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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坐在床上的身体一晃，“备马。”“诺。”
陛下自咸阳宫策马而出，不多时就传遍了整个王宫。
扶苏那里得到消息之时，太子妃刚刚睡下。
当下扶苏顾不得其他，快马而出。
丞相府内
在医师走后，张远青安静的喝了碗粥，让青雀上了茶水，之后就沉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外面雪花依旧在下，不多时，嬴政顶着满身风雪而来。
“张卿。”
“陛下。”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屋内。
看到张远青这一刻，嬴政在没有说别的，关上房门，在火盆边驱散一身寒气，随意的坐在张远青另一边的椅子上。
“陛下比当年初见之时更具威严了。”
张远青抬起手，为嬴政倒上一杯茶水，热气轻轻散开。
“张卿倒是比当年初见之时两鬓多了些许白发。”
张远青放下茶壶，不满的看了眼嬴政。
“陛下若是不提醒臣老了，咱们还可以继续聊天。”
嬴政轻笑一声，端起茶壶为张远青倒上一杯，“是朕的不是，朕给张卿赔罪。”
说完，放下茶壶，端起茶杯，张远青同样如此。
茶香在唇齿间回味。
这时，扶苏自外面而来。
推开门刚要说什么，被嬴政一眼看在那里。
“烤烤身上的寒气，在一旁坐下。”
“诺。”
得到父王的命令，扶苏没有在说话，安静的站在火盆边，不多时，身上已经暖洋洋的。
“陛下，这些年臣身为右丞相，却整日不参朝政，心中有愧。”
“李斯、王绾都是陛下得用之人，臣辞去右丞相之职，陛下可用他二人辅佐。”
扶苏坐在一旁想要说什么，被父王一个眼神看过来，安静的闭上了嘴。
“他二人确是不错，张卿举荐之人素来稳妥。”
张远青笑了笑，灯光下眼神温和绚烂。
“臣当年是还李斯引举荐。”
遥想当年，嬴政身上也带上了愉悦。
“当年李斯同朕举荐，言说张卿之才胜他数倍。”
“还让朕亲自去请这位大才。”
“陛下当时之所以去，是不是要看看臣是否徒有虚名？”
“哈哈哈，得见张卿后，朕就感觉，得张卿相助我秦国定能一统天下。”
“陛下尊臣一声先生，臣又岂能让陛下失望。”
伴随着一声声咳嗽，君臣二人聊了许久。
“陛下，你是位明君，定能使秦国强盛。”
“治国，不可一家之言，需百花齐放才能长久。”
“文臣治国，武将安邦，不可偏薄一方，使朝廷人才凋零。这是国之败象。”
“咳咳咳，还有，还有墨家，奇技淫巧之说乃误国之言，不可如此轻贱墨家。”
“今我秦国武器强盛，全赖墨家贡献。”
“陛下，我秦人的尊严在我百万秦军的剑锋之上，真理在我秦军火炮射程之内。”
烛光下，张远青眼神疲惫，唇上毫无血色，看着一旁的嬴政，断断续续的说着。
胸中一阵刺痛，他抽出帕子的手有些颤抖，捂着嘴，闷声咳嗽。
胸部好似已经炸裂，眼前的烛光也变得有些黑暗。
“青雀，快叫医师。”
扶苏起身，站在张远青身旁，看着老师嘴角的血迹，慌乱的心神。
“不必。”
“扶苏。”
扶苏蹲在张远青身边，就如幼时一般拉着老师的衣袖。
“公子如今很好。”
轻声说完，张远青已经没了力气。
“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当那双眼眸合上，秦国右丞相长眠于这个冬季。
外面雪越下越大，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在外面响起。
“陛下，太子，太子妃生产了，是一位公子。”
内侍喘着气说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当下也不敢多言。
太伤心了，有点儿写不下去了，今日就这些了，我先去哭会儿平复下心情。
哇~我的张远青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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