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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不要跟别的姑娘,写什么情书了?···啪···”“还嫌不嫌弃老娘了?····啪···”
“你特么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啪···
好好的老婆儿子不要···啪···
竟然想着···啪····”
“你也就今天穿的衣服厚,不然老娘一剪刀,让你一了百了。····”张春花经过一番高强度的运动,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关键,她手上的鸡毛掸子,已经让她抽断了。
闫解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被揍这么狠。
他现在仅存的骄傲,就是蹲在地上,咬死了牙齿,一声不吭。
当然,这也是他偷瞥到,张春花手中的鸡毛掸子断了,张春花正叉着腰在那大喘气呢。
按照闫解旷的想法,这该是事情结束了,张春花气也该出完了。
所以,也该到了他死守男人骄傲的底线了。
他也不想想,他都已经被张春花打到抹眼泪了,又哪来的‘骄傲’可言。
但张春花现在正在气头上,眼瞅着自己责问了那么多,闫解旷还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
尼玛,看着就来气。
她立马左右张望着,搜寻着有什么趁手家伙。
但很明显,院里带木柄的家伙什,都被她哥哥嫂嫂收到柴房仓库去了。
那上面还挂了一把大锁。
张家几个哥哥,都把这个宝贝妹子,当闺女一样拉扯大的。
哪里不清楚张春花的脾气?
可以说,张春花模样长得的确不好看,但小时候,也是被当宝贝一样宠大的。
哪里受过结婚后的那些气。
他们也怕张春花怒火上头,真把闫解旷打出个好歹来。
所以把院子里,张春花可能用上的‘兵器’都收了起来。
应该说,她哥嫂对她的认知相当清晰。
张春花看到闫解旷这副模样,不光没解气,反而是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冲到柴房门口,猛踹了木门几脚,眼瞅着踹不动。
又是一番扫视,却是骂骂咧咧的往厨房冲了过去。
等到张春花再出来,手里已经提溜着一把菜刀了。
这下闫解旷,尿都被吓出来了。
他连忙起身拉扯着身后的木门,眼瞅着张春花越逼越近。
只能先跑为敬。
张春花追到东边,他就往西边跑。
张春花追到西边,他就往东边跑。
边跑边声嘶力竭的喊道:“大哥,··你们快进来啊!
春花要杀人了。”
院门口偷听的几个大汉妇女,对着凑在门缝边上最瘦小的一个问道:“老三,是不是真的,咱们要不要进去劝劝?”
那凑在门缝边上的是张家老三,根本就没回头,而是对后摆了摆手笑道:“小妹这是吓唬他呢。
不然小妹真要砍他,还能让他这么跑。
大哥,咱们中午吃啥?弄个锅子,喝一个。”
身后穿着旧棉袄的络腮胡恨恨的回道:“行,就当咱们给妹夫压惊了。
这特么兔崽子,要不是为了小妹,我特么卸他一条腿。”
“卸哪条腿?卸中间那条可不行。
小妹找你拼命!”老三又调侃了一句。
笑骂声一片。
再说院内,闫解旷逃无可逃,瞅准一个机会,直接就蹿上了枣树。
也算是被逼出来了,他闷头就往上爬。
直到爬到距离地面有近三米的高度,这才颤巍巍的往树杈一坐,双手抱着了树干。
他低头一看,却见张春花正扶着枣树大喘气呢。
那冰冷的眼神望着他,让闫解旷混身发抖。
一阵寒风吹过,透骨寒。
闫解旷低声试探着说道:‘媳妇,我错了。
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以后全听你的。···’
说罢,闫解旷还双手合十,往下拜了拜。
“你特么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你当初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不是挺大声的嘛!”张春花强忍着笑意,却是继续威慑。
不光说,她还拿着菜刀,在树干上挥砍了两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闫解旷也不想道歉,但不服软真的不行。
要这样僵持下去,
他就算不被张春花砍死,也得被冻死,或者摔下来摔死。
“下回你要再敢跟我弄什么幺蛾子,我特么情愿丧偶。···”张春花又比划着菜刀,对着上面威胁了一句。
说完这话,张春花这才收起了菜刀,往里屋走去。
这下才算真正出完了气。
等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闫解旷还坐在那树杈上。
不由笑骂道:“干嘛,你坐在上面等枣子吃呢?”
“媳妇,我动不了了!
这么高,我不敢下。”闫解旷哭丧着脸说道。
“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张春花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掀开门帘,就走进了屋子。
她自然清楚,自然有人给闫解旷递梯子。
果不其然,等她一进屋。
院门就哐当一声,又被打开了。
领头进来的是老大,瞅了闫解旷一眼,冷哼一声,往柴房走去。
跟着最后进来的老三,却是走到了枣树下面,对着闫解旷调侃道:“妹夫,想吃枣子呢?
你咋不跟我们说呢。
家里有。
树梢上那几颗枣子,都是留给喜鹊过冬吃的。···”
“行了,行了,把梯子竖上去,让妹夫下来。”身后传来了他老大不耐烦的训斥,一把竹梯子,也靠在了枣树上。
等到闫解旷颤颤巍巍的爬着梯子落地,却是听到边上扶梯子的张家老大说道:“妹夫,这次,我们张家给你递梯子了。
可没有下次了。
要是下次你再走什么歪路,摔死摔残,那就只能怪你自己。
别以为你老闫家四九城的,就比我们郊县人高贵多少。
真到了事情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也得换你老闫家只留学文一条根。”
这话从张家老大的嘴里说出来,并没有多么高嗓门。
他面色平和,就好像跟闫解旷谈心一样。
但闫解旷却是比刚才坐在树杈上,发抖的更厉害了一些。
他知道,他最好是把张家老大的话语记在了心里。
不然,就张家三兄弟看他的眼神,能让他记一辈子。
闫解旷心里所有的不情不愿,全部一散而空。
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别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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