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苏赫逃走
第二百九十九章,苏赫逃走 (第2/3页)
过:“四哥不是我要瞒着你”
“你呢你倒来问我我见有人来请你我又不认得我就留上心。花了大功夫才问出来那是福王府里的人还花许多钱。”
龙四这才抬起头狠白他一眼。那眸中的锐利让龙五垂了垂面庞。
“你怎么知道死了人让抓起来了?”龙五对这一篇话张口结舌紫涨着面庞本来是应该消化龙四的话再出声但忍不住即刻询问。
长长呼一口气龙四道:“我想劝你又怕你恼这下子好了福王让抓起来了死的人也不少我可以放下心咱们这就安心殿试放榜出来不中就即刻还乡去。”
龙五张张嘴龙四没有看他也阻止道:“你别解释了虽然次数不多但我也猜出来。还有你话也不注意约几个人在客栈里话哪一回不是我给你望着人光听你们话骂天骂地骂考官骂考卷就能把我吓死。”
“你在京里会什么人虽然背着我我大约的总能知道一些。五弟我们上一回进京你还不认得人这回就有人单独请你?”
“五弟”龙四眼睛对着桌子像是不敢看龙五又像不愿看龙五此时的神色。
龙五的笑凝结在面上吃吃:“这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
“四哥你从哪儿听来的?”龙五轻快地笑了:“这怎么可能太平盛世抄王爷的家……。”
菜上来以后龙五也失去吃的心情。怔怔的内心完全让龙四才的消息震成片片不能聚合“啪”轻轻一声筷子菜落在桌子才像一点针扎破他的忧郁。
龙五正觉得自己失态这就有了理由佯装发怒:“把我们晾这儿了”心中烦躁上来随意的又把碎碗片子踢上一脚。
手边儿的茶碗让龙五推倒摔在楼板上。二用大托盘送菜上来见到就嚷:“对不住您呐客官我这就送您的菜您再恼火儿也不能砸我们东西您高抬抬手您再摔一个我就要卷铺盖走人。”
“哗啦”
龙四重新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道:“我福王府像是让抄了家”
他烛下微卷的眼神让当哥哥的气不打一处来。
出神微笑:“这是京里不是吗?”
他甚至忘记辩解福王府出不出事与他无关故意笑得很欢畅:“怎么会那是王府?”他接下来涌出一堆的话:“离宫里近就是有打家劫舍的也不能把王府怎么样?”
桌子摇晃几下不知是龙五骤然吃惊腿撞到还是手碰到。龙五面色忽然死灰卷过这是因为做贼心虚但又明亮起来觉得这事情不可能。
把脑袋晃动几下竭力把袁家从脑海中赶走龙四也就因此不会措词直截了当地道:“五弟福王府出事了”
像是昨天春花烂漫龙四也能想到加寿。加寿过年讨红包的拱手模样活生生就是春花喜人。
龙四也哑然也从自己敲打弟弟的话里把袁训夫妻想到。龙四不无懊恼怎么不管什么都能想到这对夫妻。
十数年前对他的鄙视认为姑母嫁错了人不能再过公侯门第的日子从现在不管怎么看全是错的。
袁训现在已不是寻常百姓家了。
好好的句话龙四就百姓和英雄全出来龙五干笑:“四哥这话题压得动这桌子。”
有谁喜欢生活在呼啸山庄里而不是喜欢安宁详和。国公府的新样子对龙四龙五来意味着他们母亲的身死但井然有序两兄弟很快就接受虽然内心还是鄙夷。
宝珠呢有了宝珠国公府里才有新气向宝珠算是打开缺口的那个龙五恨她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宝珠家里还是旧面貌。
袁训官升的算乱世中的英雄。
在龙五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把袁训宝珠都归结到英雄那一堆里。到有个出类拔萃的人他就会想起这对夫妻。
乱世中的英雄?
不去归不去但任何想不到的字眼都会让兄弟们同时想到袁训。
两兄弟又不是傻子行客拜坐客他们自己没学过。他们拖拖延延的不肯去拜是内心里还存着母亲之死不想去和袁训宝珠走动。今天推明天去明天推后天到后天有事儿没事儿都心中一发恨干脆不去。
这是因为袁训的家他们还没有去拜。
但和别人又不一样的是有一件事情梗在心里让两兄弟过几天就不痛快一回而且这不痛快全是自找的那种。
两个人本就是独在异乡但为赶考而来一般生出孤寂却不大容易难耐又不是流落到此的是有正事儿能填补异乡客的情思。
龙五的笑勉强起来。
龙五再次愣住他这一回发现有点儿不对这种不对和刚才对龙四话的异样不同这不对是带在龙四浑身处处从他的发髻直到他垂于桌下看不到的衣角蠢蠢欲动着很想表白着什么。
对着龙五的取笑龙四显得静而又静见五弟完还不算一个人还在那里笑个不停龙四公子话里有话地道:“我们就当不上百姓也不是乱世英雄。”
这就不提也罢只笑道:“这就可以殿试殿试再中就放官职。四哥你怎么也过不上百姓的日子不是?”
到这里龙五别扭起来。他们春闱中在一百名以外和上科的自己相比是不错但到科举名次就会想到前科的探花这名次也就吹不起来。
兄弟两个人不是萧仪那样生长在天子脚下也是当地一土皇帝家长大。换成平时龙四公子酸酸的来几句寻常百姓家里真欢乐龙五还会附和几句。但此时他正想着皇家风采对哥哥的话就很是好笑:“四哥今年我们考得不错春闱俱中”
龙五一愣神失笑:“什么?”他这就打趣着龙四:“四哥你出去撞见什么这就想当昔日的王谢堂前雁飞往百姓家?”
“好嘞”二答应一声欢快的往后面厨房上去对着他的背影龙四忽然道:“欢乐的滋味儿就是这样寻寻常常人家里吧。”
“四哥你去了哪里?让我好等。”龙五收起面上那似恍然又非走神的神色也招呼二:“送酒菜上来。”
龙五神往着仪殿下的风采心想着皇家子弟风范果然不是草鸡野马可比……“五弟”龙四走来坐下在他面上端详着招呼二送上他的碗筷。
有时候不管你有多少的文采最后夸的总是风采也会让人哭笑不得。但有风采总还是占便宜的。
殿下风采过人。
他这会儿一面对指手划脚喝酒的人笑一面暗想昨天见到的两个举子过几天可以引见给仪殿下。
这是他自己转不过来所看的书不能解释他内心的忧虑心中有恨表面要平和两下里一夹攻就成现在的他。
多年激愤让龙五对愤世的话最入耳朵。但他念书的时候一样喜欢书中心境平和的境界。然后回到现实当中继续去激愤。
这就怪上皇帝不管皇帝是一国之主全怪他。
再大几岁就清楚父亲原来并不想管他管不过来。每个兄弟后面都有郡王们若有若无的接触龙五的想法又改变这些人怎么这么坏呢?
再大几岁又想父亲怎么不管呢?
是个孩子也会想为什么要和我争呢?
龙五自己的母亲是姨娘他可以漠视家中妻妾颠倒却不能漠视兄弟间的明争暗斗。你刚因书背的好从父亲那里得个玩的随后就一堆兄弟包括姐妹全上去跟着要东西这不是别格还是什么?
事情总是这样一个人处事的公正并不仅仅是对外人公正会成为习惯。一个人的种种坏习惯对外人用成习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会惯性用上。
龙氏兄弟和袁训不好自己兄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和宝珠一开始对国公有看法认为国公府里的事情与国公有关一样龙五最早也是对父亲有看法。
龙五推敲自己的心思生出苦笑。还真是这样就在他的母亲还在的时候龙五有母亲又有同胞的兄长但在国公府里也从不认为圆满。
对着一堆不认识的人反而像坐在家人中间这个人要么是没有家过要么就是有家也和没有差不多。
龙五公子也不例外。
“二再来壶酒”热闹声中酒香满面菜香扑来。再寂寥的行人到了这里都会有家的感觉。
晚风中拂动的幌子昭示的这里有热水这里有迎人笑面还有能洗去风尘的喧闹是驱赶那个叫“孤单旅程”的良药。
暮色似铺天盖地的昏鸦在华灯初上间悄悄溜走。长街上沿着店铺亮起来的灯盏里数客栈亮的最灿人心。
……
双手捂脸素来是嘴上不让人的红花姑娘觉得哭都没有眼泪。
从回家后贯穿红花脑海中的就是一句话。丢死人了?全家的人都看到了。她是万大同背回来的这就丢死人一直丢到现在还没有把这心思丢光。
青色绣虫草的帐子里红花看似睡着宝珠给她掖过被角悄走出去煮汤在她走后红花叹息一声睁开眼睛。
这会儿袁训不在看红花就成最重要的事。
刚才主仆相见抱头痛哭。宝珠噙泪上一句:“没有你红花以后让我的日子怎么过才好?”更引得红花大哭不止是奶妈等人劝下来又有袁训随后回来才把宝珠的泪珠给劝回来。
宝珠扁扁嘴儿:“可不是这样的。”沿着走廊又来看红花。
叫声奶妈:“您先到厨房里去帮我挑捡下菜我就来汤我来煮。”卫氏笑着去了也要一句:“等爷回来要他才是这有伤不能挣命。”
她悄声抱怨着但控制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是有了笑容。
嫁个这样的丈夫宝珠觉得自己可以扼腕叹息。对着宝珠很会撒娇外面有人来找这就没有受伤的模样。
刚才是死狗现在是活虎。
两个太子党倒从容和宝珠行礼声告辞宝珠垂首还礼起来见到三个人全只有背影。在最前面的就是她恨人的丈夫。
只看他身姿是可以放心他的伤没有事。但想到刚才亲眼见到伤口宝珠还是高悬着心。
他的兵器从来丫头不收拾。这就一弯腰奔跑中抄在手上不知他怎么弄的卡卡一抖断为三截往腰上一挂大步流星跑得飞快好似知道宝珠会在后面撵他。
袁训回来的时候把齐眉短棍丢在走廊下面。当时扮可怜伤得不能走似的从门外进来这棍是当拐杖柱进来的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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