的?”
在王静渊的一再逼问下,越来越多的人倒在了地上。当然也有人最终还是舍不得这花花世界,跪在了王静渊的身前。
最后场上有一半的人拜了王静渊的为义父,少部分人在决定拜王静渊为义父后,身上的毒便直接消解了。那些还处于中毒状态的义子们,很难说是不是存了忍辱负重再徐徐图之的打算。不过王静渊都出手帮他们解了毒。
倒是剩下一半的人选择慷慨赴死,这让王静渊感到很惊讶,看来还是现在的江湖风气要淳朴一些。若是放到了笑傲江湖或者连城诀的年代,哪会有这么多宁折不弯的江湖侠士。
当王静渊再三确认没有人愿意拜他为义父后,他便站起了身。段誉和王语嫣还是太善良了,见到这一幕就要开口求情:“义父……”
王静渊则是看向了地上的人,随意说道:“不愿拜我为义父,那就不愿吧。你们只需认输,大声说一句‘我输啦!’便可自行离去。”
躺在地上的人此时都有些愕然,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刚刚拜了义父的人此时也是有些愕然,因为他们其中的很多人,之所以屈服,是因为他们以为那些不拜义父的人,今天都无法活着离开。
现在既然知晓了不拜义父也没什么严重的后果,而且还多了这么多活着的目击证人,他们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如同被蚂蚁啃噬般难受。
认义父,奇耻大辱。认输,寻常操作。当即就有大胆的开口道:“在下学艺不精,确实是败了。”
刚一开口认输,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起来,三两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眨眼之间,刚才还在折磨自己的毒,就这么被解了,那人也是有些诧异。
有一个人就有两个,随着一声声的“认输”,站起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他们解毒后倒是没走,只是有些戒备地看着王静渊,但也没有了一开始那么激烈的敌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爬了起来,少部分人高声叫着认输,但还是躺在地上起不来。王静渊摇了摇头:“嘴上认输,心里不认。何必呢?”
听见王静渊的话,有几人羞愧地低下了头,然后就立马感觉自己的毒被解了。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顽固分子,耗光了王静渊的耐心。
见着那两个躺在地上一边叫着认输,一边顶着红血条的两个人。大概就是这个年代,比较稀有的伪君子了。
很快,两人便没了声息。因为他们的脑门上,被《六脉神剑》的剑气开了个洞。
本来还以为王静渊真的想放人,立马就见了血。吴长老怒道:“他们明明已经认输,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们?!”
“我乐意。”王静渊也懒得解释:“你们现在不走,是想和我来第二回合?先提前说好,既然已经确定你们都不愿意认我为义父,第二回合我可就要下死手了。”
吴长老心知,这些留下来的人,大概与他的目的相同,便直接走了出来,开口道:“我们只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指的是什么?”
“你做的那些事。”吴长老心情有些复杂,王静渊明明能够将他们这些人都杀了,但是偏偏留了他们一条生路,而且自己这群人刚刚还商量着怎么对付他。
如此行径,似乎与传闻中的大奸大恶有些出入。
王静渊才懒得告诉他们,自己杀黄名不方便。而且,留他们这些人活着,刚刚拜他为义父的那些软蛋,才能没有退路地跟着他一路走到黑啊。
“你说收义子吗?那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
“那游庄主他们之前所说的事。”
王静渊眼前一亮:“你说我那几个嫡子的情况啊,当然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段誉都快哭出来了:“我不是什么玉面淫魔,我真的不爱煎尸啊。”
“啧,你这逆子,居然敢忤逆父亲。”
“义父,我求求你别玩了!玉面淫魔的名头,就快传到大理了。”
“居然还没传到大理吗?我的工作还是不到位啊。”
“义父我求求你收手吧!”
“我不要。”
“咳咳。”吴长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旁人解释道:“这位公子也是王静渊的义子,之前我见过,是大理镇南王的世子。”
众人一听,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大理段氏的名声,都是正面的,而且也不是这几年,是一直以来都是正面的名声。
所有人都知道大理段氏的家风极严,要是真出了个喜欢煎尸的淫魔,估计都不用他们出手,大理段氏自己都要清理门户。
稍微缓了缓的玄寂此时也开口了:“虽然我没见过镇南王府的世子,但是刚才王施主所施展的,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吧?”
“哟,老吃家啊,挨一下就品出了根脚。”
“……少林存放有关于《六脉神剑》的记载。”
见到众人你一眼我一语,游氏兄弟感觉自己要成反派了。作为老实人的兄弟俩,当然忍不了了。游骥当场发誓:“之前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定然天打雷劈。”
众人见游骥言之凿凿,又看向了王静渊。只见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说道:“虽然我现在很想引雷来劈你一下子,但是想了想,如此欺负老实人还是太过了。干脆我就换个法子吧。
游庄主,你们善使盾牌。那你们的授业恩师可有说过‘盾在人在,盾毁人亡’?”
游驹点了点头:“确实是师父的教诲。”
王静渊点点头:“好极了,那对面那个丑鬼。别四处乱看了,就是你,拿剑的那个。你这柄剑,我粗摸一看,应该用了不少日子了,而且你每日都会高强度练剑。
那你师父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比如‘剑毁人亡’,‘剑丢人亡’之类的。”
那人不知道王静渊是什么意思,也是点了点头:“是有说过。”
王静渊一拍手:“好极了,我想各位用兵器的,都大差不大。那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罢,王静渊就仿佛鬼魅一般地来到游氏兄弟的身边,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就夺走了两人的盾牌。随手一抛,而后寒光闪过。
当盾牌落到地上时,已经成了十数枚碎块。
“啊!恶贼!”游氏兄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盾在人在!盾毁人亡!”
说着,两人抬起手,便运足内力向着头上拍去。好在身边的人看出情况不对,连忙合力将二人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何必呢?!”
游氏兄弟不住地挣扎,并且尝试自杀:“师命不可违,既然盾已毁,我俩也就再无面目苟活于世。”
刹那间,现场落针可闻,他们看向游氏兄弟的目光越来越怪异。刚才说过,所有修炼兵器的武者,大概都听过这样一句话。
它的本意是:你得把自己的兵器顾好了,因为你的一身功夫都在兵器上。要是兵器被人夺走和毁去,那么实力就会大打折扣,这和插标卖首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再浅显不过的一句话,这游氏兄弟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吗?这么多年以来,怎么没看出来,他们是这样的游氏兄弟。
王静渊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傻子也是分等级的。有些傻子,虽然比正常人傻,但是他又刚好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具体的情况,你们今天算是见到了吧。
他们获得的情报确实没错,但是他们获得情报后的分析环节嘛……各位也不要对傻子有太高的期望。”
在场的江湖人士一阵默然,这都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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